《长歌与怀》稀稀零

1、第 1 章

　　救护车与警车的鸣笛越来越近，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屋内倒着三个人，是一对夫妻和一个杀人犯，三人的脖子上都插着刀，血漫了一地，门外的一棵树下，一位妇女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瘫坐在地上
　　画面一转，变成了一个小隔间，没开灯，黑黑的，门外传来讥笑声
　　再转，迎面朝下，不见底，气压有点低，直面的是死亡的声音
　　顾怀猛地睁开眼睛，是梦……
　　顾怀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数学课，也不知道是因为数学老师眼神不太好，还是因为不想再补救一下顾怀这学渣，老师愣是没有把顾怀叫醒
　　顾怀往旁边看看，顾长歌，跟他争倒一的刚换的同桌，坐那跟个冰山似的，顾怀感觉这个冬天有点难熬
　　顾长歌看着挺认真听歌的，如果忽略掉他手里的手机，耳朵里的耳机的话
　　顾怀又把头转了回去，看向时钟，还有半节课……
　　顾怀无奈之下，只好从抽屉里抽出耳机塞在耳朵里，点了播放键之后才去看数学老师讲课
　　也就只是看，学渣听课，越听越克，听不听都差不多，到了顾怀这就变成了随缘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下课铃一响，顾怀最先感觉到的就是同桌扯下耳机，走出教室门，然后同学也和他打了声招呼之后陆陆续续走出门
　　顾怀这才意识到刚刚那是最后一节课，现在放学了
　　顾怀耸耸肩，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也走了出去
　　西大管啥啥严，也就对学生的出校管理松一点，放学出了门，九点前回来就不成问题
　　顾怀在街上拐着拐着，就拐到了一家饭店，里面零零散散得坐着几个人，顾怀走进去，要了碗面，找个位坐下，看着门外车来人往
　　面端上来，卖相不错味道也挺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点没多少人来
　　十分钟之后，顾怀知道理由了
　　顾长歌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着就像校外人士的人，坐在那里气场大到起飞
　　也就怪不得没啥人了，坐在那跟高压线似的，顾怀在想顾长歌是不是来砸场子的，看这形式已经在这“砸”了一段时间了
　　顾长歌抬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西大校服的自己那同桌，一时间四目相对，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老板娘叹了口气：“吃些什么？”这群人来这已经几天了，看着就挺不好惹，客人担惊受怕地都走了，老板娘也不好说什么，也就只能任着去
　　顾怀收回目光，顾长歌在他的心里多了个标签：无情蛇精病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