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行走（ＨＰ）》烟花祭日

6、对于命运（下）

　　“不只是你的功课，我可以帮你开发潜能，我能帮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和我签约。”女孩的表情稍稍黯淡了一些。“因为不确定得到圣子之魂的确切时间，我只能留在这里，而你——我的契约者，一旦契约成立，就不可逆转，我们必须在一起。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怎么样的。”
　　“要多长时间？”哈利问。
　　“不清楚，最少也要一两年吧。应该会更长。”女孩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心不在焉的回答。“就这样吧。”
　　“什么叫就这样？”哈利眯起了眼，“小姐，这可不行，我不能和你这么一个陌生人签什么约。”
　　“哦，是么……”女孩的语气不紧不慢，“我应该让你知道的，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只有听解释的权利。”
　　“你在威胁我吗？”哈利说着举起了魔杖。但他心理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能力和眼前的人打斗。
　　“就算是又怎么样？”女孩挑了挑眉毛。“找你的邓布利多校长帮忙吗？真遗憾，他可帮不了你。”
　　“邓布利多校长是很厉害的！”哈利握紧了拳。
　　女孩笑了笑。
　　哈利畏缩了一下。女孩的笑容实在是没有任何情感，实在是让人不自在。
　　“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

　　哈利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一下。
　　“不，这不可能！就算是，也是你施的法术而已，会被识破的。”哈利斩钉截铁。“会有人帮我的。”
　　巧的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在这时开了，进来了一个学生——低年级学生，和哈利同年，是个女孩。
　　哈利想起来了，她姓布莱克。
　　那女孩很惊讶的看着他，那眼神让哈利觉得自己疯了。
　　“嘿！”哈利先打了声招呼，他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疯子。然后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举着魔杖，对着一个自称别人看不见的人——毫无疑问，那女孩看不见坐在沙发上的那人。
　　哈利立刻放下了魔杖，“嗯……其实我在练习魔咒，你知道的，明天老师就要检查了，得先练练！”
　　他这番解释很大程度上是没有用的，从那女孩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答案。
　　哈利耸了耸肩。
　　“你是新生，是吗？”布莱克问。
　　“是啊……我叫艾文布朗特，你好。”哈利尽量保持一种自认为的绅士风度，好洗清自己的疯癫程度。
　　“你好，我在魔药课上见过你。”布莱克点了点头，“所以你是纯血了？”
　　“……怎么，这个话题似乎很受欢迎？”哈利避开正面回答，想投机取巧。
　　“哼，你难道忘了现在是黑巫师横行霸道的年代？”布莱克眯了眯眼。她是个黑发美女，完美的继承了布莱克家族的容貌。但哈利认为她并没有什么风范，她给哈利一种感觉——这个人总炫耀自己的血统，而且相当的重视这一点，大概不是纯血的人都要受到她的歧视。

　　“又是‘黑巫师横行霸道’？”哈利也眯起了眼睛。

　　“谁还给你这么说过？”布莱克说，“这也不奇怪，这各时代就是这样的，连那些愚蠢的麻瓜也在战争。”
　　“汤姆。”哈利诚实的回答。

　　布莱克瞪起了眼睛。
　　“你居然就这样称呼他！”

　　“怎么了？”哈利疑惑的问道。

　　“你——”她抱起了胸。“你跟他走得很近吗？”

　　“还行，我觉得。”哈利回答。

　　“仅仅是你觉得……”布莱克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但她依旧显得气鼓鼓的。

　　哈利觉得有点奇怪，“他怎么了？”

　　“你是新来的，不懂这些。”黑发女孩甩了甩一头秀发，趾高气昂的要离开。

　　“哦——”在布莱克走到台阶上后，哈利拖长了声音说，“——我明白了，你喜欢他对吧？”

　　布莱克的脸腾的涨红了，她愤怒的指着哈利，胸膛一起一伏，丝毫没有一个淑女应该有的样子。
　　“只是问一问而已，我没有丝毫恶意。”哈利在心里偷笑。

　　“你——”布莱克看起来恼羞成怒，她已经今天晚上两次哑口无言了。

　　“看你得反应，是喽？不过我提起他，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呀！”

　　“你真是可恶，你知道他是谁吗？”布莱克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你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不可理喻的混蛋！”说完她抬起头离开了，不再理会哈利。

　　哈利摇摇头，笑了起来。但当他把视线转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时，笑容凝固了。很明显的，这家伙白看了一场戏。

　　“艾文，她没有看见我。”女孩平静的阐述这事实。

　　“那么你说的都是真的了。”哈利严肃起来。

　　“你没有任何选择，我们都拥有巨大的能量，可以轻易的杀死任何一个人。”女孩毫无感情地说。
　　“哦，真遗憾。”哈利说，“但你可以这么做吗？你的上司就没有什么措施吗？”

　　“事实上……”女孩顿了顿，“我这次出来，是违法的。只要ＥＬＥＶＥＮ找到我，就大事不妙了。”
　　“所以？”

　　“但是我一定要这样做。”女孩眼睛里有一种冷冷的坚定。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获得自由……”女孩支起下巴，思索着。
　　“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告诉我吧。”哈利的好奇心十分强烈。

　　“与其说我们是亡灵，不如说是ＥＬＥＶＥＮ手下的新物种……我们是被选中的人，是进行过改造的。虽然理论上讲，灵魂是不可以被修改的。我们被赋予巨大的能量，接受指令并完成。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ＥＬＥＶＥＮ的掌控之下，虽然说是自己的动作，想法，但其实，都在控制之下。
　　“我们这样的存在，很多人都会感到惊讶的吧。其实，构成这个世界的不只有我们，除了ＥＬＥＶＥＮ，还有你们的世界，再有，就是虚世。”

　　“什么？还有一个世界吗？”哈利惊讶的说。

　　“是，那个空间里，都是鬼怪或妖精，没什么意思。”女孩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太不可思议了！”哈利揉着太阳穴。“小姐，你说的这些都太突兀了。”

　　“对你们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但你们的世界——现世，也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那些都是例外。”女孩点点头。“我叫Ｊｏｋｅｒ，你这样称呼我就行。”

　　“Ｊｏｋｅｒ？”哈利不解，“为什么叫这种名字？”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总之你就知道这是我们的一种类别的划分就可以了。”

　　“那……ＥＬＥＶＥＮ是个人吗？”

　　女孩听了这话笑了起来，“不，它是个巨大的系统网，管理着我们。”

　　“哦，让机器管理你们吗？”

　　“我们就是机器。”女孩说，眼睛里竟有一丝淡淡的忧愁，“我们是没有情感的，虽然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能力再做什么。我们的情感，在被选中时就被抹去了。”

　　哈利总算明白了，怪不得她身上总有一种冰冷冷的气息，原来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