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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双亲健在, ...

  •   双亲健在,父蔼母慈,开着一爿生意兴隆的酒楼,家里几个忠厚老实的奴仆,平时与小伙伴们到处扎堆玩爬树掏鸟窝偷果子去城边小溪摸鱼抓虾打水仗,在私塾与同窗一起玩耍并时常串通捉弄那位好欺负的老师——华连非的小少爷生活过得是滋润自在,直到他遇上银书。两人的相遇有一点点英雄救美人的感觉,然而华连非不是那勇敢救人的英雄而银书也并非那弱惹人怜的美人,华连非只是正巧听了伙伴的话冲了上去,银书正巧坚持到极限罢了。
      这一条街的小孩子分成两派,一派以华连非为首,一派以他家酒楼斜斜斜对面的酒楼老板的儿子为首,两派相互看不顺眼,为什么看不顺眼的原因早已模糊不清,出于小孩子霸道的脾性就只记得不要和谁谁一起玩,碍于各自家里的棍子鞭子条凳等家法必备辅助品两派没有大冲突倒是真的,狭路相逢顶多鼻子里哼一声脑袋扭一边然后都退回绕道。那天华连非却为了一个外来的陌生人跟家中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的儿子眼瞪眼了。
      那是一个刚过清明节的午后,细雨初停,华连非与他的近龄小伙伴们刚从市集回来穿过一条小巷便看见前方有几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瞧,又见冤家,正打算绕开了走,却发现他们好像在欺负被围在中间的男孩,再定睛一瞧,是个没见过的男孩子。有人说他们应该帮那个人欺负回去,有人说可以趁机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有人说走吧走吧我早就想和他们打一架了,有人说……于是华连非走上前,状似嚣张地,“不许动他!”
      竞争酒楼老板的儿子愣了一下,状似更嚣张地,“凭什么不许!”
      “那你凭什么欺负他?”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我爹都没管我,你又凭什么?”
      两边开始起哄叫嚣,眼看着准备演变成小孩子街头打群架,竞争酒楼老板的儿子一把捉住那男孩的手腕:“我买了他,他是我的人,我爱怎么欺负怎么欺负你管得着吗!”男孩奋力甩开,恨恨地瞪着他。
      “你买了他?”
      “我不要你的臭钱!”男孩叫道。
      “反正除了我没有人买你,你就等着饿死在这里吧。”竞争酒楼老板的儿子好不得意,华连非一看他那每次抢了他们小溪边大榕树下的位置就会露出的表情,一下冲动——或者说小孩子不懂什么叫考虑事后,他一把掏出钱袋塞进男孩怀里:“我买!”得意的表情霎时换到华连非脸上,身后的伙伴都在起哄叫好,弄得对手一时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怪叫道:“华连非你给我等着瞧!”
      虽然确切的说这不能称得上是什么胜利,然而占了上风对于小孩子来说仍然是值得骄傲的,华连非摇头晃脑地准备回家,那男孩走上前来,抓着钱袋:“你真的把我买下了?”华连非笑嘻嘻地点头,男孩皱了皱眉,不再言语,默默地跟在大伙儿后头,最后随着华连非进了华家。
      起先华母很诧异低望着自己儿子买回来的小孩,听完他的解释后她却动了恻隐之心,觉得他被父母抛弃并流落到此地甚是可怜,小小年纪又懂报恩,于是答应他想给华连非当仆人的要求。
      老管家把男孩子领去写卖身契的时候,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老管家有些惊讶:“你识字?”男孩点头,写完名字把手伸到印泥盒中再拿出来,端端正正地按了手印。华母知道后更觉满意:“这孩子还能当连非的书童呢,起居有晓绿,这下书童也不缺了。”
      男孩的房间就安排在华连非的卧房旁边,华连非拉着人就往自己房间方向走,此刻这个他买下来的男孩于他是同龄伙伴的观念大于仆人的观念。到了推开门,华连非回头想叫他,才发觉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姓名,“你叫什么?”
      男孩定定地望着华连非,一字一句道:“我叫银书。”
      这一年,华连非六岁,银书六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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