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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养老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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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宁九郎应下唱堂会,却再一次拒绝收自己为徒,商细蕊那眼泪珠子就快涌出眼眶,程凤台哪里看不出这里头有事,便赶紧带着商细蕊走了。
齐王爷暗自叹口气,看着神色有些落寞的宁九郎轻咳一声,带了几分笑意说道:"蕊哥还是原来那般纯直,今儿还劝我从他们水云楼里挑个小角儿捧着,以后给我养老呢。"
宁九郎斜了他一眼没说话,神色倒是恢复如初。
"哎你说,咱也看过那么多台戏了,水云楼里你瞅着谁行啊,要机灵点的。"
宁九郎冷哼一声,"王爷,您这是要养外室?也是,男人嘛,都喜欢年轻漂亮的。"他抬手拂过自己的鬓角,"我多年不唱戏,养不起您齐王爷了。"
从来都是调戏九郎的齐王爷被这样怼回来,是万万没想到的,登时眉开眼笑,"什么叫外室,卿卿说什么浑话!您可是堂堂梨园尚书,尚书的俸禄养着我呢!我刚才可不是说笑啊,我是真想让蕊哥叫我一声干爹,以后给咱捧罐摔瓦,你不是……"那边宁九郎眼角低垂,呆呆地看着门外。齐王爷恨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得,自己这张嘴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惹九郎不高兴了。
宁九郎知道他是为了成全自己和蕊哥的这番情谊,可他真的不想让蕊哥多了那么些个束缚,缓缓看着齐王爷的眼睛说道: "王爷是觉得膝下空虚么?我这就去给钮白文打电话,让他明天关了琴言社,辞了他的梨园会长来府里种地。"
"哎你别让他来浪费我的玉泉山雪水!"
第二天一大早钮白文就站在正堂屋里,师傅电话里就扔过来一句你明早过来,人到了也不说什么事,也不给口水喝,可怜早上他连早点都没吃呢,王爷也不说话,瞅自己那眼神比以往都嫌弃,钮白文心里发毛,最近也没干什么错事……吧?
齐王爷看着钮白文那胖胖的身子在这不算冷的屋子里瑟瑟发抖,这口气可算是顺了点,"钮白文,唱两句贵妃醉酒听听。"
"王爷,我都多久……啊,是!"钮白文瞅着他师傅清冷的脸清清嗓子,"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
宁九郎敲敲桌子,"我是这么教你的?"
钮白文一张脸苦成芦柑,"是弟子学艺不精。"
"今天哪儿都别去,顶着盆去门外头站着,够四个时辰回去练好了再来。"
齐王爷指着院子偏着不能再偏又没有一棵树的角落,"站远些。"
钮·小白菜·白文接过老管家端过来装满水的铜盆想哭——为什么人师傅和师爹每次生气受伤的总是我啊!
(原著里钮白文是宁九郎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