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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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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瞪入睡,梦中好多腹肌男......让姐姐摸摸~
不多时肌肉男便离她而去,她便被无情叫醒,说是去伺候皇上净面上朝
灵儿擦擦嘴角晶莹泪水,心里骂骂咧咧:压榨劳动力不得好死!
面上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半醒未醒愣愣看着面如死灰的大丫鬟机械般为死皇帝更衣洗漱
整理妥帖吴帝出了龙华殿去的那便不是她们丫鬟该去的地方,灵儿趁空补觉一番
朝堂上
佞臣当道,皆是阿谀奉承顺奉君主之臣,吴帝筹兵攻打魏国,当前所拥军队仅仅五千军兵,那是远不敌骁勇善战的魏国军队,招兵买马动作不宜过大,尽管已经足够小心,但舆论像无孔不入的蚊子,翁在耳边
吴帝“备战准备得怎么样了?”
罗武将“回皇上,已筹两千骑兵三千战士,共计一万兵力”
吴帝“继续筹,朕要三万”
罗将军梗了一下,稍后应下
也君入朝为官六日“皇上,南坞半月降雨水涝严重,理应感谢上天求告歇降水,一来可以赢得民心,二来,让外人看来皇上正忧心水患之事,如今舆论四起也好遮掩几分,混淆视听”也君说得义正言辞,步步皆是为皇上考虑
招兵买马就算动作再小,也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对本国民众可称保家卫国,但落在魏国眼里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最好的遮掩便是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吴帝“嗯,就依爱卿所言举行祭祀,交由爱卿全权办理,各部相协,三日后举行”
朝臣“是”
尔后陷入静谧
吴帝“若无事参奏,便散了罢”说罢,起身下朝,群臣跪地恭送
“君大人,上樊楼喝酒去啊”一大臣亲昵道,有意拉近这位当朝新贵
也君赔笑摆摆手“罢了罢了时间紧迫,还要筹备祭祀事宜”
话落,罗武将愁眉苦脸从也君身旁划过,也君切言叫住“罗武将何以至此啊”
罗武将眉头紧锁,苦脸摊了摊手“皇上要筹三万兵马,这...这唉且不说筹不到人,若真筹到了国库供能得起三万兵马远行出征吗?这不是叫那三万弟兄去送死么?”
也君闻此叹气点头,在其肩上拍了拍“罗武将爱民如子,实在叫人钦佩”
罗武将也不多作交流,自知皇上性子剧变,早已不是一月前温厚宽容的明君,多说无益,还得小心被小人听一耳去,朝堂告一嘴,届时他是有心也无力了,思及此长叹一声,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也君未近身试探其功力,但他知此人非同一般,怨魂附体,体虚,脚浮,其有谋略,有诡计,吴帝早已知就算起兵造反无异于以卵击石,却仍旧一意孤行,目的不明,但绝非善类
若祭祀大典刺杀不能成功,有了风吹草东后再伤之怕是不易,三万人将白白断送在征途中......
邵灵儿不想吴帝前脚刚走,后脚她才打了个小盹,不过半个时辰便回来,见她殿门前昏昏欲睡模样故意叫她进殿侍立,别以为她新来的不知道,吴帝不喜欢旁人在旁,平日丫鬟公公都在殿外侍候
心中愤愤骂娘,面上恭恭敬敬奉上温茶一盏,见其又开始在案前勾勾画画,这回偷瞄她算是看出些眉目,吴帝画的是地图,是某一地域图,因山丘水流众多,加之画工太差,灵儿才误以为是胡乱作画
为何夜以继日作画?目的何在?兵防图?前世所住地?还是另有图谋?不过这画工她实在无力吐槽
灵儿:铁柱你和GPS那位系统还有联系吗?给点积分看看能不能帮我定位个地方
铁柱:他啊,前阵子它主子好吃懒做没收入,BOSS已经拔输氧管了
灵儿:.......
铁柱:你就别打另一世界系统主意了,人和咱们是两个世界,没法给这个跨界定位,再说了,就那吴帝画的...能看出来是地图已经很了不起了
灵儿:......
午时,案牍右上角整整齐齐的黄纸又添几张,吴帝仍不停笔,站了一上午的灵儿双腿泛疼,耐着性子为吴帝轻轻摇着蒲扇,这怨魂不知饿的么?她没记错的话他早食也未进罢!
再沉得住气,也抵不过三伏天暑气烦闷,吴帝胸口好似堵着沉石,坠坠压着,呼吸短促,失去水墨的笔尖干枯,继而手法逐渐粗鲁,画出黑白参差干涩线条
吴帝胸闷气短,狼毫笔往砚台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墨汁飞溅,沾了黄袍,染了黄纸,摆在右上边侧的图纸一道惨遭荼毒,沾了墨汁的毛笔,像失智的猛兽在图纸上划下宽重一笔
狼毫笔在吴帝手中断作两截,吴帝呼吸喘重,爆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青筋凸起,抓起案牍上铺陈的黄纸揉碎,奋力丢弃,胸口起起伏伏的,定睛案前一摞摞图纸,上前怒推,面目狰狞,瞪着眼“到底在哪?到底在哪!!!贮藏洞到底在哪?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突发异状是灵儿从未想过的,灵儿上辈子孤儿出身,拼命学习拼命攒钱,就算有了自己的房子,安全感像无孔不入的幽冥,随时侵入大脑,她懂吴帝此刻的无助,刻苦学习十余载,
独自一人努力解重点题却死活解不出,这将有可能影响或断送到理想大学,叫她怎能心平气和,叫她如何冷静面对
一股巨大吸力把灵儿吸过去,大手钳在颈间,耳边是大肆咆哮“你知道吗?贮藏洞在哪?”
邵灵儿耳鸣回荡脑中,顾不及太多,她脚尖已离地,呼吸困难,涨红了脸“我...我可以帮你找...找贮藏洞”
吴帝转爆为阴邪“说说看,你要怎么帮朕找贮藏洞”
大口空气灌入肺,猛咳几声,双眼肿胀,玉手护住险些掐断的脖颈“奴婢小时随父在外游历,去过不少地方,或许能帮上皇上”
吴帝眼眸深不见底盯着灵儿“去过蜀国?”
灵儿“去过”南边她真没去过
吴帝“就算你去过,你又如何帮我?”
灵儿早已想了对策“女婢小姨现居原蜀国地”
吴帝不紧不慢弯腰拾起散落满地的黄图纸,威胁意满满“好,你给我打听个人,名叫瑶池”
灵儿一愣,不是找地儿么?怎这会子找人了?
灵儿应下“皇上瑶池年芳几何?可有姓氏?家住哪里可知晓”
吴帝“你且去找,朕知道还用得着你去寻?”
灵儿心有余悸信息少的可怜,也只得应下“是,奴婢这就飞鸽小姨,自是尽力而为”
吴帝这才悦色
灵儿心里嘀咕:你怎不自己去寻,她一小丫鬟何德何能在魏国寻人,且寻的还有可能是蜀国后人
刚才真是吓死她了,看来吴帝没发现她在情急中在其身后伸出的无影手,虽抓不到怨魂,伤不及分毫,但钳制肉身一二还是可以的,不过,若真打起来她必是处于下风,的亏她急中生计
她虽未涉足南方地带,但她师姐凤潇潇倒在原蜀地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信鸽在灵儿手中展翅腾飞,瑶池是何人,贮藏洞又是何,吴帝给她的图纸信鸽是带不去了,她如今是大丫鬟,还是皇帝身边的大丫鬟,有眼力见的都开始巴结,给些钱拖人带个图纸还是简单的
龙栖殿中
吴帝许是心情舒爽,午食多吃了些,而后竟要午睡
灵儿学得七七八八,伺候其更衣,无人时秉着两人有小秘密壮胆试探一问“皇上瑶池与皇上而言是重要之人么?”
吴帝面上无表情,却不难看出提及此人是欢喜的“嗯,很重要”
“那便是重要之人,喧儿定竭尽全力”灵儿向来机灵,啊其所好这点手段她是惯用了的
灵儿伺候吴帝上床,吴帝意外道“喧儿你留下陪朕说说话罢”
灵儿心中咯噔一下,随即应下“皇上要听什么”
吴帝“朕自小从未出过远门,想听听你在外游历的趣事”
灵儿坐在鞋榻处娓娓道来“喧儿在外时还是孩童,但奴婢深记得和阿爹途经坝岭时荒无人烟,四周除了了高树便是丛木,时有高猿长啸,好不吓人,好在深山处有处驿管,虽是破旧了些,倒也能住人,那儿烧菜的包得一手好肉包,汤汁甘甜,若有机会皇上定要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