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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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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你来回答这题。”
数学老彭狠狠地指着黑板上的题,不爽地看着在下边打瞌睡的林森。
林森可懵逼了,左右看了看,确定是让他上去。
不过他做完题之后老彭更不爽了。
老彭圆滚滚的身子全撑在讲桌上,拍着桌子语重心长地说:“林森,你既然能学好,为什么还要在老师的课上打瞌睡!老师管你是为了你好,要是以后你考不上大学,你的人生就毁了啊!我让你上来做题不是为了惩罚你,是让你清醒清醒……”
林森在下边丝毫不在意,习惯性地抢过宋清宿手里的笔,刷刷刷给他把老师已经讲完好久的题给写了出来,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气得老彭都快膨胀了。
下课之后老彭还是不死心,提着林森去了办公室,留下一群胆战心惊的同学们。
“卧槽,林森这胆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熊心豹子胆吗?”
“对啊,老彭凶起来好像会打人的啊。”
宋清宿静静地听他们说,丝毫不在意,要不是他亲眼见过林森敷衍人的本事,他这会儿应该在去办公室解围的路上。
邱静蕊担心地转过来,压低声音道:“老婆,你别担心,你林哥肯定不会有啥事的。”
“我不担心啊,在学校里他能出啥事。”宋清宿头也没抬,皱着眉头研究林森给他解出来的题。
看他这态度,大粉头子吓坏了:“哎,不是啊老婆,你俩这是吵架了?还是,打架了?他打你了?”
宋清宿无奈地从抽屉里掏出奶糖塞到她嘴里,“你别胡说,林哥怎么可能打我。”
啊,好甜啊。
邱静蕊觉得自己莫名被暴击了几十回。
“哥。”宋筱雅看林森难得不在哥哥旁边,赶快跑到林森座位那儿,对宋清宿撒娇,“哥,你都好久没理我了。”
宋清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才一天吗?哪有好久。”
“嘿嘿,一天也好久了啊,毕竟哥哥那么好看,怎么都看不够啊。”把宋清宿的照片拿给她的小姐妹看的时候,可是让她们羡慕的不行啊。
宋清宿对这种夸奖不以为然,自己最多是稍微清秀,还是林哥俊俏些。
嗯,林哥很帅,非常帅。
“那是,我老婆最好看了。”邱静蕊嚼着奶糖,得意洋洋地说。
“你……老婆?”宋筱雅看了看两人,有些疑惑。
“她开玩笑的。”宋清宿笑了笑。
林森敷衍人的本事确实挺强,也不知道跟老彭说了什么,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回你座位去。”林森看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有些不爽。
“不要,我还要跟哥哥聊天呢。”宋筱雅才不想这么快就走。
“一,二……”还没等林森数到三,宋筱雅赶紧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林森流氓形象已深深印在了宋筱雅的脑海里,万一他急起来揍自己一顿,那就惨了。
宋清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宋筱雅的手里,宋筱雅见状立马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终于走了,话说你哪来那么多糖。”林森拉了拉椅子,坐了下来。
“还不是怕林哥你低血糖,来喝点水吧。”宋清宿温柔的笑着把水杯递给了他,又掏了几个糖出来。
“正好,我都快渴死了。”林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
“哎那老彭是真的能说,听得我耳朵都疼了。”
“哎不对啊,林哥,那应该是老彭渴啊,咋成你缺水了?”邱静蕊把嘴里的奶糖嚼完,看了看宋清宿的抽屉。
宋清宿心领神会,又从抽屉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
“嘿嘿,谢谢老婆。”
“我为了老彭不一直叨叨叨的,就一直跟他做保证,说得我都快要缺氧了他才放我回来。不然啊,下节课上课我都不一定能回来。”林森漫不经心的把杯子拧紧,递给了宋清宿。
“对了,你还没吃早餐,先吃点薯片垫一下吧,下节课下课咱去看看还有没有包子卖。”宋清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递给林森。
“还是不吃了,再过会儿就吃午饭了,我可不想看着红烧肉却吃不到,那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宋清宿听了林森的话,笑得忒灿烂。
“嘿你小子,我吃不到肉你那么开心啊。”林森轻轻敲了敲宋清宿的脑袋。
“哪有,林哥你误会我了。”宋清宿捂着脑袋笑道。
林森看着他笑容灿烂的样子,莫名有些恍惚,轻轻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软毛,温柔地笑了。
邱静蕊看着两人打闹的场景,默默地转了回去。
唉,中午吃不下饭的人是我啊,光吃糖就吃饱了。
中午吃饭,林森打了好多红烧肉,宋清宿看他吃肉总能联想到隔壁邻居家的二哈,除了脸比二哈好看之外,其他地方都快融为一体了。
“林哥,你吃慢点,待会儿噎着了。”
“不行啊,明天就得考试了,吃快点待会儿上去复习一下。”
宋清宿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很平常地说:“嗯好。对了,林哥,你今早给我写的东西我还是没看懂,你待会儿给我讲一下啊。”
林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往嘴里塞。
教室里。
“宋清宿!你是傻还是跟米罗一起待久了?两位数的加减法你都能给我算错,咱别的不说,虽然你的步骤全对,但是结果错了照样会扣分的啊。”此时此刻的林森非常暴躁,很想打人。
“啊,怪不得。”宋清宿赶紧低头检查看是哪步错了,但也把林森气得够呛。
“你先做吧,我不干了,我太困了,先睡会儿。”林森是不会告诉他自己昨晚偷亲了这小子然后激动的差点一晚上没睡着的。
宋清宿看他睡着了莫名也有些困,趴他旁边也睡着了。
邱静蕊来的时候看到他俩,四舍五入了一下,自己看到他俩一块儿睡觉了。表面稳的一匹,内心已经被卧槽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