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茉莉 清风不识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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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不识字，闲来乱翻书。
陆邵明的办公室里，许行垂头站着。许行的眼神粘在陆邵明桌上摊开的文件上，风扇带来的风，努力地想要翻页，窥探下一页。
陆邵明有些严肃：“温哲的死传出去没有？”
许行摇头：“但是已经告诉王灿了，她已经把通告传给我了，还没来得及看。”王灿是网监的中队长，算起来是许行半个师妹。
陆邵明背手踱步，接连叹了几口气。皮鞋清晰地落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一下地敲进了许行的心。“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许行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还差最后的一点点证据，就能证明我的推测。”
陆邵明眉头紧皱，声量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从你进警局第一天，我就是怎么告诉你的！？证据！证据！你现在告诉我你的推测？”
许行站得笔直：“是！”
陆邵明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算了算了，你下去。看着你眼睛疼。”
许行敬了个礼：“知道了，我马上去查，”许行拔腿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对了，老范去哪儿了？”老范，范于渊，档案科的科长。
陆邵明：“于渊去邻省学习两周，估计下周回来。你问他干什么？”
许行揉了揉鼻子：“林澄说档案科有个新来的姑娘长得不错，我打算问问老范人怎么样，毕竟林澄也老大不小了。”
陆邵明气得眼都瞪大不少：“你怎么不自己上上心，兔崽子你比林澄都还大两个月！”
许行捂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记得的。”
许行摸着胸口，微不足察地叹了口气，然后昂首阔步地往审讯室走。
张雅兰看完面前的笔录和监控视频，露出惊讶地表情。“我以为您在骗我，因为我的大脑里并没有这段相关的记忆。”
沈君扬坐姿自然，上身笔直，双脚双手交叠，语速缓慢，语气平缓。“人格分裂是种常见的精神疾病，张小姐不必担心，如果真的是您说的情况，警方会酌情考虑的。”
张雅兰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抬腕优雅地将碎发捋到耳后。
沈君扬起身，将一份伤情鉴定报告放在张雅兰面前地桌上，然后站立在张艳兰面前，狭长的双眼微弯地注视着张艳兰，既压迫又温和的视线笼罩着张雅兰。
张雅兰视若无睹，翻看文件的样子，端庄娴静像极了品茗读经。
许行撇嘴挑眉，心中一嘲，这是上这儿来做客了。
沈君扬的手自然地垂落到桌上，食指状似无意地轻敲桌面，伴随着的是冷冷地话语声：“你和温哲认识十五年，结婚十一年。从恩爱夫妻到场面夫妻，想来你也是很苦。”
张雅兰毫无反应，沈君扬又继续说。
“你们或许很恩爱，结婚三年后有了爱情的结晶。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现在应该也该上小学了。”
张雅兰的视线落在文件上，逐字逐句地看，恨不能从这份文件上找出一张脸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那个孩子和我缘浅，如果硬要留，我也苦，他也苦。”
许行仔细地观察着沈君扬，从一张上好的脸，到堪称完美的手，再到精致的头发丝。许行心中的怪异感愈盛，沈君扬该不会是哪个狐狸窝出来，一双眼睛长得专勾人。就连沈君扬神识张雅兰，许行都觉得他是在暗度秋波。
沈君扬：“但方医生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可说那个药可是非常的苦。温哲不心疼你，甚至不顾及你的感受。啧，张雅兰，你可真苦。”
许行第一次在沈君扬眼睛里看到除了平静，冷漠以外的讥讽。
许是被戳到痛处，张雅兰气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沈医生，你有什么权利调查我？”
身后负责记笔录的小警员忍不住笑出声，“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张雅兰调整了呼吸：“我认为有没有孩子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沈君扬点头：“确实是，但你为什么要觊觎别人的子宫呢？”沈君扬语速放慢，手指敲击的力却更大了。
张雅兰飞快地想要辩解：“我没有.......”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许行朝沈君扬扬了扬手中的证件袋：“证据找到了，新鲜的。”
一只钻石耳环，在灯光下熠熠闪光，毫不掩饰地宣告着自己的不菲价格。雅致精巧的花卉图腾，编织世上绝无仅有的珍贵钻石，突显钻石与生俱来的慑人魅力。
“看看吧。”许行把钻石耳环就这么随意的丢在了张雅兰面前。
张雅兰皱眉：“一只耳环能说明什么？”
许行：“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证据，不巧，我们在你的家里遇见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耳环。”
张雅兰：“这对耳环甚至算不上高定，有的人远不止我一个，二手市场也不少。”
许行：“不过我们痕检科的兄弟非常能干，上面残留的DNA呢，正好是属于你的。”
张雅兰：“你胡说！在池子里泡了那么多天肯定早就没有了，更何况......”
许行打断：“更何况你还往里面到了盐酸，是吗？”
张雅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灰白地捂着自己的嘴。
沈君扬收回手，揣进裤兜。“正式通知你一下，不好意思，我的审问已经完成。经检查，你的精神状况虽有问题，但并不严重。”
张雅兰急躁：“不可能，你别想再骗我。”
沈君扬带着笑：“精神鉴定报告已经下来了。张雅兰女士，你逃不了了。”
张雅兰的反应出乎许行意料，张雅兰只是几个深呼吸，整个人便已调整过来。
“也罢，沈医生，你果然如他所说，很聪明。”
许行：“‘他’是谁？”
张雅兰意味深长的一笑，“神的孩子带着光明来到世界，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沈君扬直接连眼神都没给，转身朝外走去。既然张雅兰已经松口，许行也松了口气，跟着沈君扬往外走。
沈君扬听到脚步声：“你怎么出来了？”
许行：“张雅兰的精神状态是真的还算个正常人？”
沈君扬扶了扶眼镜，清清嗓子：“人的大脑在任何活动都会产生脑电波，张雅兰的脑电波在她思考，睡眠，休息的时候，没有异常波动，其他的详尽信息，都在报告里。我放你桌上了。”
许行：“那你怎么想到耳环的？”
沈君扬：“我在她家看到的杂志，里面正好有这个耳环。加上我在唐棠那里看到的资料，并没有这一对耳环，所以大胆做了大胆的猜测。”
许行心里点头：“耳环多少，我给你报销。”
沈君扬的眼神里一闪而过惊讶：“不必了，到时候把耳环给我就行。”
许行却不依：“我许行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沈君扬笑着解释：“当然不是，我个人认为陆局应该不会同意，花六位数的钱购买私人收藏品。”
许行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什么！这么贵？那我刚刚还那么丢它，上面的钻石万一掉了怎么办？”
沈君扬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