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马克斯（总受）》霖霖戚

9、红灯区

　　早晨的时候,马克斯习惯趴在餐桌边,然後看著吉森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似乎比睡眠更能疏解心理上的压力和身理上的疲惫

　　一开始的时候,马克斯并不明白,吉森很有钱,他的钱也许可以买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但是他始终好像不曾想过要,雇一个,佣人

　　不过现在马克斯觉得这样是对了,这是一种格外的享受

　　他,享受他忙碌的背影

　　他,享受他满足的表情

　　但,今天是个例外,这个早晨,给马克斯留下的时间,只够给吉森一个早安吻而已

　　『丹尼尔失踪了』

　　所以连带著，关於这个美好的早晨，都变得糟糕起来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连续闯了三个红灯才赶到总部，现在马克斯只希望美丽可爱的交通制服女郎们，不要记住自己的车牌号码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你需要的是一个解释还是一份报告？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让我提议的话，不妨先给我时间去解决你的问题。】面对现在和自己一个水平线的人，脸色很不好看的BOSS，低气压的凯文，OK，任何一个都不是我赶回来的目的

　　【为什麽掌握了疑犯的线索，却不马上向上级汇报？】如果你认为一个人就能RUN起整个FBI的话，马克斯你为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被你停职中。】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须去向上级汇报任何事，作为一个普通市民来说，他可以选择去当一个配合的良好市民，当然也能选择去当一个不配合的普通公民。【而且，我相信丹尼尔并不是疑犯。】

　　【凭什麽？】

　　【他的不在场证明。】

　　【很好，听赛瓦说了，一个陶瓷工艺品，不过现在你并不需要卖弄你的艺术细胞，因为我完全没有意愿去听你那些关於艺术的信念，我要的是确实的证据，这是我让人从克瑞斯那里拿来的报告，凶手的手印和死者身上的瘀青相似度有97%，在法律上被承认，MATCH，也就是说，丹尼尔很有可能就是连环虐杀案的凶手，而现在这个凶手，因为你的不合作上报和没有PAPER允许的私自调查，失踪了…马克斯你不是新手了，你到底在搞什麽！？作为FBI最重要的是什麽，是服从命令，ORDER！你明不明白！】

　　看著桌子上的报告，马克斯无法反驳凯文的任何一句话，因为他也相信克瑞斯的专业，但这并不代表马克斯就会否定自己的专业

　　【凯文，现在我只能说，希望你是对的，毕竟能抓到真正的凶手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那麽如果你不想背上所有先前你为我排列的罪名，你最好现在就放我离开你的办公室，然後当作从来没有见过我，因为我马上要去找失踪的丹尼尔，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做法也是错的，那麽你可以开始打逮捕令了，我无所谓，相信等你拿到上级的ORDER PAPER後，丹尼尔我应该也已经找到了。】上级？那些只会坐在OFFICE接受访问，在新闻发布会上只知道互相抢功的废物，如果要去期待他们的话，他早不干了

　　【……你走吧。】

　　【THANK YOU SIR。】

　　对视三秒後，凯文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推到马克斯面前，【你忘了…你的枪。】那毕竟是杀人犯，凯文现在还没有给马克斯身上披国旗的想法

　　【你也忘了……我说过，他不是疑犯。】

　　凯文抿了抿下唇，沈默的看著马克斯离开OFFICE的背影，从椅子上站起身，拉开窗帘，看著熟悉的华尔街冬天，白的没有一丝生气，一会儿後，如预料的，从总部大门口走出两个身影，似乎还能听见一些争吵声…

　　【马克斯，祝你好运。】

　　桌上的枪，反射著一丝银色的光

　　【是谁发现丹尼尔失踪的？】坐上自己的老坦克，虽然吉森每年都会给他买一辆现下最新款的车，但是马克斯如何都舍不得自己这位老兄弟，更何况这辆车曾经救过他的命，是他的护身符

　　【艾伦，他说，是你让他二十四小时监视丹尼尔的，果然丹尼尔就是凶手。】对於自己的不经意的发现居然能够侦破连环虐杀案这点，赛瓦不得不小得意一下

　　【DANSON不是凶手。】

　　【可是他的手印和死者身上的瘀青是MATCH的，而且这是手印，不是马克斯你拿回来的吗？】

　　【我知道，但是他不是凶手。】现在只能拜托吉森尽快收购回丹尼尔最近的作品，如果测试下来自己手上的陶瓷品的确是丹尼尔的杰作，那麽不管之前如何，丹尼尔绝对不可能杀害第五个受害者，那麽很有可能，他是无辜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丹尼尔的宿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

　　【！！难道是丹尼尔 回来了，而且还又杀人了！？】这下太好了，人赃并获

　　【等一下！赛瓦，那个声音应该是……】

　　还没等马克斯说完，赛瓦已经开枪强行破坏了门锁，然後帅气的一个踢腿，“碰”的一声巨响，门打开了，相对於身边的人那迫不及待冲进去的模样，马克斯只感到头疼，现在倒是开始希望一辈子也别找到丹尼尔了，因为他们既没有PAPER的私自非法入进他们住所不说，还肆意损坏他人的所人物，其实，有时候有个有钱的男友，并不是件好事，因为这样只会使人更加肆无忌惮，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给吉森打电话了，多麽无自觉的顺手

　　【住手！！……呃？】

　　【……电影。】这麽夸张的叫法，如果不是电影制作，谁在死前，还能叫得那麽大声

　　【马克斯你怎麽知道的？】

　　【因为我不是笨蛋。】挂了电话，顺便和吉森讨论了一下今晚是吃法国大餐还是吃他跟丹斯奇新学的满汉全席，说真的，实在很难抉择，所以马克斯决定让丹斯奇做满汉全席，吉森做法国大餐，这样既不用做实验品，又能不那麽烦恼，真是一举两得，【不过笨也有笨的好处。】如果不是赛瓦的莽撞，也许还没办法这麽快的发现，原来丹尼尔的卧室有拿剪报，照片做墙纸的习惯

　　【这些都是连环虐杀案的资料，好详细。】

　　【的确，起码比你做的功课详细多了，赛瓦。】无怪，他会那麽清楚CHRIS的死亡时间，也许正如他说的，不是和前几个一样吗？

　　【所以我说，他果然是凶手！】

　　【我不这麽认为，也许他也和我们一样希望能抓到凶手。】CHRIS，果然丹尼尔和他的关系不似口供里说的那麽单纯，这麽私密的照片，我想不是一般的师生关系可以拍到的吧…不过，这个CHRIS，还真的和自己长得挺像…【赛瓦，艾伦是怎麽发现丹尼尔失踪的？】

　　【好像是早上敲门的时候没人应，然後就叫了管理处的人来开门，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人。】

　　【看来丹尼尔是因为什麽而急急忙忙走的。】弯下身，马克斯戴上手套，仔细得查看了一下录影机，开始设想当时丹尼尔应该是在录制关於心理犯罪案的纪录片，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麽原因，还没有录制完毕前，丹尼尔就不得不离开了，所以这盘录影带在录满後，就自己回放，然後就出现了刚才的误会

　　【肯定是知道我们怀疑他，所以就逃走了。】

　　【显然……不是。】马克斯走出房间，然後四周扫了一下，果然脏了不是一点点，应该和自己想的一样，干净的房间并不是丹尼尔自己整理的，【如果你是犯人，被怀疑後要逃走的话，还会有时间把拖鞋放回架子上，然後锁门的吗？】

　　【不能这麽说，这次的杀人犯是变态阿变态，你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想他！】赛瓦依旧镇定地做著最後的垂死挣扎，不过握著沙发的手，已经泄露了某人心虚的内在

　　【赛瓦，我终於能体会彼得的心情了。】马克斯默默地戴上手套，【你不知道查证的时候需要戴手套的吗？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你的指纹！！！】

　　【阿？……啊！！！！！】

　　不过，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就在马克斯决定把赛瓦扛起来，然後丢出窗口，人道毁灭的时候，後面传来了一阵杂吵声

　　是艾伦的声音，和另外一个，男人

　　【你不能进去！】

　　【为什麽我不能进去！】男人有些烦躁的推开艾伦的阻挡，当然在看到自己和赛瓦之後，马克斯很明显的发现对面男人眼里的厌恶感，【为什麽你会在这里？】

　　【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CHRIS。】马克斯想起先前看到的照片，也许是对方把自己和他认错了

　　【我知道，她死了。况且你是男人，我还不止於这麽蠢，不过难怪最近丹尼尔不CALL我，看来他是找到新欢了，眼光很好，你比那个CHRIS漂亮多了。】咬上一支烟，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唰”的一下点燃，浓浓的烟有些模糊了男人的脸，不过马克斯还是能看得很清楚，对方似乎并不因为自己不是CHRIS，而减少丝毫的敌意，反而更重

　　【谢谢夸奖，我叫马克斯*鲁塞顿，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友善的伸出手，顺便挡在赛瓦前面，阻止他万一再一次的冲动，既然对方认识丹尼尔，似乎还有不错的复杂关系，对马克斯来说，是个很好的线索来源

　　【JOSEPH，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为什麽你会在这里？】显然对方没把赛瓦放在眼里，看来的确只是冲著自己一个人的敌意

　　【丹尼尔失踪了。】

　　【哈哈……怎麽可能，昨天我还见过他！】

　　【在那里！？】

　　【老地方。】

　　【什麽老地方？】

　　【为什麽我要告诉你？】看来对於这种不配合的市民，通常是带回总部暴力一下的，可惜他现在正被停职中

　　【因为我们是……】赶紧捂住赛瓦的嘴，对於这种人，是吃软不吃硬的，如果告诉他自己是警察，只怕会更不合作

　　【因为你们是警察…我知道，门口的子弹，刚刚差点把我绊倒。】看来单单让艾伦穿便服是远远不够的，他应该听彼得的话，把赛瓦给哢嚓了才是

　　【那麽可以合作吗？】

　　【很抱歉，不能。】面前这个叫JOSEPH的男人，看来是打定主意，一点面子都不给美国联邦调查局了，【除非你去整容的话，我还能考虑考虑。】

　　【我想即使是顶级的整容师，面对我的脸，他也会无从下手的。】

　　“哼”的一声，丢下烟蒂，叫JOSEPH的男人离开了房间…马克斯笑著目送他离去後便走到窗口，看到那个男人马上拦了辆车走了，果然没错，当时发现对方裤腿微微的震动JIRO就猜想是手机震动，果然男人不再纠缠的马上走了，现在马克斯只希望，刚刚CALL他的人，是丹尼尔

　　【艾伦，你去查查看，红灯区里有没有这号人物。】

　　【红灯区？】这回不是赛瓦惊讶，连艾伦都很惊讶，难道刚刚那个男人……是牛郎？

　　【他的火柴盒上印的花样很眼熟。】

　　【哦，不对！马克斯为什麽你会觉得眼熟！？难道……】

　　【和你猜得一样，我经常光顾。】不过如果马克斯知道，赛瓦其实猜得是他在当牛郎做兼职的话，可能就不会笑的那麽灿烂了

　　【好了，艾伦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地上的这个烟蒂，也请你麻烦把他交给彼得，也许以後有用，至於赛瓦你，也要准备一下了。】马克斯摸了摸自己的脸

　　【准备什麽？】

　　【当我的HONEY！】

　　看来自己这张脸，也有问题…这次不得不出卖色相了…这个叫JOSEPH的男人对丹尼尔应该也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