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马克斯（总受）》霖霖戚

7、嫌疑犯

　　哥伦比亚大学,有一些马克斯想永远收藏的记忆，那是存在於心底最深处的，但当回忆起来的时候，却又像昨天才发生过的…

　　如师如兄的学长，彼得*维尔诺

　　如友如敌的同学，凯文*布鲁斯

　　和一起走过七年的，吉森*卡斯奇

　　他们都曾经与自己在这个莫大的校园，也许是那里也许是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那时的一切，现在看来是多麽的美好单纯，即便是泪眼或是怨恨

　　【这个世界是有沙子的，只要你闭上眼睛不疼就已经是美好了。】

　　──马克斯其实已经忘记这句话是谁告诉他的，也许是彼得，也许是凯文，也许是吉森，但一定不是自己

　　【HI，请问是维森先生，丹尼尔*维森先生吗？】如果记忆没有出错，那麽助教应该是被安排在这宗大楼的，当然前提是赛瓦没有在记录的时候又偷懒的简写

　　【阿，是的…请问你是…】正在低头整理文件的男子，有些後之後觉得抬头，然後似乎看到了什麽让人惊讶的事，【是你！？】

　　【你认识我？】说实话，面前的男子长得算不错，最起码绝对不是那种会让人当作路人甲处理的，所以为什麽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见过你，不，应该说是见过你的画像。】

　　画像…？【你认识吉森，吉森*卡斯奇？】

　　【这麽看来，难道…卡斯奇先生都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吗？真是太遗憾了，虽然这次是我和卡斯奇先生第一次正式合作，但其实在很早的时候我的画就在他那里拍卖了…难道是因为那个玩笑？】虽然面前的男人说是玩笑，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一些，【哦，在第一次看见你的画像後，我对卡斯奇先生说，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画像上的人，这样而已。】

　　【MY HONOR我的荣幸，其实事实的真相是当初在听见你的名字时就觉得很耳熟，现在想来一定是吉森曾经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起过你的名字。】马克斯作势的咳了一声，【既然如此，那麽我想维森先生应该不会介意让我进去坐一下吧。】

　　【真是抱歉，请进。】丹尼尔忙侧过身，让马克斯进去，【还有，叫我丹尼尔就可以了。】

　　【阿，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马克斯*鲁塞顿，FBI联邦调查局，很抱歉，今天出门的时候忘了带证件。】同时马克斯伸出手，想与对方礼貌性的握手，却碍於对方手套上的CHINA CLAY（烧制陶瓷的高岭土）而作罢

　　【没关系，卡斯奇先生曾经在我面前很多次的提及过他的情人，是如何优秀的，不，应该说是最优秀的FBI警员。】

　　【O…K…希望吉森没有告诉你太多关於我的糗事。】

　　【哈哈，TRUST ME相信我 ，卡斯奇先生并不是那种会给与其它有魅力的男性机会去深入了解他美丽情人的男人…NO，HE IS NOT THAT TYPE OF PERSON（不，他不是那样的男人）。]进入房间後，马克斯大致的看了一下，对於一个单身男子来说，这个房间未免太干净，除非他和吉森一样有洁癖，不过这个设想在看见面前的男人胸前和手腕处都沾有高岭土後撤销，一个有洁癖的男人是不可能在烧制陶瓷的时候不带围兜的。这样看来，除非丹尼尔有固定的请人打扫，不然便是有一个洁癖的女友，或者多个。【丹尼尔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一杯热咖啡吗？美国的冬天简直可以把人冻成冰棍儿了。】

　　【SURE当然。】丹尼尔没有犹豫的进入後面的厨房，脱下手套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咖啡递给马克斯，【但很抱歉的是，我的咖啡机前几天坏了。】

　　【没关系，冬天喝冰咖啡，这个创意非常好。】小心的错过丹尼尔的手指，尽量握住瓶罐的上端和下端，以免自己的指纹和丹尼尔的错交，这样只会让辨认工作更麻烦而以

　　“马克斯，我先前不是说过，有些瘀伤是不会在死亡当天看到吗？一定要等两至三天後才会渐渐的浮现出来，现在你看，死者的腰侧部。”

　　“有两个瘀青，应该是手印。”

　　“从死者尸体表面的擦痕来看，凶手在犯案时，带著的很有可能是一副手套，这个结论是来自先前验尸的时候我从死者指甲里找到了一些类似橡胶的物质，在让KRIS查证後，证实是以聚异戊二烯为主要成分的天然高分子化合物，其成分中91％～94％是橡胶烃（聚异戊二烯），其余为蛋白质、脂肪酸、灰分、糖类等非橡胶物质，组成後也就是我们普遍认识的天然橡胶，相信是在死者被淹死时挣扎而抓到的，而在死者淤青表面的皮屑上我们还意外的发现到了其它的化学物质，这种化学物质同时具备了白度高、质软、易分散悬浮於水中、具有良好的抗酸溶性、很低的阳离子交换量、较好的耐火性等理化性质，这些对於你来说应该不陌生吧……曾经的美术高材生。”

　　“是烧制陶瓷最佳的质纯高岭土。”

　　“BINGO！可惜在死者的皮屑上，我们始终无法采证到指纹。”

　　“OK，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彼得，拜托，那点专业水准出来。”

　　“少用激将法，如果没有新的突破，我怎麽敢把你从吉森的被窝里叫出来，你好好仔细地看看死者尸体腰侧上的手印，有没有发现什麽？”

　　“一个手印，厄……两个手印，一左一右。”

　　“THAT IS THE POINT（这就是关键）！既然在带著手套的情况下还能看出是个手印，那麽意味著当时凶手有多HIGH，不用我具体说明这对手印产生的过程了吧…其实不单单这个世上指纹是独一无二的，其实连手指的粗长也是独一无二，所以如果你能找到对方整个手印的话，也是可以确定他是否是凶手的，当然这个采证方法在现在的可信度还不能达到百分之一百，但对於我们初步确认来说却有不小的帮助，你自己看著办吧。”

　　【不知道马克斯你今天来是为了…？希望我没有做什麽需要请我去FBI喝热咖啡的事。】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对於前两天死去的女学生，我们想了解一下，而正巧，两个月前也同样有一名你的女学生死於非命。】

　　【是的，我也是在昨天的电视新闻上看到的，对於她的离去我感到很痛心，CHIRS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

　　【那麽不介意我问一下你和死者的关系吧。】

　　【当然可以，ANGEL的口供我记得是一个比你年轻一点的警员帮我录得，那个警员…很…有趣。】

　　【希望赛瓦没有做什麽失礼的事。】

　　【因为我手上的颜料，而把我当做凶手也不算太失礼的话，那麽的确他也没有做什麽失礼的事。】丹尼尔笑了笑，指了指门後的画板上那一大滩零乱的红色颜料痕迹，想象得出当时是经过了如何激烈的搏斗，【我在先前的口供里就提及 ，我曾经担任过ANGEL为期三个月的家庭教师，至於CHRIS，我和她之间就是很普通的师生关系。】

　　【你和CHRIS是普通的师生关系，难道你和ANGEL不是吗？也对，听ANGEL的父母说过，你和ANGEL生前来往的很亲密。】

　　【哈……我想ANGEL的父母应该是有所误会了，好吧，我承认，我和ANGEL不仅仅是家庭教师和学生的关系，她还是我的人体MODEL，当然我们是合法交易的。】

　　【那麽CHRIS呢？也是你的人体MODEL之一吗？】

　　【CHRIS的家境很好，并不需要她出来当人体MODEL…你知道这样的工作或多或少对於学生来说都有些不好的影响。】

　　【那麽你还同意ANGEL当你的人体MODEL？】

　　【因为她当时手头似乎很紧，所以我想这样也许能帮到她也说不定。】

　　【为什麽第一份口供里，你没有提及到这点？】

　　【可能是我对於美人的配合度比较高吧！哈哈，再说那位警员并没有问起，这毕竟是ANGEL的隐私，如果可以不说的话，我并不想说太多，这对死去的人不是太好。】

　　【那麽你知道，ANGEL当时是因为什麽原因而会手头紧？】

　　【我充计量只是她的家庭教师和聘请她的BOSS，对於她的私生活我想我帮不了你们多少，不过我想以她这样的年纪，应该也不外乎与和同学攀比吧…你知道现在的小女孩们，都乐衷名牌什麽的然後互相比较。】

　　【那麽CHRIS呢？就算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相信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自己的学生吧。】

　　【她是个很有天分的学生，正如我先前所说的，她是个很优秀的画师，可惜却死了。】

　　【看来比起ANGEL，CHRIS的死让你更伤心。】

　　【请你不要误会，对於她们的死，我都感到很伤心，只不过我和ANGEL相处只有三个月而已，CHRIS作为我的学生已经一年多了。】

　　【那麽ANGEL又做了多久你的人体MODEL？】

　　【大概是五六次，最後的一次就是两个月前。】

　　【能给我具体的日期吗？】

　　【10月15日。】

　　【遇害的前两天？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因为当天发生了一件不算太愉快的事。】

　　【是什麽事？】

　　【抱歉，那是我的私事。】

　　【OK，那麽对於CHRIS的印象，你就停留在他是一个有天分并且很优秀的学生这样而已。】

　　【是的。】

　　【那麽CHRIS的人际关系如何？】

　　【她的人缘很好，因为她人很NICE，所以不管是学生和教师都很喜爱她，也没有听说过她和别人有结怨，所以这次她的死，我很惊讶。】

　　【言下之意，你对ANGEL的死并不惊讶？】

　　【马克斯你太厉害了，看来我不能说再多了，其实ANGEL也没有什麽不好，只是爱玩而已。】

　　【那麽，打扰你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还有谢谢你的咖啡。】马克斯站起身，看著一身是泥的丹尼尔笑道，【不介意我多问一句，丹尼尔你到底在做什麽，把自己搞得那麽狼狈的样子。】

　　【哦，这几天我都在研究陶瓷，包括CHRIS遇害的那天，我也在房里烧制陶艺品，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个。】

　　【你想太多了，我并不是要问你这个，不过如果你一定要送我的话，我是很乐意接受的。】

　　一会儿後，丹尼尔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礼箱，【本来是希望起码等它冷却一个星期後再拿给吉森先生的，不过现在也一样，听吉森先生说，马克斯你也对艺术很有研究，不如你就研究看看我手上的这个陶瓷品，相信你会发现，这个陶瓷品烧了还不到三天。】

　　【看来你很清楚，CHRIS的死亡时间啊。】

　　【我也是猜得，前面几个，不都是在12个小时後才被找到的吗？】

　　【对了，丹尼尔你穿几号鞋？】

　　【八号半？有什麽问题吗？】

　　【没什麽，下次找你一起去滑雪。】

　　八号半的鞋…马克斯记得那天突袭他的人，留在雪地上的脚印，就是八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