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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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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了艾伦,让他CALL救护车来载尸
彼得在这里等,至於自己和赛瓦则先坐警车回总部,毕竟那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的报告呢…
【算了,彼得你就别吓唬赛瓦了,你总不会希望下次你和丹斯奇约会的时候还要照顾他吧。】丹斯奇,FBI联邦调查局附属精神科医生,一个专为警员成立的部门,想到这里马克斯觉得他也是时候去看看丹斯奇了,上次那个音乐减压法对他似乎越来越没有效果了
【马克斯,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回总部对不对?】说实话,赛瓦是再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呆上一秒了,特别是身边还有一个对著自己整理手术刀顺便还笑得一脸亲切的变态
【如果你想……其实我也可以一个人先回总部。】叉著腰,马克斯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赛瓦一副猛摇头的可爱模样,说真的,赛瓦的确是个有趣的家夥,【不如,赛瓦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和彼…】
等一下!
该死的…
如果他没记错,身後应该是楼梯才对,就算是老旧了一些,也不至於让他产生一种踩空的错觉吧…
【马克斯!!!】
“滴答…嘀嗒……”
说实话,如果真的让自己在血腥味和医院消毒水味之间选择的话,马克斯绝对会毫不犹疑的选择血腥味,不过在多数情况下两者都会前後相连的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所以不出意外自己其实是没有选择权的,就像现在…好像又开始下雪了,有点冷,美国的街道总是坑坑洼洼的,晃得人头都晕了,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坐救护车,不过倒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和心情坐救护车…REALLY
【彼得,赛瓦看上去很难受。】转头面著车窗,马克斯现在只希望把艾伦一个人留在现场不是个错误的决定,要知道,美国一向警员资源贫乏
【谁躺在尸体旁边都不会怎麽快乐的。】裹了裹大白褂,彼得实在觉得依照每年他上缴的税收,给他在救护车上装个暖气应该不为过分吧…【倒是你,人家英雄救美後,你总应该有点表示吧。】
【我很感动。】如果必须在这个感动上附属行动的话,他可以发誓,真的
【就这样?】
【不然呢?】
【怎麽也该考虑一下以身相许吧。】挑挑眉,拜托,这小子为了救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了
【如果吉森同意的话,我无所谓。】如果你想下次解剖赛瓦的尸体的话,你就尽管诱惑我出轨好了
【那算了,我对赛瓦的□□没兴趣。】小子,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彼得一直觉得只要和马克斯相处过一段日子,是不难揭穿他天使般的脸蛋下恶魔的本性,为什麽还有那麽多人,要自作孽不可活呢…
【不过彼得,赛瓦真的没问题吗?】感动是真的,庆幸也是真的,试想如果当时没有赛瓦及时拉他一把,或许现在躺在尸体旁边的就是他了,还说不定不用回总部就直接可以送去停尸房了
【没事,就是手骨断了而已。】严格来说照当时赛瓦扑过去的冲力已经过猛,拉回马克斯後又必须马上回折,这个时候如果赛瓦有些自我保护意识就应该选择放开马克斯来缓冲力道,可惜没有,反而在抱住马克斯後估计就没打算松手,导致身体平衡的著重点严重向後倾斜,自己的重量加上马克斯的重量,只是折断手骨,那是上帝保佑…拐过身边这个又同情心泛滥的家夥,彼得弯了弯嘴角,白晃晃的牙齿闪亮亮的,【放心,你现在就是给他胸口上捅一刀,他都不会痛。】
【喂!这次你该不会…】他说呢,怎麽赛瓦上了救护车後反而变乖了,【……难怪克瑞斯会跟来。】叹口气,马克斯安慰的摸摸某人毛茸茸的脑袋,可怜的小白鼠
【我用人格担保绝对没有副作用,再说,反正不用白不用。】他承认,这种做法是有些卑鄙,是,如果不是他在扶人的时候用了一点点力道,从而促使赛瓦有了杀猪般的惊人音效,他是没理由也没机会帮他打麻醉剂的,但,其实本来他也没打算下手的,谁让他看见克瑞斯的短讯说麻醉剂已经配好了,然後克瑞斯又正好跟车过来,而且巧的是,还带著麻醉剂在身边,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让克瑞斯那麽做,最多只是暗示他那麽做而已…说到底,他这也是为了赛瓦好,让他亲身经历的体会到这年头出来混,是要还的,这样才叫两不相欠
【我记得,克瑞斯,你是彼得和丹斯奇五年前一起收养的,怎麽你就没学到你PAPA一点优良传统,竟是遗传你DADDY的恶劣基因!】握著额头,马克斯在考虑这次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帮赛瓦重新建立美国联邦调查局警员的整体正面形象
【马克斯大哥,你也会说他是我DADDY了…】把救护车当赛车开的天才少年有些无奈的摊手,如果仔细的话,不难发现车子有近5秒的向左边人行道倾斜
【克瑞斯,注意你在开车。】估计可以想象,这些年来丹斯奇的悲惨命运,【那麽请问实验後的小白鼠效果如何?】
【你自己看…】彼得对著和死者挤在一个担架上的赛瓦抬了抬下颚
在用力的捏了又捏赛瓦肉肉的脸颊後,马克斯除了觉得手感不错外并没有别的特殊发现,【完全没反应。】
【没错,就是完全没反应。原本我认为凶手用的麻醉剂会和我们医疗上用的有所不同,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什麽特殊之处。这种药物除了让人呈现一种醉酒的状态和挥发的较快兼彻底外,根本和一般的麻醉剂毫无差别,不过这也就证实了一点,凶手不是正常的变态。】
【说的也是,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包括这次的五起谋杀案都是有意图的暴力虐杀案,但如果和我当初的假设一样,受害者是在被性虐待之前打得麻醉药,以至於形成毫无反抗没有知觉的状态,那麽凶手虐待起来又有什麽意义?】
【照常理来说,一个人会企图虐待另一个,绝大多数是为了以施虐的方式让被害者痛苦害怕恐惧等等,从来满足他或者空虚或者自卑的心灵,也就是说属於被杀者的一切负面情绪对於施虐者来说是最初也是最终的目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被害者根本就毫无知觉完全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这样凶手还要继续进行性虐待的话,如果凶手不是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目的促使他这麽做,那麽唯一的解释只有,他是个变态的变态。】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彼得相信马克斯绝对宁愿去面对一个正常的变态
【多谢你的分析,真希望能写在报告上,让这个案子转去精神科算了。】有重大的突破是很好,但是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却不是一件能令人感到快乐的事,这样只能加重他的偏头痛而已,【…彼得,真希望这是最後一个。】
【同意,对於这种尸体我也已经厌恶了,至於今天的事如果你不想吉森知道的话,你自己以後要多注意一点。】
【拜托,那只是一场意外。】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