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的璀璨》笨女巫

5、第四章

　　王晓霞失神的望着窗外，飘落下来的雪，没发现丈夫东风振华已经回房。
　　“你最近好像心事特别重，是因为小小吗”？东方振华走到她身旁问道：
　　“原来有这么明显”。王晓霞无力的说道：
　　“从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有心事，特别是小小要来的这半个月，常常一个人在发呆”。东方振华说道。
　　“振华，我们认识多久了”。王晓霞沉默了会儿问道。
　　“有七八年了”。东方振华回答说：
　　“ 这么久了，你从来没问过我以前的事，你想知道吗”！王晓霞问道：
　　“你想说的话，我就听”。东方振华温柔的看着她。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王晓霞一想到自己曾经做的残忍事，泣不成声。
　　“不，你是称职好妈妈，虽然我不是说百分百了解你，但这点我还是有自信的，，你要是不好，你就不会时不时的拿着小小的照片看，天天打电话问她的生活情况。”东方振华抱着安慰道：
　　“不，那你是不知道我对她都做了什么，今天你也看到了，小小她有多怕我，可这一切还不都是我自己造成的”。王晓霞自嘲的轻笑着，望着窗外飘落的雪，她思绪飘到了很久以前。
　　“就像老套的剧情一样，跟小小的爸爸之伟是在大学做服务生兼职时，不小心把他的吉他弄坏了认识的，后来才知道他是我们隔壁大学的风流人物音乐才子，然后相恋，大学一毕业我们就领证结婚，之伟也在他的音乐领域有点成就，在圈内也有点名堂出来。第二年，我就怀上了小小，之伟他高兴坏了，比我都心急，早早就把婴儿要用的东西买好，买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性别，可以把他愁的跟个苦瓜似的，要不是后来人家给他介绍说哪种的男娃女娃都可以穿，他怕是要都买下来。7个月大的时候，之伟收到他一直梦想的美国伊斯曼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直嚷得说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幸运天使，为了庆祝之伟带我去一家很高级的餐厅吃饭，之伟去停车，让我自己先上去，在楼梯上看见一个小男孩，不知怎么得从上面摔下来，本能得我伸手抱住他防止他滚下去，却忘了自己是个孕妇，因为惯性我们两个都摔了下去，小男孩刚好压在肚子上，我只觉得腿间有什么在滑落，就失去了知觉”。
　　东方振华眉头一蹙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高级的病房里，之伟在床边守着。告诉我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因为早产身体器宫功能有的还没发育完全，所以还在保温箱里治疗。说我板得那个孩男孩因为倒在我身上，所以没受伤，他家人为表谢意还有歉意，一定要承担所有的一切费用，还帮小小找最好的医生救治”。
　　“第一次去保温箱房看小小时，她全身到处都是仪器管，她好小真得好小好小，生出来才550克重30cm”。
　　“102天，那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日子，小小不知道几次从死亡边缘走过，可她却坚强得挺了过来，因为免疫系统没发育好，小小出院后常常动不动就发高烧、感冒、身体越来越不好，医生跟我们说找个气候好，空气好的地方居住，或许对小小身体有帮助。为此之伟放弃了在M市的一切，还有去美国的音乐深造，到C市一边当音乐老师，一边悉心照顾小小”。
　　“到C市生活之后，小小真的就很少生病了，我跟少伟都安心了不少，我们一天天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学走路，当听到她用那稚幼的奶音叫我们爸爸妈妈时，觉得曾经为她做过的努力放弃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以为幸福会一直伴随着我们一家，我们会陪伴着小小长大，看着她结婚生子……”
　　“可那天，所有的一切全都改变……”
　　东方振华看着床上好不容易才入睡的妻子，起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书房里东方振华回想着刚刚妻子所说的事，陷入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振华拿起手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拨下了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