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婚礼》韦建

22、第二十章 去上海

　　到上海，他倒是遇见了不一样的女人和不一样的环境。
　　虽说是几个女人，但都是在一个公司里，各有各的不同。环境，自然就是他得出的结论，上海不懂得尊重，上海人不懂得尊重云云。然而，中西合璧的建筑，海派的画面风格，倒让他别样陶醉，感觉，上海比北京要惬意许多。
　　只是惬意之外，少不了女人在。
　　第一个注意或遇见的女人，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那女孩天真烂漫又乐于助人，她愿意跟他说话，他也愿意跟她说话。几番交流下来，他几乎只是与她说话最自然。不过，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所以，他不得不避讳些。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只是，他未必就会追她，即便她没有男朋友。也许，什么都要讲求时机，或其它。
　　第二个遇见的女人，是一个较有气质的女人。那女人本不是他真正或最喜欢的类型，只是气质和言语令他有些欢喜、感觉似乎聊得来，于是，他冒着险追起来了，因为他早已打算不追人了。只是，令他有些失望的是，他刚发信息过去，那边便传来她已有男朋友的消息。这有些像晴天霹雳，他又后悔自己的莽撞了，没搞清楚状况，就又陷自己于尴尬之地了。这还好，还未铸成大错，于是，他避而不言了，好在及时止住。
　　第三个遇见的女人，是一直都遇见的女人，也是最让他痛心的女人。
　　她大大咧咧，傻傻乎乎，却又不表现出来。只是在与他聊天的时候才表现出来。她一下班，便是那种风风火火地要赶着回家的类型。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迷路似的，生怕自己回不了家，好像她内心住着小鹿，你一看它，它就会乱撞似的。只是，他的内心也住着一只小鹿，在与她聊天的时候，总会砰砰乱撞。
　　他们是用□□聊天的。在别人都在认真工作的时候，他们偶尔或经常，自觉或不自觉地开始点击对方的头像，频繁地发信息给对方，都是秘密进行，从不声张。表面上若无其事，实际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似乎他们在偷情似的，又似乎在搞地下情，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们聊的挺嗨。
　　有一次，她发一张美女露的比较多的图片给他看，虽然是一张比较正常的图片，但是，一个女孩子发过来的图片，并且有露肉的感觉，顿时让他想入非非、热血沸腾。他几乎要给她发“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了，或是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之类，终于，还是忍住了，在内心的汹涌澎湃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平静，不敢去表露心声。他怕太早，会失去。
　　还有一次，他加班，她跟他聊天，说在家没什么事干，他让她给他带饭。其实他是想跟她表白了。他想，要是她带饭来了，他就牵着她的手，跟她表白。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生活，一起去爱恋，一起到白头。可是，到最后，她终于还是没有来。他久久不愿离去，又联系她，催她来，骗她说是玩，顺便看看房子。因为他住的房子到期了，需要再找一间。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来。一直没有消息，信息、电话，一个都没有，一直打不通。他沿着她家的方向，向前走了很远很远，不知走了多远，好像一直没有尽头，一直走不到尽头······他实在走不动了，就在一个饺子馆旁边停了下来，他吃顿饺子，好继续往前走，他吃顿饺子，好赶快回头······
　　后来，在他往回走，走到公司附近的时候，她回信息说是在逛街，没带手机，一直没看到。他没回信息，只是默默地往回走。
　　再后来，他们不知是因为什么事，好像是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彼此的心，就再没有联系过。
　　最后，他是因为一个孤高倨傲的组长离开了，他想，也是他应该离开的时候了，不仅仅是因为那组长一点也不尊重人、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凡此种种，与众多同事的欢乐事，与人的想入非非，与人聊天的趣味，都在这时被打破了。他选择离开。在说了离开以后，那女组长说当天就可以走，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与人说的笑，他与人填的词，他为人写的歌，甚而他作的曲，都在那时凝固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