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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死亡前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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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经过一小时的颠簸后,我到了南京“四大名校”之一的XX学院大门口,学校在为了向新来的学生和其家长展示他们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情况下,下足了功夫,就像一个人吃了三天的牛肉却没大便一样,就等着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拉屎时是怎样的气势磅礴。大门口两排插满了彩旗,广场上的巨大喷泉格外突出,有不少家长拉着自己的孩子以此为背景,不断地按着快门。这是我三年里第一看到我们学校开了喷泉,也是最后一次。
“同学,你是新来的吧?”我一回头,看见一个满脸青春痘比我矮半个头,头戴印有XX学院四个大字帽子的男的站在我的身后。
“是的,我是新生。”
“那你手续办了没?”他边说边用右手的食指尖抹去了鼻子上附在几颗暗红色青春痘上的汗。
“我刚到。”
“我看你带的东西不多,那你先去那缴费吧。”他头一转,用手指着喷泉的正后方,那里人山人海。
“哦,谢谢你。”我说完往他所指的地方走去。
在办完所有手续后,我提着劣质的被子走往宿舍区,顿时有种刚被判刑拿着所有生活用品进入被安排好了的班房的感觉,不同的只是犯人会有人跟着,而跟着我的只有我的影子,还有我包里放着的那条红南京。当我用宿管给我的钥匙完成开门、进门、关门这一整套不超过五秒的动作时,我在这三年的命运就似乎在这五秒钟被安排注定。
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比我大约高出十公分的全身只穿着一条铭牌上写着大富大贵四个字的红色内裤的男人在利用支起床架的钢管给自己挠痒。这个让我第一眼看着极为反胃的男人在他被开除前将这根因为油漆过而有些坑坑洼洼的钢管用他的后背磨得异常光滑。我感到恶心不是因为此不雅动作,而是因为不知是其内裤过小还是因为他内裤里零件过大而产生的嫉妒与羡慕的交织。
“你好,我叫尹森。”他很不情愿的停止了折磨钢管的动作并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迟疑了一秒钟,从口袋里掏出烟,从烟盒抽出一根放到他伸出的手里。
尹森朝我笑笑,露出长期抽烟已经有些发黄的牙齿。
在我和尹森将学校活的死的能动的不会动的等客观存在的事物的其家庭女性问候了一遍并将话题转移到欧洲足坛时,我们宿舍六个人都已来齐。以下介绍以床位为顺序:
睡一号床铺的是尹森,此人身高1米87,后来又长了两公分,但是当他脱光衣服后,你能在离其十米远的地方清楚地数出他的肋骨。由于他的名字让我们联想到淫僧,所以“淫僧”就成了尹森的外号,其实尹森不但不是和尚,还留了一头长发。
二号床的是唐筠,此公写得一手自认为好诗我们认为好湿的诗,并在每次完成一首诗后感叹生不逢时,我们学校图书馆多年未被人翻动的已经落满灰尘的书是他的最爱。性格内向,经常和我们玩失踪。
三号床铺的是我,辛朝宁。203宿舍唯一一个名字是三个字的。身高175公分,体重60公斤,戴四百度眼镜,除了抽烟无不良嗜好,无犯罪记录。为人爱好和平,尊敬师长,爱护幼小。
睡四号床铺的是戴仁,是203宿舍第二海拔,身高183公分,体重也是183(斤),因为有较好的长相和健壮的身体,此人后来在XX学院是所有未与其发生暧昧关系女生所追逐的对象。
五号床的是李耳,虽然他爸给他取了和老子一样的名字,不过老子渊博的知识并没有在他身上映射一丝一毫,倒是在大二的时候因为无耻的行为使得其成为XX学院女生最想看到一夜暴毙的人。
六号床的是曾堃,因为有他,我才避免了成为宿舍最矮的人。他那独特的笑声每次都让我想到老家拖拉机开过不平整的路面时发出的“突突突”的声音。
尹森是86年生的,所以其余五个87年出生的都推选其成为我们的宿舍长。尹森同学在感谢大家的信任后表示一定会努力使203宿舍在今后三年的日子里积极向上,并带领大家吃香的喝辣的,首先解决的问题就是各位有志青年的单身问题。尹森同学在和203宿舍成员一个个亲切握手后,不嫌弃宿舍环境的简陋,一屁股坐在了落满灰尘和粘有口香糖的凳子上。在了解到各人的情况后,尹森同学眉头紧锁的站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红内裤上已经粘着发黑的口香糖。宿舍成员被尹森同学这种敬业工作说干就干的精神所感动。辛朝宁和李耳同学更是掏出了烟,尹森同学在拒绝了辛朝宁同学的红南京接过了李耳同学递过的苏烟用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后,找来了纸和笔,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并让各位同学传阅。个别同学甚至认真的看了两遍,最后,尹森同学的提议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响应,尹森同学在同学们的掌声中将手中只剩烟蒂的苏烟潇洒的弹出窗外。楼下顿时传来“操!谁他妈乱扔烟头!”但同学们此刻热血澎湃,丝毫未注意楼下发生的一切。
当我们抽完一包烟时有人通知下午两点在阶梯教室开班会。尹森在洗完他那条红色内裤并换上一条干净的的写有福字的红内裤后开始加入了我们大扫除的行列。戴仁在李耳的帮助下推开他的柜子清扫与墙壁之前的缝隙时,发现里面堆满了一团团发黄的面纸。这堆面纸让戴仁整整装了四纸篓。
“以前睡戴仁这张床上的前辈估计也是XX学院的牛逼人物。”李耳意味深长的说道。
“哎!在国家粮食如此紧缺,世界爆发粮食危机的时候,这位仁兄竟然如此不识大体。”曾堃一副联合国秘书长的姿态。
“这和粮食有什么关系?”唐筠一脸疑问的看着曾堃。
曾堃立马从联合国秘书长变成了小人得志的样子,“一滴精,十滴血,一滴血,十顿饭!这小子这一堆起码也够我们宿舍六人大学三年的伙食,你说……”
曾堃还没说完,就被尹森捂住了嘴。“我那份给你了!”众人纷纷表示自己的那份归曾堃了。
二
下午当我们来到阶梯教室时,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讲台上站着一个谢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不断地对话筒喷着口水喊着安静。我们六人找了一排靠门的位置坐下,李耳这小子的眼睛四处乱转,目光在一个女生身上作短暂停留后便转战下一个目标,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歪瓜裂枣四字。我们顿时对自己的大学生活感到无比的迷茫。
在唐筠用口水在桌子上画了一张地图,曾堃咬掉了自己的七个手指甲并在墙上磨得很光滑后,三个似乎是重要人物的男人从靠讲台的门排队入场。
“同学们,天很热,我就少说两句。”啤酒肚男一首叉着腰,一手朝正前方挥舞着。
“现在你们都是XX学院的一员了,你们是大学生了!可大学生也是学生,一样以学习为主。不能说成年了,就可以胡作非为。我们学校,禁止一切与大学生条例不符合行为的发生!如果一旦发现你们在学校打架斗殴,甚至将人打伤住院,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有开除……”
场下已经有人不耐烦了,又唧唧喳喳的和身边的人说起了话。
“安静!安静!你们别以为我在吓唬你们!明天我们将会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今天下午大家拿着我开完会结束后发下来的纸条去体育馆领衣服。好了,就这样,现在欢迎系主任王老师讲话!”
台下除了几个积极分子,全部两眼无光看着上台的系主任。
“同学们好!”
“老师好!”一睡着的男生突然起立大声说道,立即引来无数的笑声。
系主任面带尴尬的说:“坐下坐下。”
“刚才你们的辅导员已经和你们说了,你们是来学习的。不过我还要补充一点,除了不能打架斗殴,还不能乱搞男女关系!还不能在宿舍举行赌博活动!去年我就在宿舍抓到四个打麻将的同学,都让学校给严肃处理了!有些男同学认为啊,进了大学就没人管了,在学校里光明正大的和女同学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着严重破坏了学校的气氛!甚至有些同学,在天黑以后,溜进女生宿舍过夜!”
台下不少人已经开始起哄。
“我们学校有自我管理委员会,简称自管会,都是由学校的积极分子组成的,他们会监督你们的行为,如果你们做了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是别想瞒过去了!”
台下嘘声一片。
在开完会领了迷彩服后,我和李耳要去超市买必须的生活用品,曾堃和戴仁则根据尹森的指示去学校考察女生宿舍分布情况及周边作案条件。唐筠认为美女都怕热,所以主动提出去图书馆寻找作案目标并收集有关作案资料。当我们问尹森他自己干什么时,尹森表示自己要坐镇军营,希望在他一觉醒来时,我们正在床边等着向他汇报胜利的消息。
我和李耳在去超市的路上,发现XX学院周边地区最为发达的几个产业就是网吧和宾馆,李耳当即表示毕业后要在学校边上开一个小宾馆,怎么也得把三年的开销给赚回来。
我们回到宿舍时,尹森正在打电话,我们问他是谁,他说是高中时的女朋友,现在去上海上大学了。
“毕业后,我们就分手了,我一大专生,比不了人家名牌大学。”尹森朝空中吐了个眼圈。
“大专生怎么了,他妈的我就看不惯斯文败类!”这时我才发现曾堃早回来了,躺在他的床上。
“你怎么比我们还早回来?”我仰头看着曾堃。
“本来我和戴仁想在女生宿舍门口蹲守着,看有没有因为天气热晕倒或者提着大包小包女生,以彰显我大学生乐于助人的精神。哪知道,我一根烟的功夫,戴仁这小子就不见了,倒是我让女生宿舍的大妈给叫住了,和我说了一大堆家常,我好不容易才脱身。”
李耳说:“你不是看上那宿管大妈了吧?”
曾堃回敬道:“你才看上了么!我容易么!要不是为了我们203着想,我会和那大妈说上半天的话啊!”
李耳说:“那你打听到什么没有?”
曾堃从床上扔下一本A4纸的本子后说道:“这是我趁那大妈不注意时拿的,里面是女生一栋的全部学生资料。”
我和李耳像是航海者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在了一起。
李耳说:“好东西,不光有电话,还有照片!”
尹森说:“照片边上打了勾的你们就别想了,那些是我的了。”
我说:“那打了叉的呢?”
曾堃说:“那是我的。”
我们本以为发现了一块不为人知的新土地,哪知我和李耳兴奋地登上这片土地时才发现,这里已经插满了旗帜,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但我们还是努力的寻找着,找不到黄金,找点土特产还不行么!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戴仁在半小时后哼着90年代流行的曲子回到了宿舍,当我们向他提到新大陆时,他就像是食草动物,没有丝毫的兴趣,李耳甚至以为戴仁在外面中暑热坏了脑子。
快要六点的时候,我们五人在学校食堂点了几个小菜,叫了几瓶啤酒,喝了起来。结了帐后,尹森表示要在学校转转,感受下大学的夜生活。
我说:“那我陪你吧,省的你掉进湖里没人知道。”
三
我和尹森沿着学校教学区的路走着,最后我们在一个叫做“钢琴湖”,其实就是小水沟的边上坐下。突然尹森大叫一声:“操!好多杜蕾斯,还是螺纹的!”于是我们立即检查了我们坐的地方,极有可能在我们裤子上黏上别人认为神圣我们认为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像《地雷战》的日本鬼子一样,小心翼翼的逃离了“钢琴湖”。后来尹森提议去操场上的看台坐坐,抽根烟缓下刚才的惊吓。
我们坐在看台上,操场上只有几盏像得了前列腺炎的男人一样的灯,力不从心。这种光亮的呻吟显得的是那么的无力,苍白。虫子绕着灯泡一圈圈的飞着。一男一女在看台下的塑胶跑道上来回跑着,就像那绕着光亮的飞虫,所不同的是虫子是为了寻找食物,让自己在繁殖下一代前变胖,而他们是想在黑暗的时候躲避别人的嘲笑甩掉身上的脂肪,从而寻找孩子他妈或者孩子他爸,只不过怀孕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惊吓。那女的翘起屁股时,完全可以找上四个人,在上面垫个垫子,打上四大圈的麻将。而那男的胸部,足以让所有嫌自己胸小的女生嫉妒,让所有没有女朋友的男孩产生遐想,不过这男的要是有胸毛的话就另当别论。
跑道中心的球场上坐着一对对男男女女,他们分布的情况足以体现我校的大学生是守纪律,遵守大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谁也不打扰谁,每一对人划分了势力范围,方圆十米内见不到其他的情侣发生非法越境的行为,就差撒泡尿用辨别气味的方式了。但还是有少数胆敢挑起球场国际的情侣在受到多数爱好和平的同学的抱怨和对其母亲的问候声中撒腿狂奔的。这时时间尚早,有些长期参加此项增强同学间共同成长的活动的情侣可能因为要剃腿毛或者洗正外两面都穿了一个星期的内裤还未准时入场时,只能提前在其势力范围内放置一本书,可能是高数或者物流管理,但绝不会是《挪威的森林》或者《金瓶梅》,此美名曰:占位!
这时我们还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情侣会选择足球场成为其繁育下一代准备工作的重要场地,他们这种风雨无阻的精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每天睡十几个小时的我和尹森感到惭愧。直到有天我踢球累了在球场上睡着了,一醒来天已经黑了。突然察觉有一哥们就趴在我的不远处,不过这哥们不是趴在草地上,而是趴在一个衣冠不整的女的身上。这哥们看我醒了,报以会心的一笑,“醒了啊?”这时我才知道原来球场除了可以踢球外,还可以从事其他的体育项目。我恍然大悟,这说明学校的绿色植被覆盖面积太小了,除了球场一大块绿地外,在学校很难找到一块像样的植被,更不用说小树林了。这也苦了那些艰苦奋斗的同学们了。
手表的时针指在九的位置,这时跑步的一男一女已经不见了,而草地上的情侣可能认为蚊子太多而转战其他场所,只剩下一些依然坚守在岗位上的同志和大自然的恶劣条件苦苦作斗争。我顿时觉得这些人是值得敬佩的,虽然他们可能只是因为这个月的伙食都成问题而打消其他想法。我和尹森在抽完最后一根烟后起身回宿舍,尹森路上不停的挖着鼻孔看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穿着全身衣服加起来不够他做一条裤衩的大二大三女生。
四
我们回到宿舍时,李耳和戴仁正下着象棋,曾堃拿着那本偷来的女生资料躺在床上一个个的打电话。
我说:“曾堃,怎么样了啊?”
曾堃说:“打了七个电话,有两个没接,其他的都骂了句流氓就把电话给挂了。”
戴仁说:“用这种方法的成功率也就和买彩票一样,再说曾堃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咱们宿舍也就辛朝宁的声音能够吸引雌性动物。”
“将军!”李耳大喊一声。
“不算不算,我刚才在说话呢!”戴仁像悔棋。
李耳说:“不玩了不玩了,洗洗睡觉,明天六点就要起床!”
尹森全身脱着只剩下红内裤,用背磨着钢管说道:“作为203宿舍的领导,我命令你们,马上洗澡上床,最后上床的给予惩罚!今天惩罚的项目就是给我挠痒痒!”
尹森话一说完,我们就拿着盆冲出了宿舍。
当尹森在晾晒他的红内裤时,唐筠才回来,怀里抱着几本书。
尹森说:“我们还以为你在哪被几个体重一百八以上至今还是处女的饥渴女拖入小树林糟蹋去了呢!”
李耳躺在床上大喊了一声:“幸福啊!”
唐筠说:“我在图书光睡着了,一醒来才发现都没几个人了。”
十一点的时候,宿舍区熄灯了。对面楼传来男生“宿管,我要学习!”的喊声。
戴仁说:“辛朝宁,你怎么还不上床?”
我说:“妈的,我没睡过这么高的床!”我们宿舍的床不是上下铺,而是上面是床,下面是写字台,我们睡觉必须爬上去。在上大学之前,我没睡过宿舍,我睡觉又喜欢翻来覆去,虽然床上有铁栏杆挡着,但我还是害怕掉下去。
李耳说:“要不我给你找根绳子把你捆起来。”
我说:“你他妈以为捆猪啊!”
尹森说:“没事,你贴着靠墙的面睡就不会掉下去。”
在尹森开始磨牙,李耳打着呼噜,曾堃说着梦话,唐筠吧唧着嘴,四个人上演一场小型音乐会时,我好不容易上了床。满头大汗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抽完烟后,我又感觉肚子饿了。晚上只顾着喝酒,也没吃饭。
人为什么要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少?少吃一顿,就饿得慌。没得吃的人想吃的,有的吃的人想吃更好的,有更好吃的人就想吃没得吃的人才会吃的东西。人就是这样,是最犯贱的动物。
等吃的问题解决了,就是车子,房子,女人。等这些都有了,又想别人的东西,这可能是钱,是权力,但更多的是女人。如此周而复始,乐此不疲。一旦别人胆敢触碰已被他们贴有标签的物品时,他们就会露出丑陋的嘴脸。
当第二天一大早我被铃声吵醒时,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铁栏杆。我把其他人叫醒,穿上领的迷彩服后,发现裤子太大了,我把皮带系到最紧还是有些大,不得不解下皮带把腰口折叠才系上皮带,这样才不至于裤子有掉落的危险。
我们六人一路小跑赶到篮球场集合。我们六个人被分在了一个方阵。教官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新兵,和我们讲话时还会脸红。
南京的秋老虎并不是帝国主义的纸老虎,汗水把我们的衣服湿透,又被太阳烤干,全身头散发着臭鱼干的味道。尹森喝着冰镇的矿泉水还喊热,两天的军训导致不少女生内分泌失调,有些人甚至中暑,学校不得不成立一个方阵照顾身体不适的学生。这两天,让我的大便也开始不正常了,每次就那么一点,再也没有磅礴的气势了。当我把这件事告诉尹森时,尹森觉得可以利用这个逃避军训。在第二天的早上,尹森告诉教官,自己的痔疮发作了,不能太过劳累,于是尹森被安排到了受照顾的方阵,尹森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月经不调方阵”。这一招惊醒了许多人,下午的时候,好多人提出自己肚子疼、腰疼、崴脚等借口,希望能逃避训练和尹森共享一方阵的女生。学校及时制止了这一行为,要请病假的必须要有医院证明。但已经有不少的人加入了其中,怎么拉都拉不回来。这时我才后悔没有和尹森一起过去。
相比我们,尹森那方阵的训练任务轻松了许多,他们只需要学习一种官方称为军体拳女生称之为“防狼术”的拳法,但此拳法不但没吓到狼,反而招来了不少狼。每当她们打完一遍拳香汗淋漓时,就使得不少还没有被热趴下的男生顿时荷尔蒙分泌速度急剧上升,其眼神似是猛虎下山,恨不得将一女生活剥生吞了。虽然有“防狼术”,但男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不要脸的精神,在军训期间,将不少女生给办了。有不少人还加入了夜间与大二大三情侣争抢操场的行列中,戴仁就是其中一员。
戴仁认识赵鑫馨纯属偶然,一次戴仁去食堂吃饭的路上捡到一张饭卡,于是就用饭卡里面的钱吃了一顿,还给宿舍的每个人带了一只鸭腿。在戴仁将饭卡里的钱吃的再也买不起一个包子时,于是就翻开了那本A4纸的女生资料,希望有那女生的电话号码,还真巧,这个叫赵鑫馨的女生就住在一栋。戴仁打了她的电话,告诉她捡到了她的饭卡,其口气就像是想在这个名叫赵鑫馨的女生没发现卡里已经没钱之前再骗吃一顿。可没想到戴仁一见到她就蒙了,不但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还将自己的饭卡交给了她,并告诉她,她这个月的吃喝他全包了。赵鑫馨一看戴仁长的不错,人又老实,加上刚进大学,没个人照顾,很快就被戴仁驯服了,两天后,戴仁就搂着她的腰出入食堂、自习教室、图书馆各种场所了。但我们问戴仁什么时候把赵鑫馨给办了时,戴仁一句天机不可泄漏就把我们给打发了。
当我把带来的红南京抽完,并又买了一条抽得差不多时,军训也快结束了。在阅兵检阅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宿舍六人加上赵鑫馨七个人找了个饭馆吃了一顿。
吃饭时李耳问赵鑫馨:“戴仁是不是很胖?”
赵鑫馨说:“没你胖!”
李耳说:“你看他腿比我粗多了!”
赵鑫馨说:“我看你的比较粗。”
李耳说:“这个我承认,他的确没我粗。”
赵鑫馨红着脸骂道:“臭流氓!”
我们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