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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安和蕾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都爱好音乐,舞蹈。她们一起练琴,一起练声,一起练舞。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蕾长得很美,可以用明艳动人来形容;而安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子,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
蕾的美使得她受到了几乎是全校的男生的注意,和所有女生一样,她很是高兴,越发地注意起自己的形象。她是孤傲的,她是忧郁的,她是冰的。她很实际,看事物很透彻,所以说话往往一针见血,使得对方很没有面子。因此,她越来越不受人欢迎。而看看安。
安很普通,是的,除了艺术方面外,她与普通的女生没什么两样。她长得也很普通,一般的漂亮而已。也不淑女,嘻嘻哈哈的。可是她身边总有那么多人围着。想想以前,安和蕾一直是手牵手走过来的,互相扶持。现在安却与他们友好相处着。安处事圆滑,可以让任何人都下得了台阶。如果说安是颗玻璃珠,那蕾就是根针。
蕾习惯沉默,按则偏爱大笑,她们却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有时蕾有事想找安,而安却会给她一句她最不爱听的“等一下”。每每听到这一句,蕾就气不打一处来,然后便死死地盯住安,看着她乐颠颠地跑东跑西。为什么呢?蕾总是想。她是我的朋友啊!
安跟她说过不要太高傲了,对人冷淡是不会受欢迎的,其实这些蕾也懂,只是她觉得自己不屑与他们待在一起。不是吗?他们这么无聊,这么肤浅,彼此之间都小心地防护着自己,这样的朋友,还不如不交。
的确,同学们也都感到了蕾的态度。他们都悄悄地跟安说,你看呀,安,她怎么那么傲的,以为自己是公主啊!她的唱的还没你好呢,舞也跳的没你好!
是,是吗?不过她是比我出色,真的,我们的老师也这么说。安显然有些手足无措,虽然被同学称赞心里很高兴,但蕾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况且她又是那么的心高气傲……
蕾虽然很抱怨,但她还是有绝对的时间与安单独在一起的。因为她们要一起练习。到了这个时候,两人就会聊起往事,细细地品味着。
高三并不都是难忘的,愉快的。尤其是准备考提前院校的人。蕾和安得到了音乐老师及话剧社老师的指导,她们感觉自己在一天天的成长。
高三了,知识与技能固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机遇也是难求的。每日午后,蕾都会独自去音乐老师或话剧社老师那儿开小灶。当然她是不叫安的。因为安正与朋友们聊天,她总是这么想。独自在音乐室里,她练了练声,便呆坐着。她在钢琴凳上坐了许久,就翻开了凳子想找份琴谱练琴。在安的琴谱中,飘出了一张纸。一张演讲稿,她看了,也不由得赞许,这将会是一场充满激情的演讲。我怎么不知道?
是的,她怎么不知道呢?
蕾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酸酸的,为什么会有微微的自卑?安可是出色的,从内到外都是出色的。但是安的为人却有点可恶!
同学们依旧围着安。怎么会呢?蕾依旧高傲。总有一天,你们会羡慕我的,会的。
高中里,每年的艺术节都是蕾和安大出风头之时,而两人之间似乎也在暗暗的较着劲。今年却爆了个大冷门。新来的班主任不知班中的行情,不是像前两届那样直接报她俩的名,而是要同学们来选。在意料之中,而又是在意料之外的是,大家居然,都选了,安。
你唱的比那个人好听多了,安,我们会支持你的,她……
安不由得尴尬起来,不让同桌再说下去了。
教室外,蕾站着,站着。听到了,不该听的。
日子就这么过,一天一天的。直到那张纸的出现,击碎了已有微澜的生活。彻底的。
我知道,你们俩都是好学生,但是这样的录取名额只有一个。音乐老师推推眼镜,用她那好听的声音说着。好好加油,我看你们的成绩而定。她弯起食指,敲敲桌上的一张看上去很复杂的表格。
要知道,在着所学校最大的好处就是会有很多这样的录取机会。但目前适合她们的,只有一个,仅仅一个而已。
老师为什么这么残酷呢?从办公室出来,安抬头叹气。到时候选就行了,这样说什么意思嘛,是吧!
蕾笑笑,一个很虚伪的笑。虚伪!她在心里想,是指安。
哎!不理她!安笑着。
蕾这才发现,安很漂亮,很灿烂。不理她?蕾有点气。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涌动着。
安和母亲闹矛盾了。母亲要她考舞蹈专业,而安却偏爱钢琴。母亲由苦口婆心到了强制执行,把钢琴锁在了房里。
安向蕾哭诉着母亲的专制。原来她要安主修舞蹈是因为她认为钢琴要练出成就来很难。而舞蹈很容易。
安哭着,蕾突然觉得安其实很孤独,在内心是孤独的。
我想冷静一下。安突然抬起头。我在你家住几天吧,也许母亲是对的。
好。
安回到家里,家中冷冷的,没有人。安置钢琴的房间的门却开着,安走过去,想看看。可是……
!
空了,房间空了。琴,琴呢?
心像抽空一般。琴……对了,想起来了,那天同母亲争吵时,母亲曾说过要去把它卖掉,当时还以为是气话。
安站着,呆呆的看着原来钢琴摆放的地方。她楞了半晌,大睁着的眼睛中突然落出一滴泪来,只一滴便干了。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呼了出来。她似乎要赶走胸中的郁闷,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后退了两步,猛得转过了身,走进卧室拿了些衣服与平时攒下的钱,就甩上门,走了。连一个字都没留。
走在街上,安又哭了。12月的天气,很冷。安感到孤单了。九点了,挺晚了吧!
蕾,你能不能出来陪我?安倚在电话亭的一角。你来接我吧,我在比萨店对面。
挂上电话,安一直站着,好在没有人来用电话。许久,蕾出现在安面前。两个女孩慢慢地走着。
安,你真没留字条啊!
没有。我再理智也有冲动的时候。到了你家,我打个电话回去好了。我真没想到……安哽咽了,随即叹了口气。
冷风吹过,安缩了缩脖子。
来,我来拎吧。蕾伸过手来。
安的话很多,平日里话很多的她,这会儿却满腹心事。她一直说着说着,说着平日的不如意,母亲的话语,同学的言语。
蕾在想自己的事,她想到安,她突然想到了许多事。那一天,就在那一天,她不小心把纸巾落在地上,她想捡起来,是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她又不能在同学面前失了淑女风范,犹豫着,便迟迟没有捡。安从身边走过,看到了纸巾。然后,撕了张草稿纸,垫着捡起了它。谁这么缺德,那么恶心的东西还乱扔!虽然,蕾也知道,安这句话并不是针对自己的,况且,这么一张纸巾谁看了都会认为是用过的。但是,心里就是放不下。
蕾,蕾。安在叫。
噢,对不起。
我说的太多了。来,想些开心的吧!安重又露出笑脸。
蕾呆呆地望着又展开笑颜的她,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安继续说,现在说的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属于她们俩的快乐的事。拿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边说一边顽皮地笑着。
蕾不禁也被逗乐了。
学校到了。安一转身,一边退一边唱起歌来。
是啊,学校到了,晚上的学校还真是别有一番意境呢。蕾也笑了。看着安,没有心情不变好的理由。你当心,别摔了。
不会的。安挥挥手。你是我的眼睛。
转了个弯,走到一条小路上。她们开始吟诗,两个女孩对望着,纯洁得没有任何瑕疵。
啊!安突然像触电一样,倒抽了一口气,眼睛瞪的大大的。
蕾这才看清,安身后是个无盖的窨井。她快掉下去了!
安舞动着双臂,努力得想维持身体平衡。
蕾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伸出手来。可在快碰到安时,鬼使神差的,一下子停住了。古怪的念头在心中闪过。她继续伸过手去,没有拉住安,而是像在练舞一样,以优雅的指法在安的胸口点了一下。
她最后看到的,是安的眼神,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眼神。站了许久,她把安的行李也丢了下去。
地上的窨井,像一个无底洞,邪恶,而又狰狞。它吞掉的不仅仅是安和行李。
安失踪了,也许吧。起码对于蕾来说不是的。她是亲眼看到安走了的。她一直认为无论自己碰不碰安,安都是回掉下去的。难道不是吗?蕾小声地问自己。
是的,是的。
安的母亲哭得很厉害,说是她逼走了女儿。班主任也哭了。奇怪的是蕾也哭了。奇怪吗?不,不奇怪。她是真的哭,发自内心的为朋友而哭。
艺术节要到了,这一次的艺术节恰逢学校的百年校庆,蕾成为全班的焦点,大家都希望她能为班里争光。蕾也这么想,她会是最好的。
是啊,她开始练习,几乎是废寝忘食的。没有了安,她似乎有了更多的空间,有了更多的氧气。她有一种被解放了的欢愉,如鱼得水的自在。
走在教学大楼的楼梯上,她与同学们有说有笑的。
七点了吔。女生A说。蕾,你弹完我们就走啰。
那……蕾想了想。你们先走吧,也许我要到很晚呢!
好吧。See you!
See you!
蕾转身继续上楼,音乐室快到了。可就在她转身的一霎那,音乐室传来琴声。流畅而优雅,高贵而又不失和气,有一种安独有的气质。啊!你们听!蕾脱口大叫。
什么?那三个同学转过身来。见鬼!他们都在听随身听!
你们,你们听,听啊!蕾急了,她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股寒气由脚向上蔓延。
在他们取下耳机的同时,钢琴声戛然而止。什么?你说什么?
我,听到琴声了……蕾感到更冷了。
这么晚了,还有人?那三个同学对望了一下。也许是其它年级的人,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站在门前,才发现灯都没亮,这说明没人。
唔,这不是怪了吗?一个男生傻傻地搔着头。
哗——打开门,一阵风迎面吹来。蕾心了直发毛,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小A。不会吧,这么邪门。还是那个男生。
啪,打开灯,原来是窗开着,这三个同学一下子笑了出来。老天,这个玩笑开大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来关窗。小A大叫。
蕾最后一个走进房间,刚跨进门,一条丝巾落了下来,落在她手中。安的,安的东西。蕾撑不住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蕾,怎么了?累了吧,还是不舒服?回家吧。小A来扶她。咦,这不是安的吗?
蕾一阵哆嗦。
风吹的。不知谁突然冒出一句。
来,走吧!丝巾被好好的折起,放在钢琴上。关灯,关门,四个人走下了楼。蕾还没回过神来。
叮铃……
叮铃……
叮铃……
叮铃……
蕾站着,很茫然地,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她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了,心里急切地在等着什么。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在等,在等。对于现在站着的地方,竟没有丝毫多虑。
蕾。蕾。
蕾睁大了眼睛,四处望着。谁?是谁?
是我呀,蕾。是我。
安吗?蕾露出了笑容。安,是你吗?是你回来了?
是我,蕾,我想你呵!
你在哪儿?蕾扭头努力找寻着。安!
你过来,我在你前面呀。来,你来抓我。快来。
蕾向着声音跑着。安,你在哪儿?快出来吧!
快来,快点儿。
我,我跑不动了。蕾慢了下来。
我等你,快点儿。
蕾走着,忽地发现这儿是音乐室,只是朦朦胧胧的,似乎有雾。隐隐得,那头好像又有路。走近了,果然,是个拐角。转过弯。安!你在哪儿呀!
就在前面。
蕾有些不安,她放慢了脚步。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安的声音依旧是轻缓、柔和的。不紧不慢,好像是从远方传来似得。看看你前面。
蕾看着,努力地看,但是,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低下头来,天啊,前面地上有个洞。这给她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差一点点掉下去啊。安!她又叫了。
嘻嘻,来了来了。
猛然见,洞中伸出一只手来,啪的搭在边沿上。蕾一惊,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然后是头。
蕾。甜甜地笑着。
是安没错。可是蕾却觉得头皮发麻,寒气由背后蔓延开来。安居然腾空飞了过来,背着手,在与蕾目光水平的高度,顽皮地注视着她。
安……蕾想说些什么,但喉头似僵硬了一般。
哎哟。安突然小声叫着。蕾,我好像病了。安皱着眉,伸出手来。
蕾看着安的双手,修长的手指,好端端的呀。不,不对,这双手一点一点肿起来了,是浮肿,但肿的奇快。就看着它,想吹气一般的,渐渐涨大。惨白惨白的,很快变了形。然后,皮肤破了,眼见着皮肉一丝一丝往下掉。
这……蕾大骇,惊怖得抬起头来。啊,天啊,不仅仅是这双手,安的脸也变了,与手一样。
呼……呼……蕾,我好难受,我,透不过气了……安直直地悬在空中,用手抓着衣领。
蕾只觉得舌头僵直的往外顶,脑子了充斥着安的样子。呆呆的立在那儿。
蕾……安冲蕾缓缓移了过来,她的声音也变了,沙哑,如撕裂般。
蕾,跌坐在地上,似乎清醒了。她本能得往后挪,两只脚拼命地蹬着,双眼却不由自主得盯着安那恐怖的脸看。目不转睛的。那张越来越悚人的脸庞就好似施了魔法,蕾越是怕,就越是移不开视线。
救救我……安伸出手来。蕾瞪着那只手,摇头,犹豫着摇头。她也不知道要犹豫些什么,她在等什么,她在害怕些什么?当然,不是这种因恐怖而生的害怕。
你为什么不救我!安的语气一下子变了。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把我推下去!安的脸,那张腐烂了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
没……有……没有,我没有,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蕾说出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想法,可发出的声音却是自己从来没听到过的。
不!安一下子冲了过来,蕾也退到了底,无路了。这是你的解释吗?!
蕾绝望了,依旧叫不出声来,她紧紧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是你害死我的!是你!安的声音空洞地回响着。
猛地,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这是家里。原来那是梦,是梦啊!可是,为什么自己却颤抖个不停呢?还有耳边,安的声音在回荡。还有,满脸的泪。
蕾,坐起身子,抱着头,复又哭了起来。
夜,一如既往的宁谧、黑寂,它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
安失踪了,也许吧。起码对于蕾来说不是的。
安的母亲,黑瘦了许多。她一直到学校来。因为老师和同学常会零零碎碎理出一些关于安的东西。大家本想积多了再送去安家里,因为这些东西好歹对找寻安有些帮助。可是安的母亲坚持自己来取。她似乎有这么一种感觉,安没有失踪,只要她到了学校,按就会像往常一样的跑过来,搂着她,笑着歪过脑袋大叫:妈!
蕾看到安的母亲就会心慌慌的,安的母亲很随和,只要她不发火,就永远是给人一种善良、温柔的感觉。可是蕾与她的目光接触,就会觉得那柔和的目光像一根针,竟刺得心抽搐般疼痛。这样的眼神让蕾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为什么!为什么她看别人的眼神与看我的不一样1蕾忿忿地说。可私底下却有些不安。
安失踪了,也许吧。起码对于蕾来说不是的。
没有了安,蕾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文艺演出,毫无争议的是她担当,但台下的观众冷静的出奇。站在舞台上的她总得不到比安更多的掌声,就连持平都及不上。
没有了安,蕾也就没有了倾吐的对象。她更沉默了。甚至可以说是消沉了。本来在她的脸上还能见到矜持的微笑,而现在……
没有了安,音乐老师把她视作重点培养的对象。对她的要求前所未有的高了起来。我也许是不及安的。蕾孤零零的,她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了。真的,胸口好闷。
蕾还是做梦,梦见是自己掉下去的,那个无底深渊,人呼呼地往下坠,心也呼呼地往下坠。每夜,每夜,她都会因此而惊醒。然后,睁着大大的双眼,看黑夜走过。
照镜子,看到那双已无神了的眼睛,蕾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她的心里也有一双眼睛,一双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眼神的眼睛。明亮的,在暗如黑夜的蕾的心里闪烁着,飘忽不定的,侵蚀着心。
学校很怪,蕾觉得很可怕。只有她听到的钢琴声,只有她看到的微光,还有,只有她遇到的突然亮起又熄灭的灯。
她真的觉得胸口好闷,偶尔还会有钻心的疼痛。现在的蕾就像失去氧气的鱼,整天晕晕的,在拼命挣扎着。
学校的百年校庆,蕾的表演是整个演出的重点。校园里热热闹闹的。一句短短的话,在校园上空炸开,使得这里顿时静了下来,静悄悄的。
安的尸体找到了。
没错,是尸体,安死了。
舞台后的休息室里,两个伴舞的女孩走了进来。听说是在排什么管子时在下水道里找到的,而且她的衣服被东西钩住了。难怪到腐烂了才刚找到。
如果他们不弄那种管子的话,就……
那当然是到现在还是失踪人口。
好可怜,是淹死的吧。在水里又泡了那么久。
整个人都被泡胀开了,她妈都差点儿不认得。唉,我小时侯听人说,淹死的人泡得久了,眉毛、眼睫毛会被鱼吃光的,还会有小鱼在眼睛、鼻子、耳朵里钻进钻出……
哎呀,别说了。那,怎么会她掉下去都没人知道的啊!
应该是离家出走吧,因为后来又捞出一包衣服来。好像是她妈妈把她逼走的。
……
蕾就坐在她们身边。听着,她莫名的感到了冷。真的好可怕,与那个梦境一样的可怕。
蕾的心口又是一阵刺痛,她站起来想往外走,她要空气。可是却感到晕眩,扶墙站稳,好容易走到阳台上,便猛吸了两口气。她是想赶走心中的郁闷吧,却剧烈地咳了起来。蕾弯下身子,已不能自已。良久,才抬起头来。她呼出一口气,看了眼楼下,一下子像受惊了似得,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栏杆。很突然的,蕾吐出一口血,鲜红的。她看了看脚前地面上的血,收回手,在唇下抹了抹,送到眼前,傻傻地看了许久,然后露出了笑容,笑的很美。那是自安消失以后她从未有过的表情。现在仿佛轻松了。
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楼下,是那条小路,是那个被盖好了的窨井。
The End
N年前的文,现在看来很幼稚,不想改动了,只是,纪念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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