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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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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文雯掏了掏耳朵，“姐我没听错吧？”
“我要是接了，陈倾言的粉丝还不把我吃了？我才刚复出，不想惹事。”白菲菲叹了口气。
“姐，别啊，多好的机会啊……”文雯欲哭无泪，“你怕自己不如陈倾言么？你真的比她漂亮多了！”
“如果是有人想毁了我的复出之路，借粉丝之手，是最快的。”白菲菲冷然道。
想起上一世，陈倾言明明录了她被顾安筠臭骂的录音，却一直隐忍不发，直到两年后才借着一次粉丝窃听器的事情把录音曝光。她的这份隐忍和心计，绝非常人可比。
她试镜的消息只怕现在陈倾言也已经知道了，这SAN的广告来的太蹊跷，她不能冒险。
目前，白菲菲还不具备跟她正面抗衡的能力，只能避其锋芒，等有朝一日站稳了脚跟，再收拾她也不迟。
文雯被她说的一愣，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对啊，要是抢了陈倾言的代言，陈倾言的粉丝一定不会让白菲菲好过的。
文雯皱眉，但转而一想，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她们没偷没抢，光明正大，就算陈倾言的粉丝不乐意，那也没辙不是？到时候曝光率知名度大增，怎么算都是利大于弊。这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啊，谁会这么傻拒之门外啊？
“姐，你要不再考虑一下？”文雯有些不舍。
“文雯，我并不觉得广告商会因为我复出就头脑发热选我，天上掉的馅饼从来都是有毒的。你先跟SAN的负责人推了吧，省得消息传出去。”白菲菲冷静分析道。
文雯听白菲菲语气坚定，知道她铁了心不接，不禁叹了口气。不过，她毕竟是个小助理，再怎么不乐意，也只敢在心里腹诽，撅嘴气了一小会儿，只好拨通了SAN的电话。
SAN的宣传部张经理在收到白菲菲拒绝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定？如果广告费不合适，我们可以再谈，再加两成怎么样？”张经理受人之托，看着对面的陈倾言，对着电话不死心道。
“不好意思啊，张经理，白小姐她刚刚复出，最近确实比较忙……”文雯说这些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语无伦次又前后矛盾，天知道她看着七位数的广告费有多舍不得。
“好吧，那太遗憾了……嗯，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合作……好的，再见。”张蓉挂了电话，无奈叹了口气。
“不同意？”陈倾言抬眉，有些吃惊。
“简直不知好歹！”张蓉怒道，“倾言，你看她刚复出，顾着她的面子偷偷帮她拉资源，她居然不领情！说什么忙，她现在闲出屁了还差不多！”
“算了……蓉姐，菲菲确实是有些固执的，大概看不上这点广告费吧。”陈倾言微微笑了笑，“无论如何，你都帮了我的忙，我答应你的条件继续有效。SAN我继续代言，代言费降三成。”
“真的？”张蓉惊喜道，“可是……我这也没帮什么忙……”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咱们俩就别客气了。”陈倾言优雅地笑着，用修长的手指理了一下鬓角整齐的长发。
她知道白菲菲很聪明。当听到付娉婷她们说道白菲菲复出的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让她复出，否则她有预感，白菲菲赶超她的地位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陈倾言没想到SAN的曝光率和高额代言费竟然没能打动白菲菲，可能这次还是她太着急了吧。
电话另一边，文雯拒绝了SAN后，心疼之余又给白菲菲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你说的另一个广告是什么？”白菲菲听出了文雯的低落，换了一个话题。
文雯一想起另一个广告，更加遗憾叹气：“另一个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广告，做什么软件打车的，叫奔奔快车。但是他们提了一堆条件，还以增加曝光率为由，不给广告费……”
奔奔快车？白菲菲眼睛一亮。那不就是以后火爆大江南北的打车软件么！这可太巧了！奔奔快车在新三板上市，她已经买了股票，要是这次能趁机谈谈投资合作就好了！
“就接这个，广告费无所谓。”白菲菲说道。
“哦……”文雯还是有些不甘心，“那好，我去跟他们说，安排时间。”
“好，辛苦了。”白菲菲挂了电话，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SAN的广告，十有八九是陈倾言给的。那奔奔快车的广告又是怎么找上门的？
她名不见经传，要是没人穿针引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广告接？而且还不给广告费，条件这么苛刻，一般的网红恐怕都不会接，这不是试探，又是什么？
陆承……
白菲菲轻轻眯起眼睛，想起了她和陆承的约定。果然，选合作伙伴，还是要选精明能干、目光长远的。
她嗤笑了一下，发了个消息给陆承：“我已经好了，你忙完了么？”
陆承很快回复：“久侯多时了，把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
“好。”白菲菲把地址发了过去。坐在咖啡馆外面的小茶座随手抽出一本杂质翻阅。
咖啡厅外的不远处，顾安筠的奔驰停在那里。
顾安筠默默看了白菲菲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来接她。
夏天的白昼很长，即便已经快五点，光线还是明亮。让顾安筠把那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是陆承。
他还是那样，穿得体的西装，头发整齐，笑容和煦。
看到白菲菲，便打了招呼走过去。顾安筠看得出他心里着急，因为他的脚步带起了咖啡馆小路两侧的青叶。可是当他真的走到白菲菲面前，却依然谨慎守礼，保持着安全距离。
顾安筠看二人聊天，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那种闷闷的酸涩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他很想冲上去，问问白菲菲是不是因为陆承才要跟他离婚，可是，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毕竟，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就说过，互不干涉对方生活。
顾安筠微微垂眸，冰冷的脸上难得出现另一种表情。那种他现在还不太理解的表情。
正在这时，他收到了母亲胡瑜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顾安筠闷闷应了一声，默默发动车子，在白菲菲毫无察觉的时候，离开了咖啡馆。
“城东我找了一大圈，也没有看到什么好吃的。”陆承对白菲菲说道，他已经提前去城东踩了一圈点，那边荒凉有几个城中村，交通也不方便，饭店基本都是村民开的，看起来也不怎么干净。
“走吧，到青鱼洲。”白菲菲笑说，“不会把你卖了。”
“我倒不怕你把我卖了，我怕你吃不好饿着。毕竟这是我请你的第一顿饭，奠定我们以后合作的基础。”陆承也开玩笑道。
“放心，一会儿你一定会吃得很好。”白菲菲轻轻笑了笑，跟着一脸疑惑的陆承往前走。
陆承绅士地帮白菲菲开了门，坐回了驾驶座。
“想吃什么？我导个航。”陆承侧头倒车，距离白菲菲近了点，能闻到白菲菲身上好闻的海洋味道，应该是特别定制的香水，让人上头。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哪里、跟谁吃。”白菲菲弯了弯眼睛。
“所以，你这次带我去城东，是为了合作？”陆承敏感地抓到了白菲菲的关键信息。
“我出信息，你出钱，新公司对半。”白菲菲简短地说道。
“这条约似乎不怎么平等。”陆承笑道，“你的信息我不能确定是否有用，可是我的钱可是真金白银。”
“如果不是确定我信息有用，相信陆总也不一定会请我吃这顿饭。”白菲菲挑了挑眉，“你不是已经测试过了么？”
“哦？”陆承故意拖了一拍，等白菲菲继续往后说。
“你应该知道了，尽管奔奔快车条件苛刻，可我还是接了它。”白菲菲明眸皓齿，双眼满是自信。
“抱歉，白小姐。用这种方式试探你实在非君子所为。”陆承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了。
“正常，你不试探我，我也要试探你。你这样，反而让我省力气。”白菲菲无所谓地笑了笑。
“可是，你怎么看出来的？”陆承真的发现自己对白菲菲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的条件苛刻，却又藏着很大诱惑。没人会知道一个小公司的前景如何，用曝光率当报酬，看起来，我亏了，但是如果奔奔快车有绝对市场占有率，我又何尝不是赚了？我有信心，奔奔快车必将颠覆我们的生活。”白菲菲抿唇道，“我的决定没让你失望吧，陆总？”
陆承侧头，对上白菲菲亮晶晶的自信眼神，心头一阵悸动。
“嗯。”陆承收回眼神，感觉手心出了汗。
真的完全是为了试探么？不。他知道奔奔快车必会大爆，他也想借此机会送给白菲菲一个小小的见面礼。
“只是，希望这样的试探只有一次。”白菲菲将头扭回来看向前方。
这一世，她要靠自己，走自己的路，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她的合作伙伴，必须无条件信任她。
陆承沉默半晌，嘴角扬了扬：“合作愉快，白小姐。”
“我还有个条件。”白菲菲说道。
“有求必应。”陆承笑道。
“我做隐名股东。”白菲菲说道，“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陆承有些好奇。
“因为，我不想打草惊蛇。”白菲菲脸色严肃。对白敬宇，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她要出其不意，绝对不能让白敬宇发现一点端倪。
“这么想，还挺有趣。依你。”陆承宠溺地笑了笑，不过白菲菲并没有注意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