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木》钟离zhongli

24、猜火车【二】

　　※一方失聪

　　※非现实向

　　※不上升真人

　　像是给丁若虚一段静一静的时间，王易木是过了一个月之后才又出现在他眼前的。

　　“或许……你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王易木诚恳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听我的解释。”

　　大概他本想轻声说出这些话来，无奈听力的障碍，让他的声音显得稍微有些大。

　　虽然在酒吧里，这声音也足以被周遭的嘈杂所遮掩。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每个人都像是魔鬼。

　　“他是我的父亲，那场车祸……我知道他犯下了大错，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丁若虚在王易木面前露出了这段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当然不是对着他笑，这是两个概念。

　　“这就是你的解释？然后呢？你能把死人解释活么？能改变审判结果么？”丁若虚有些醉了，伏在桌上，盯着缤纷灯光下的酒杯，眼神迷离。

　　王易木抿了下嘴唇：“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过一点……我不想看你——”

　　“有你在我就不会好过。”丁若虚打断他，懒懒地从吧台上直起身，“要是你想让你自己好过的话，大可以去找耶稣忏悔。”

　　这样说着，丁若虚站起来转身打算离开，手却忽然被人拉住。

　　“我还爱你。”

　　劲爆的舞曲仍在继续，但这一句，却无比清晰地传进了丁若虚的耳朵里。

　　——这个聋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望着丁若虚忽然扭头近乎愤怒的眼神，王易木赶忙缩回了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过得好一些……这一生我都会向你赎罪，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但是，不论能做什么让你好过些，我都……”

　　王易木的嘴唇一张一合，丁若虚有些痴痴地看着他说话。

　　——我们早结束了。在那个事故发生的那一刻起，上天便断送了你我之间的希望。不，或许还仅存一丝生机，在我心里还对你过有一丝的期许，却全在你法庭外奔波的身影中，被你狠狠踩在了脚下。

　　这些，我都应该告诉你。

　　但是——

　　“我，还爱着你。”

　　王易木望着丁若虚，面色犹豫地重复道。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