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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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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哎呀阿远你别乱摸。”余漠又感动又尴尬的挡去青年的上下其手,好不容易寻到空档向赶来的两个青年见礼,“周会长,阁主。”
一身金光闪闪的青年沉稳的点点头,俊朗贵气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你们没事就好。”
风玄陵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温和的笑意更是多了几分真挚,“青阳,天音,你们怎么来了?”
长相妖孽的俊美青年戳了戳风玄陵的肩膀,笑骂道:“你还说,我们这不是来捞人呢吗?不厚道啊兄弟,这么多年不见,回来了也不过来看看我们?我可是接到余漠的消息立马过来帮忙的!”
“是我的错,等回去好好犒劳一下兄弟们。”风玄陵温声告饶。
“哎等等,你还没给我们介绍介绍那位呢。”樊天音冲着不远处站着的林子骁挤挤眼睛,妖孽的面容上表情滑稽生动,眼神却十分透彻洞悉。
“他就是林子骁。”风玄陵摸摸鼻子,总觉得以好友一向的敏锐恐怕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哈哈哈果然如此,我叫樊天音,玄陵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子骁以后有事就说哦,我天音阁义不容辞。”樊天音走过来撞撞林子骁的肩膀,眨了眨眼睛。
一身金光闪闪衣着华丽的周青阳对好友的自来熟无奈摇头,主动走到林子骁跟前介绍,“子骁你好,我是周青阳。一直以来听玄陵提起你,今日可算见到本人了,久仰久仰。”
林子骁看了眼笑容柔和的风玄陵,很快回道:“不敢当,子骁籍籍无名,能得两位耳闻已经十分荣幸。”
“对了风先生,你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啊?居然这么快。”这时余漠身旁那个名为阿远的青年悄咪咪的比了比一旁的宅子,奇怪的问道。他记得风先生十三年前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贺夫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未释怀,他们来之前可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刚赶到人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多亏了子骁,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去说吧。”风玄陵温声说道,然后回头看向林子骁,“子骁,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没等林子骁开口,樊天音动作迅速的拖着他就走,边走边说:“走吧走吧,今日故友归来,又结识了新友,真是个好日子,我们回去可要好好庆祝一番!大家今天不醉不归!周老板请客!”
周青阳无语一瞬,很快无奈的点头应好。
晚上和众人辞别后,林子骁和风玄陵结伴往周青阳给他们安排的院子里走,期间风玄陵不时侧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然后又很快转回去,连番几次,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到,林子骁无奈说道:“风大哥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半晌,风玄陵迟疑着问道:“……今日之事,你可曾怨过我?”
“这从何说起?”林子骁一愣。
“若不是我强行参与进来,你也不会被贺夫人为难,也许早就买到目溪引了。”
林子骁失笑,“你原来在纠结这个事情。只是过程曲折了些,这不已经拿到了吗?说到底,你也是又被我牵连到了,若不是我给了贺夫人这样的借口,你也不用受制于人。”
“这样吗……”
看他情绪还是十分低落,林子骁想了想正色道:“其实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风大哥可愿意听一听?”
“子骁请讲。”
“风大哥的心中有大爱,虽与人为善很好,但是软肋也很明显,因此总有人屡屡以此要挟你。”想起前生的一些记忆,林子骁对风玄陵的温和性格感觉又喜又忧,“而且次次都成功。有时候妥协和退让或许会带来一时的轻松,但有些人却会因此变本加厉,将你逼入绝境。”
看着风玄陵神色变幻的脸他瞬间觉得这些话以如今两人的关系或许还是有些交浅言深,又连忙解释道:“风大哥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软弱可欺,当年你愿意为了救白婧柔牺牲自己,已经比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要勇敢果决,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可否再为自己还有那些重视你的人多考虑一番。或许,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你……”
林子骁猛地止住话音,漆黑的凤眼划过一丝懊恼。真是多说多错,他还是快点闭嘴吧。
“我知道了,不过子骁放心,这次即使你没有说出颜际的下落,我也会想别的办法换目溪引的。”风玄陵眼底满是笑意。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感觉果然没有错,青年对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和冷峻外表截然不同的善良内在,而是如他所言,他重视他。
“原来如此。”林子骁尴尬的应道。
一时间林子骁觉得氛围实在古怪,还好他们已经到了院子门口,他慌忙向风玄陵告别后便钻进早已收拾好的房间。
风玄陵好笑的目送青年消失在房屋内,这才发现这处院子是自己曾经住过的院落,想着好友之前说的务必让自己宾至如归,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脸上的笑容再次扩大,熟门熟路的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半个月后祭灵仪式如期召开,在贺夫人的提前宣扬下,逢雨集附近大大小小的势力基本能来的都来了。
只有亲身经历之后,林子骁才明白为何前世那次祭灵仪式的影响能传播那么广远,贺夫人在仪式上居然打开了与幽冥界的接口。
祭台上灵气冲天,上空出现一个虚无的圆形空洞,其中万鬼哀嚎,鬼气森森,未亡人贺夫人对仇敌的诅咒和对亡夫的追念,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
观完礼后,早已归心似箭的林子骁便向众人告辞了,风玄陵随他一同离开。
经历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林子骁重新回到了天籁山脉,提前得到消息的林祝与早早候在洞口,看见两人一同回来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又开开心心的将人迎了进来。
看着包裹中足足三株目溪引,林祝与大喜过望,眼眶微热的感慨道:“太好了,有了这些目溪引,再过半年师父就能痊愈了!”
林子骁听后一愣,“大师兄,怎么还需要半年?”
“若有医修在此,自然事半功倍,也许几日师父就可康复,不过……”林祝与苦笑着摇摇头。
“我倒是有相熟的医修,可以喊他帮忙。”见状风玄陵主动说道。
“不不不,不是找不着医修的缘故。”林祝与摆摆手。
“那?”风玄陵疑惑的看了看林子骁,发现他也是同样苦涩的表情。
林子骁解释道:“风大哥,我们师娘的病就是因为医修的拖延而死,我母亲更是被我那个当医修的父亲误杀,我们一点也不欢迎医修,特别是我师父,对医修恨之入骨。”
“怎么会这样……”从未听说青年讲过自己过往的风玄陵轻声喃喃。
“所以,慢点就慢点吧。师父他性情执拗,真让他知道是医修救得他,我怕他能当场舍掉这条性命。”
“确实是这样。”林祝与十分赞同林子骁的猜想。
听到这里风玄陵吃了一惊,好像有点明白青年的一直以来的决绝是受谁影响了,不过他到底不了解具体的内情,倒也不再坚持给他们推荐医修。
林子骁先去里面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师父,左右转了转发现没有旷启元和曲白湄的身形,怪不得觉得十分安静,于是问道:“大师兄,怎么不见小师妹和旷启元?我回来还给他们带了礼物呢。”
正在和风玄陵交谈的林祝与这才想起了什么,笑道:“我让他们去给你二师嫂帮帮忙,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二师兄要当爹了,你啊,也快要当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