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吾主有多少马甲》轻描淡述

9、第 9 章

　　玛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双宛如水晶般清澈剔透的双眼闪过几分不在意。
　　他的眼睛不是普通的墨黑，而是一种很奇特的颜色。近看，你会发现淡墨与深紫交织在一起，犹如埋葬在海底下的瑰丽，幽邃绚丽。

　　要论年纪，这位贪婪之主在众多同僚之中绝对是最小的。但是要论赚钱和谈判的本事，哪怕范围扩大全世界，谁都不及他。

　　论在地狱的影响力，这位贪婪之主甚至大于地狱之王。再加上近几年来他推行的一款《光暗前生》的虚拟游戏，先不谈小金库的诱惑，仅凭玛门的号召力就达到了空前的巅峰。而且，还把这款游戏做到了其他世界。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地狱之王对他冷若冰霜的原因之一。路西法：你做生意可以，你把我们世界的背景都编织到游戏里面也可以，但为什么里面的主剧情线是我？攻略者也是我？

　　由于地狱之王的极力反对，玛门只好建立起一个特殊的体系：你原本的身份是谁，在游戏里面的身份也只会是你自己。如果你是其他世界的人，那么系统会主动分析你的性格和道德等级，根据你选的种族，再给你提供一个符合你的身份。至于攻略对象……就看你的造化。
　　“玛门，那款光暗前生的游戏里面，有没有玩家有机会攻略以前的路西法？”说出这话的是阿斯蒙蒂斯。
　　“哦，你问这个干嘛？”玛门饶有兴致地反问一句。“好奇以前的路西法喜欢什么类型。”然后在掂量自己跟那种类型还差了多少条道。

　　“最高的……80点，让我看看是谁……”众目之下，一张光屏呈现空中。

　　华丽的银色六翼，每一片羽毛都充斥着皎月的璀璨，泛起寒光般的光泽。

　　那存在于六位魔王美好记中的银翼，令全场肃静了下来。
　　哪怕仅仅是一个缥缈的背影，但在场的六为魔王都知道，这个天使是谁……

　　“加……百列。”路西法念出了这个名字，眼里的冰冷柔化了不少。“……真的是她……”贝利尔喃喃自语，说着说着，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
　　别西卜与萨麦尔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眼里透露着不可思议与激动。
　　利维坦攥紧手，精致无暇的脸庞透露难以压制的惊喜。阿斯蒂蒙斯呆滞原地，那位他曾经仰望，求而不得的天使……还在……还在！

　　玛门就静静地注视着屏幕里的天使，好熟悉的感觉……难道他见过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心，玛门陷入的迷茫之色。

　　列百嘉看着面前的光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叮~加百列殿下！我是晋江神级系统001，您还记得我么？”不同于刚才的机械声，这道声音多了几分人类的情绪。

　　“你是谁？”列百嘉警惕地问。自己认识它吗？她有些茫然。“殿下，您真的忘光了吗？”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略带几分……蠢萌？

　　“很抱歉，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列百嘉回道，神色微怔。总觉得，心口很难受……
　　“所以殿下最后还是忘了我qwq~”系统001传来一阵哭哇哇的声音。

　　列百嘉捂着心口，咬紧下唇，面色有些苍白。那双犹如黑夜深邃的眼眸盈满晶莹——是泪？她，哭了？

　　“殿、殿下？！您没事吧？”系统001的声音有些急促。

　　“001……我忘了很多事，但我隐约记得，在那漫长的路途中，你一直在陪伴我，是吗？”少女忍着心口上一阵阵的绞痛，嘴角微微扬起，她很高兴，因为她想起了那冰山一角的记忆。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但我做过承诺。我不会忘记旅途与我相伴的你。”此时，少女的神情与那个时候重叠。

　　【001，感谢你陪伴我度过这漫长的路途，我对你许下我的承诺，当我再次与你相遇时，我一定会忆起你。】那位冷艳华贵的存在扬起一个如同春暖花开冰雪融化的笑容。

　　【殿下……】茫然的系统001就这么发现，她与它的绑定……解开了。

　　【我，予你自由。】而我，也该轮回了。

　　【你无需再陪伴我度过属于人类的时光，那些枯燥的时光就我自己担当。】你将不再受晋江主脑的管辖，尽情的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

　　【我，予你择决。】我允许你，在我最后一个轮回的时候，作出是否跟随我的决择。我不会收回对你的庇护，也不会收回赐予你的自由，但是一旦你做出跟随我的决择，我赐予你的自由必定会收回。你还有几万年甚至百万年的时间思考。

　　如果可以，现在的系统001真的很想穿越时空，回到那个时候，对它的宿主说：“我愿意跟随你，至遥远的未来。”

　　终于，经过了这漫长悠久的时光，拥有人类情绪的系统等到了他的神，亦或主。

　　“你做出了抉择，但你还是再思考一下。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汝是否选择追随吾？”泪水被她逼了回去，又恢复如同往常一样淡漠的神色，如无尽深渊的幽冷。

　　哪怕现在是一位“弱不扶柳”的人类，又或者说是，即便那耀眼至璀璨，任何光源都无法堪比的神魂被封印到这个卑微弱小的身躯里，但是所表现出来的霞姿月韵、傲雪欺雪是如此的灼目！如此的熠辉！如此的耀华！

　　“我，坚持原来的选择。”系统001坚持道。列百嘉听到这，流露出几分犹若昙花一现的笑。墨黑的发一点点化成璀璨的银色，看似如同皎月洒向大地的颜色，又似虚无的本色。如夜深邃的墨眸多了星星点点的紫与金，最终紫与金交汇成漫漫星河，绚烂的烟火也比不过这双紫金相交的永恒。

　　那么……她无声地开口，抬起自己的洁白无瑕的纤手。这时，一枚类似星辰的物体划破空间世界，落到她的手心。“以后，我便与汝一同展望那遥远的未来。”列百嘉，不，应该是某位不可描述的存在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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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定宿主【加百列】成功，我是神级系统001，很高兴能再次绑定您。”系统001的声音缓缓响起。“亦是同此。”她道。
　　第二天，列百嘉睁开了双眼。她茫然地从毛茸茸的地毯上起来，眼底掠过一道浅浅的紫金。怎么……睡在地上？环顾四周，以诺正倒在豪华沙发上，眉头紧蹙。迈克尔趴在地板上，脸朝着地板，但神情也不大好。

　　怎么回事？是梦？

　　“不是梦啦~殿下！”系统001愉快地出声。听到这个声音，列百嘉沉默了。随后，无师自通地屏蔽了系统001。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就好像是习以为常。
　　系统001：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果？

　　失忆中的宿主：不好意思，就忍不住顺手干了这事。
　　颇有几分头疼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这都什么是什么啊？
　　“阿嘉……”以诺醒来了，看见站在一旁的列百嘉，意识到自己目前的情况后，眼眸逐渐清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后，瞥了一眼还没有醒来的某人。“……还是把他扶到沙发吧。”列百嘉颇有几分为难地看向以诺，眼里很清晰地表明出一个意思：你把迈克尔给扶起来。
　　以诺……以诺百般不愿万般无奈，可是还是照做了。

　　迈克尔的体型适中，但全身的肌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以诺俯下腰，粉色的发丝掠过他的脸庞。深粉色的双眸潋滟着许多不明的星点，霎时若星辰奇景。看着面前人的脸庞，以诺不由一怔。
　　“米……迦勒……”他无声地唤出这个名字，眸底划过一阵恍惚。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主人……对他好像很重要……可是，为什么会对迈克尔喊出这个名字？

　　列百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对，应该是以诺单方面的动作，眼中闪过几分微妙的情绪。感觉他们，有猫腻。

　　这时，迈克尔睁开了他的双眼。离他最近的以诺注意到，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闪过了几分璀璨的深红。“梅塔？”他们的嗓子有些干涩，说出来的话带有几分难以描述的磁性，很是好听。

　　以诺不自主应了一声，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随后露出了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