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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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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皎洁,独恋夜之美。
“少爷!”一件外衫披在了身上,回头,是坠儿不满的脸,“真是的,身体才好不久就不知道照顾身体了。”
含笑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
坠儿在含笑身旁坐下:“最近好无聊呀,慕容被悠大夫抓去补习了,女贼近日一声不吭,不知道在干什么,七少爷貌似有事,回到了天朝••••••”
坠儿叽叽喳喳的在含笑说着,含笑只是笑着听着。渐渐的,坠儿的声音越来越轻,坠儿大了个大大的哈欠:“少爷,回房吧。”
拿出纸笔:坠儿,我还要在这呆一会,你先去休息吧。
坠儿还想说什么,可含笑又抬头看起了孤独的夜景,坠儿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皎洁的月,美丽的少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月光洒在他的羽睫上,投下一个完美的剪影,恍惚间,少年的影子竟与那人的身影相重叠。
含笑转过头,似是知道那阴影中有人,笑着示意那人过去。
一白色的身影从中走出,是芙清。
含笑不语,仍旧仰头看天。芙清走到含笑的身边,痴痴地看着含笑,随后一笑,从身后拿出一壶酒和两个杯子:“喝吗?”
含笑摇了摇头。
芙清道:“这是果酒,不会醉的。”
含笑这才接过酒杯,轻抿,眼睛轻眯,嘴角挂上满足的笑。
“其实你早就知道是我下的蛊吧。”芙清坐下。
含笑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纸笔:除了你,我还想不出在这有谁曾用怨恨的眼神看过我。
芙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还知道什么?”
含笑别过头,薄唇亲启:小姑姑。
芙清看到这口型,一惊,随后又笑了:“你果然是她的儿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比谁都清楚。”
含笑摇了摇杯中的酒,嘴角依旧是淡淡的弧度。
“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含笑在纸写道:情。
芙清笑得张扬:“为何这么说?”
含笑看了眼芙清,又写道:你看我的眼神很是痴迷,又似是悲伤,这种眼神只有痴于情才能有,而你要杀我,显然不是对我有情,大姑姑曾说过我长得很像母亲,所以••••••
含笑没有再写下去,只是拿起酒杯,轻抿。
芙清的笑渐渐淡去,拿杯的手在轻颤:“好个含笑,既然你知道我要杀了你,你就不怕我下毒吗?”
含笑摇了摇头,执笔:你不会,因为你要带我去见他。
芙清倏然站起身:“你连他都知道!”
含笑别过头,嘴角挂上得逞的笑,又写道:真的有吗?我只是猜想一下,你是否受命于某个人而已,看来真的有。
芙清脸色倏然变黑,随后大笑起来:“果然像哪,狡猾起来,跟你母亲一样,像只狐狸。”
“可是你猜错了,这次不是他要我来找你,这次是我自己的决定,”
芙清痴痴的看着含笑的脸,随后,眼神一黯,“所以这也是我的决定。”
霎那间,芙清的手中出现一把软剑,刺向含笑。
就在快要触碰到含笑的脖子一霎那,软剑被一只手挡住,含笑眼前出现了一片魅丽的紫,带着淡淡的罂粟花的香。
鲜血从那人的手滴下,于纤白的手指相映衬,芙清脸色倏然变白:“宫主。”
抹着紫砂的面具,邪魅的紫眸,紫衣人嘴角上扬:“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手轻扬,一根银丝自紫衣人的指尖舒展,紫眸中闪过杀意,银丝似是有生命似得射向芙清。
正在这时,一道灵光将银丝打偏,紫衣人转头。
出尘的白衣,媚人的朱砂,垂地的墨发,鼻眼如画,眼中一片清冷:“何时烟寒宫的宫主有权利处置我们苗疆隐宫的宫主了。”
是神子!身边是一身红衣的芙蓉,恭敬地低头站着,看不清她的表情。
紫衣人静静的看着神子,随后笑了,声音悦耳,带着邪魅,转过头,抬起含笑的纤弱的下巴,印上自己的唇。
含笑一惊,挣扎起来。
“你还真以为神子就救得了芙清吗?”紫衣人低语。
含笑一怔,嘴一吃痛,打开了牙关,随着紫衣人的舌的进入,嘴间尽是罂粟的郁香。突然,从紫衣人的舌尖送来一粒药丸,含笑挣扎着离开,可舌根被紫衣人一按,药丸便被含笑咽了下去。
紫衣人满意的吻着这青涩的美人,他嘴中的甘甜引得紫衣人进一步的探索,直至怀中的人脸憋得通红,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红唇。
含笑无力的靠在紫衣人的怀中,大口的呼吸,却吸入了更多的罂粟香。
紫衣人嘴角挂上满意的笑容,眼睛盯着那张显得更为红润的薄唇,手指貌似无意的抚了上去。随后,眼睛暼向神子,神子冷冷的看着他怀中的含笑,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芙蓉则是眼看别处。
紫衣人轻笑,低头在含笑耳畔轻语:“我的名字叫冷坠,笑儿。”
声音似是夜之魅,惑人心魄,含笑怔住了。
等回过神,已没了紫色的身影,只有空中残余的淡淡的罂粟香。
神子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等紫衣人离开,一道灵光突然射向芙清,芙清的脸倏然变白,可一声不吭。神子转头离开,只留下一句话:“即刻起,再无隐宫宫主,一切事物皆由神殿宫主接管。”
芙蓉随之而去。
芙清艰难的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含笑,离开。
含笑怔怔的抚上仍有点吃痛的唇,想起了梦中的紫衣人,是他吗?随后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略心中的一丝悸动,看了看依旧皎洁的月色,转头离开。
徒留下依旧魅丽的夜色,似在述说什么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