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别得罪女人 女主大大们 ...
-
“呕...呕!”
一阵风吹过,少女独有的清香夹带着呕吐物的恶臭味从路边的垃圾桶飘向刚要出门的林月。
林月皱皱眉,立即用手捂住鼻子,看向气味飘来的地方。
“许诗语!你怎么又去喝酒了?”林月盯着垃圾桶旁边几个没有被扔进去的啤酒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她一把夺下许诗语手中刚开的一听啤酒,猛地仰头灌了一口。
林月盯着啤酒罐上的“青岛”两个字愣了几秒,抬手又喝了几口,随手将酒罐扔在一边。
酒罐在地上弹了几下,将剩余的酒尽数弹出,冒着白泡落在地上,不大一会儿就干了。啤酒罐滚动着,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妈,今天是8月27号。”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开了口,眼睛定定盯着马路对岸,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人都盯着对面,一言不发的僵持着。
当寂静的大街上驶过第一辆车时,有人动了。
林月:“行了,回去吧。”
林月转身要走,被许诗语一把拉住:“又出差?”
“嗯。”
“几个月?”
“不知道,看情况。”
许诗语的眼眸暗了暗,又咬了咬唇:“那,给我爸说吗?”
似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林月惊讶的盯着许诗语,转而又苦涩的笑笑:“说了又能干嘛?他那一年四季不着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你看吧。”
听着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小,许诗语挑挑眉暗笑一下:“我看?”
她从口袋摸出手机,摁了一个号码,上面三个加粗的黑体大字已经摆明了许安故的家庭地位――便宜爸。手机开始响铃,时间也在一秒一秒的递增。当已经走过五十秒后,许诗语默默在心里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接!
“喂?乖囡囡,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爸爸这会儿有点忙,等一会儿再给你回电话好不好?”许安故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更忙之类的话后开始后知后觉起来:“等等,乖囡囡儿啊,是小月月让你打的,还是你自己打的?”
许安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
许诗语:“老许,电话是我打的,有事找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提醒你准备好搓衣板吧。妈咪要出差了,估计会先去你公司。”
许诗语将手机从耳朵上拿开看了眼时间后又重新搭上:“应该有个十来分钟就到了吧,不过够了。”
其实许诗语只是单纯的吓一下许安故,可是许安故是谁?再不济也是许诗语他爸,怎么可能不知道许诗语在想什么?他一个字也没说,两只手端着手机。
许诗语一向不怎么会打感情牌,支支吾吾的憋出一句话:“那...那什么,不是快开学了嘛,我妈又出差,你看...”
噢!就是让我回家给你做饭嘛!
许安故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虽然说他还是有点舍不得他的小发明,但如果再不回去,估计女儿会要求月月换爸爸的。
许安故:“乖囡囡,那爸爸明天中午回来送你去报道...”
许安故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诗语一句“卧槽”打断。
“女孩子家家说什么卧槽?”
许诗语此刻正愁眉苦脸的盯着从一处巷口走出的一堆人,声音压到最小向电话里说:“我完蛋了!”
“什么?”
“我说,”许诗语咬牙切齿道:“我特么摊上大事了!”
接着,许安故手机里传出一阵“嘟,嘟”声。
许诗语将手机随手塞进口袋,低咒一声。靠!不就是喝醉了不小心吐了你们兄弟一身嘛,有必要么?都追到我家了!
“哥!那个丫头在那!”
本来寂静的街道染上了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许诗语经过0.01秒的反应时间转头就跑。
“死丫头,站住!”后方的咆哮声越来越大。
傻子才站住!许诗语吐吐舌头在心里暗回一声,但嘴上却大喊:“救命啊!不良小混混要打柔弱少女了!大哥哥你们放了我吧,别追了。呜呜呜,警察蜀黍救命!”
一群少年听得嘴角一抽,柔弱少女?喝醉了耍酒疯,吐了飞老大一身,还将几个兄弟打的鼻青脸肿。还柔弱少女?
安朋飞气的牙疼,对他后面的一众兄弟说:“快追!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一个花瓶从一栋别墅楼上飞下,砸在了许诗语脚旁,吓得她往左微微移动。她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花瓶,露出了一副肉疼的表情。
“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
许诗语向这附近的派出所跑去,一群少年也追了过去。眼看离目的地只剩一个百米冲刺的许诗语一脸蒙蔽的坐在地上。等她反应过来,以安朋飞为首的少年们已经将许诗语围在圈内。
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谁特喵撞我?真是一撞误终身啊!
“唉?飞子,你们怎么在这?”
一股薄荷牙膏味钻入许诗语的鼻子里,她打了个喷嚏,双手一撑站起来,直视着薄荷牙膏味传来的地方。
“冬姐,就是她打的人!”安朋飞看到是冬姐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嗯?”被称为冬姐的女孩此刻才注意到被飞子一众人围住的许诗语。她用许诗语打量她的眼光看了回去,边看边点着头对安朋飞说:“不错,不错。飞子,你终于看上个正常一点的妞了。”
飞子看冬姐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连忙出声:“唉,不是冬姐,我没追她。我只是因为被她吐了一身,衣服脏了,让她给我洗干净而已,我可没忘记冬姐你的淳淳教诲。谁知道这丫头这么能跑,还带着叫的...”
阮冬看了眼笑的一脸尴尬的许诗语,又盯着安朋飞:“出息!重新买一套不就行了?”
飞子抠抠头,小声嘟囔:“这不是没钱了吗...”
“……”
阮冬吹起口香糖,越吹越大,直到“硼”的一声炸开,她瞪了眼安朋飞。
“找我借呗。”
“冬姐,这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借你的钱呢洗一洗就好了。”
阮冬:“可拉倒吧你,你找我借的钱还少吗”
阮冬从书包里抽出几百元钱,夹在手里想了想。不行,这样不行。她盯着远处刚走出派出所的几名警察,嘴角扬了扬。阮冬把钱放在了飞子手里,然后笑着将许诗语拉到她旁边。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许诗语奇怪地看向阮冬,却看到阮冬一脸的笑意。许诗语打了个哆嗦,无意地摸了摸鼻尖,总感觉这笑带了点深意。
阮冬笑着将手搭在嘴边,大喊一声:“警察蜀黍!这里有人抢劫啊!还要打人啊!"
本来就离得不远的警察在听到阮冬的“呼救”声后,一个接个跑了过来。
在警察到达“战场”前,飞子一脸不置信地盯着阮冬:“冬姐,你!你怎么和她一样”
阮冬没理他,眼里憋出几滴泪花转头对赶来的警察说:“叔叔,他们打劫!这就算了,还要打我们。”
“不是,没有...”安明飞欲哭无泪,冬姐他不敢反驳,只能转移目标。他指着许诗语说:“是她!打了我们兄弟。”
许诗语翻个白眼,带着极其富有正义感的表情“教育”安朋飞:“谁让你们打扮得那么像坏人?我打坏人,扫黑除恶,为社会的安定和谐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啊!”最后还极具自豪感的感叹一声:"维护社会秩序,反对恐怖主义,人人有责!”
感情你这是把我们当成恐怖分子了安明飞望向阮冬,眨巴着眼睛。
阮冬摊摊手:“别看我,我不认识你。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跑去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王道。”
“唉....”
安朋飞刚说一个字,就被警察打断:“就是,看人家两个小姑娘,比你小都懂得这道理。你说你们,都多大了还要人小姑娘给你们教”
“警察叔叔,我错了,我深刻地认识到了我的错误,那现在...”
“噢,既然认识到错误了,那先和我们去派出所住几天吧。”
“冬姐!”飞子哀嚎着被警察叔叔们拉向派出所,却只看到阮冬用口型对他说:飞子,你还是等你表哥来把你赎回去吧!我会给他打电话的,不用谢!说完向着飞子wink-下。
安朋飞此刻终于理解了网络上的一句话: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目送着飞子进了派出所的阮冬感受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她偏头看去,果然是刚才那妞呀。阮冬笑着摇摇头准备离开。
午间的太阳毒辣辣的,阮冬在地上的影子越发清晰。这时,另外一道影子盖住了阮冬的影子。阮冬顿住脚步,一脸不解。
许诗语:“刚才谢谢你了。”
“……”
许诗语:“认识一下,我叫许诗语。”
“……”
许诗语:“你呢你叫什么交个朋友呗”
“……”
许诗语盯着这个总是将卫衣帽子戴在头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言不发的女孩,最终还是忍不住抛弃了淑女形象:“喂!我跟你说话呢!”
“噢..阮冬淡淡地回道:“许诗语啊...叫我冬姐吧。朋友吗...再说吧。”
阮冬潇洒地从嘴中吹起一个泡泡,然后用舌尖拉回嘴里用牙咬破,绕过许诗语朝中央公园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摁下王子官的名字。
“喂王子官,你们家飞子又进局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弄出来”
“嘶...冬儿啊,好不容易见你给我打一次电话,就为了这点小事儿”
“不是,主要是害怕失去民心。”
“?”
阮冬干笑两声:“额...你那老表弟,大早上的去喝酒,被一小姑娘打了,追着人小姑娘跑到了派出所门口,结果被我碰到给坑进去了...唉,你到底什么时候去?人在北园派出所。”
“不着急,留他自己在里面玩上个两三天的再说。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听到后半句话,阮冬一哆嗦,口香糖从嘴中滑出掉在地上: “啊?你说什么我这太吵了听不见。就这样吧,拜拜。”
阮冬连忙挂断电话,将手机扣在手心里长吁一口气。跟你去可不是吃饭,是要命!阮冬至今都记得在一家火锅店的包间里,王子官身后一字排开的保镖。感情这么一群人拿着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你看,你安心的吃个饭试试
王子官盯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哭笑不得。这次没保镖了你去不唉!安朋飞老表弟,你能给我少添点乱吗我横穿一趟南北不容易啊!
此时,王子官口中的老表弟安朋飞正带着他的一众难兄难弟斗地主。
“对J!赢了!”
“飞哥,你怎么又赢了不打了,不打了。”
安朋飞无所谓地摆摆手,太无聊了!他倒头躺在床上叹口气,我亲爱的表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来?这地方又不让抽烟,又不让喝酒,手机还让收了个精光。安朋飞心烦意乱地揉揉头发,暗骂一声“靠”翻个身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