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维章维》孤光满盈

4、语言 临时赶的一

　　*高亮*
　　ooc预警，地理位置bug未消除请无视掉。
　　本文又名，找猫引发的暗号大赛（？）。

　　在PIA以恐怖著称的局长又一次忘记给莫妮尔添猫粮后，不堪重负的猫猫莫妮尔终于决定逃离大魔王维德。
　　考虑到积威甚重的母亲，维德虽然极不情愿，也得做个面子工程出去找一找，说实话，他从没想过以前在CIA时运用纯熟的侦查追踪和演绎法会被用在找猫上。找不到也没关系，再买一只猫就是了，不过像莫妮尔这种相同吨位的，大概还有点麻烦。
　　维德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思考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哪些部分会跟猫这种娇气又麻烦的生物重合。很快他停下脚步，由衷地认为不管他是PIA还是CIA，就算他是个智能AI大概也想象不到自家猫居然会跑到墓园。
　　它来做什么？给自己挖墓？
　　环顾四周，青石板的路面被连绵的细雨打得碎湿，隐隐可见碧色苔丝钩连，整个墓园里的墓碑都是如出一辙的黑色，树种得也多，层层叠叠的把原本就不怎么明媚的天光遮掩，整个墓园都像是沉浸在什么晦暗的液体中，湿漉漉沉甸甸，拎都拎不起来。
　　整个墓园都很安静，直接导致维德可以听见一个清晰的脚步声逼近。
　　先是看见一把黑伞，毫无装饰，伞沿上颤巍巍挂着的雨珠因着那人走动被振落，紧接着就看见那个人撑伞的手，骨节分明。步伐不快，却显出一种军人的沉稳安定气质。自己认得这人，维德心道，在之前的资料上看见过，太空军政委，章将军的儿子章北海。
　　维德坦坦荡荡站在那，倒叫看见他的章北海愣住了。这座墓园中葬的都是像他父亲一样的军人，或者多少跟军中联系不浅，但不应该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吧。
　　无他，维德的姿态实在是太过坦然，倒教人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章北海沉默了一下，打算先去祭拜父亲，他确认了一下方位，却发现维德正站在自己父亲墓前。
　　章北海：……？
　　就在章北海思考这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时候，维德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挡住了对方的路，扭头瞥了一眼背后的墓碑，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他站定，开口道：“章北海，我认得你。”
　　“我也认得你，托马斯维德。”章北海微微向维德颔首，然后没有再说话，只在那块坚实的碑前放了一捧花。
　　维德注意到他没有带那些所谓的“纸钱”过来，旁边的墓碑前或多或少都有火烧的痕迹，在整洁的青石板地面上烙下黑灰色的疤痕。而这块刻着章北海父亲的名字的碑前却干干净净，明明苔痕已然斑驳了碑角，却好像从来没有人祭拜过。
　　章北海放下花束后没有立即起身，他半蹲着看向前方，视野中心正对着父亲的名字。顺着石刻的纹路蜿蜒向下，父亲的言语犹自在耳，那双眼睛跨越时空注视他，与封锁地球的智子一同注视着他。
　　北海，我只能告诉你在那之前要多想。
　　是的，我明白了，父亲。
　　站起身后章北海意识到维德并没有离开，这个在他认知中高傲又毫不掩饰野心的男人似乎还算知礼数。维德看着章北海黑色的眼睛，这种颜色的虹膜似乎很容易掩藏什么，迷蒙在漆黑墨色之中的力量让维德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同类气味。
　　【同类。】
　　“章北海，我认得你。”他重复道，神色里带着逼人的锋芒：“坚定的胜利主义者。”
　　【你是个失败主义者。】
　　两人对视时雨已然渐渐停了，正巧碰上落日时分，极远处的天空云开雾散，罅隙间雾茫茫日色利剑一般穿透雨后潮湿粘稠空气，疏落撒在这座尘霾里沉浮的城市。章北海看维德的角度正是逆光，脸上的什么细节看不清楚，那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却是极亮，让人想到那些极尖锐又盛气凌人的物什，要具体到什么上又讲不清楚。
　　军人把伞收束起来，仔细将伞面上的水痕抖干净。
　　“是的，看来您很了解我。”
　　【是的，我们或许相似。】
　　章北海依旧是那副沉默严肃的样子，他向维德的方向前进了一步，以往内敛的情绪似乎被勾得有些外露了。
　　“不，”维德说到：“我只是偶然看过你做的政治报告。”他的目光此刻更近似于一种挑衅，就跟盘踞在枯叶堆里的蛇一样嘶嘶吐着信子，传透出猎食的跃跃欲试。
　　【但我可不会像你一样。】
　　他勾着点敷衍的笑意的把口袋里的烟盒抽出来，章北海眼尖地看见那个一闪而过的牌子，某种焦油含量极高的俄国牌子，浓的能把初次抽烟的人呛个半死。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场合不大合适，维德甚至多抽了一根出来递给章北海。
　　“试试看。”他说道。
　　这真就是挑衅了。
　　【要一起来吗。】
　　章北海没有拒绝，把雪茄接过来直接放进口袋里，然后笑着摇摇头，不动声色的回答道：“我不抽烟，多谢你的好意。”
　　【我有我自己的道路。】
　　不得不承认，在这两个人之间语言的交流是如此顺畅，罗辑与庄颜在蒙娜丽莎面前所畅想的新型语言，那他们用来当□□语交流的目光在用来应对智子时体现出来的保密系数如此之高。
　　气氛似乎一时间凝固起来，两人视线不再交错，维德拿了打火机点燃雪茄，章北海低头看着父亲的墓碑。雪茄的烟草味道开始蔓延在难言的静默之中。
　　就在章北海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裤脚被拉扯住了。
　　章北海低下头，对上一张毛茸茸白乎乎的团状猫脸。莫妮尔伸直了前爪扒着章北海的裤子伸了个懒腰，姿态娇俏又慵懒，末了还磨一磨爪子，丝毫不觉得现在的场景莫名尴尬。
　　对，维德是出来找猫的。
　　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揪住莫妮尔的后颈皮，维德不顾猫咪喵嗷的惨叫将其抱在怀里，又因为莫妮尔身上沾了不少尘土而略显嫌弃的把它与自己上半身隔了一小段距离。
　　“咳，这是你的，爱宠？”
　　“我母亲的猫，”维德说道，听上去冷淡又厌烦：“它该减肥了。”说话时他嘴里正叼着雪茄，给他盛气凌人的语调平添几分含糊。
　　好像不管是什么人，在遇见这些毛茸茸的小生物时都会难以抑制的温和下来一点，章北海柔和了眉眼，在莫妮尔头顶挠了挠，不料被这小东西反手挠了一爪子，维德就用单手托着猫，腾出右手来在莫妮尔头顶敲一个暴栗。
　　“时间不早了。”
　　章北海突然说道，伸手指了指随着云霾散去渐显明媚的天空，“天也许要亮了。”
　　“谁说的准呢，还是打好伞比较妥当。”
　　“但总归是要向前走。”
　　“那就走吧，请。”

　　墓园里恢复到往日的肃穆安宁，几分钟前，有一个世界停留在这里倾听。

　　临时赶出来的失智产物，随意看看就好。
　　猫猫天下第一！我家猫猫很喜欢扒我腿，直接用在这里了。
　　欢迎点梗（？）最近想写点有意思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