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强结亲.名字带来的麻烦 ...
-
小黄黄说完了,意味深长地看向司德枣。
“听懂了吗?”
司德枣不好意思的笑了,小声道。
“说实话,没听懂,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所以……”
她突然拽住小黄黄一同跪了下去。
“好吧,我不懂夫妻是什么意思,我只想让有个人陪陪我,永远的陪着我。这想必除却亲人,也只有夫妻之间可以做到吧!”
不等小黄黄回嘴,她就一手压下小黄黄的脑袋,一同叩首,大声喝道:
“一拜天地!”
四周寂静无声,许久后林间仍有回响。
“胡闹!”小黄黄怒道。
司德枣喊完这第一句后,觉得两颊都似火烧一般热。
“二拜……二拜……二拜野芳!”
“……”小黄黄已无力吐槽了。
四周一片深绿,黯淡哑然。小黄黄的大红裤衩因为灵力耗尽,从鲜红淡成暗红色。倒是也增添几分喜气,当然,也平添几分诡异——两者并存。
“夫妻……”
“等等!”小黄黄止住她。
“在我们玄国,这第三拜,是要在一方死后才行的,以示无论如何都不弃不离,也许诺了下辈子。”小黄黄料想她也不会知道玄国礼节,所以敞开了瞎扯一通。
“这样吗?”司德枣啧啧称奇。“那要是连对方尸体都找不到了,或是都死了,该当如何?”
“……总之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都一起死了,缘分得有多深?能有几个死一起的!”小黄黄胡乱搪塞过去,回过身去直冒冷汗。
这姑娘也不是每时都傻啊!
“那听你这么说,感情我们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夫妻了吧?”司德枣没有多想,换了个问题。
“随你便!”小黄黄拂袖而去。
“等等!夫君!你知道我家该往哪边走吗?”司德枣追了上去。
“不知道。还有别这么叫我!”小黄黄怒气冲冲道。
“那怎么叫?”司德枣问道。
“就叫小黄黄行了……快带我去你家吧!”小黄黄催促道。
“得嘞,但我就得叫你夫君。”司德枣引他离开,转头无赖道。
“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小黄黄紧跟着她,无奈叹息。
没办法,谁让自己不争气,钱都没了,还得靠别人。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险些就真的与人拜堂成亲了。少了“夫妻对拜”这最后一步,拜堂礼就不能算完成了。
步知溟终于被抓捕到了一次,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畏惧。
被辣眼的汉子们此时已恢复许多,一脸怒气的看向他——即便他不是罪魁祸首,但他的出现帮助了小黄黄脱逃。
徐克夫洗澡归来,朝露仙子一般一路拖沓着水渍,予土地天然的恩赐。
“白客七将军养伤去了,你们各自负责好自己就好。这次你们受伤,是沾了你们白大将军的光。”徐克夫一脸阴沉,顿了顿,又道。“可别忘了要好好感谢他。”
徐克夫和白客七官职地位相当,只是一文一武。文官多低调,身居官府深处,名声没有武官响亮。所以白客七妇孺皆知,徐克夫哪怕有人知道,也无人问津。
文武多不合。
白客七和徐克夫倒不会片面看人。只是有些思想,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
所以直到现在,武官们背地里仍看不起徐克夫,更别提服从他。
汉子们愣是待在原地,紧紧盯着他——仿佛他才是犯人一般。
“快干活去,都愣着干嘛?以为我想来?呵,一身臭汗。”天天洗澡的徐克夫对鲜少洗澡的侍卫们表示鄙夷。
“哦,哦!”虽然嘴上应着,侍卫们却连表情也不加遮掩,满脸写着“你就是一个娘泡”一般。
徐克夫当然瞧见了,只是懒得再和他们争论,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步知溟。
“你叫什么?”徐克夫问道。
“步知溟。”
“……你确实不知名,但好歹也把真名说出来啊!”
“就是步知溟。”步知溟压抑下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又清楚重复了一遍。
徐克夫此时一肚子火,正没地撒,终于找到可以宣泄的地方了。
“你是不是男人?这么怂!问你名字你就找借口?不知名就连名字都不提了?你不提,谁能认识你?”徐克夫不停絮叨着。
“我的名字……”步知溟徐徐开口。
徐克夫期待的看着他。
“步知溟。”
徐克夫:“……我知道你不知名,说出来啊!你这次一功一过,一概抵消了只是你出言不逊要杀白将军,这必须要调查清楚。”
徐克夫蹲下与他平视,接着道:“说吧!”
步知溟:“……”
“呵,挺倔的啊!干脆不说了?行,一会儿就上刑。我又不是没跟白客七学过用刑。”
“我踏马就叫步知溟!步知溟那是我名字!”步知溟气到大声嘶吼起来。
“……哦。”徐克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步知溟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这么冷淡的吗?
其实徐克夫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尴尬至极。没办法,自己这理解力还当什么二把手文官,叫二愣子文官好了。
丢死脸了。
“名字不错,哈哈,哈哈。”徐克夫硬生生憋出几声极为憋屈的笑。
步知溟真诚的看着他。
于是又陷入了长时间的尴尬境地。
“为什么你要杀白将军?”稍作调整,徐克夫切入正题。“是你老婆心悦他还是你女儿芳心暗许他?”
这是哪门子理由?步知溟无语了。
徐克夫也赠回他一次真诚的目光。
“好几次都是这种狗屁理由,习惯了。也许你不同呢!”
步知溟闷闷地点了点头。
“你是喜欢他,爱不得,所以……因爱生恨?想杀他,但是下不去手,他遇险还忍不住出手救他?没错吧!”徐克夫遐想道。
步知溟又闷闷地点了点头。
“果然,我就没猜错过。”徐克夫言语中透露着炫耀。
步知溟又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好敷衍啊。”徐克夫无力道。
“嗯。啊?你刚刚说啥?”步知溟一脸迷茫,四下望着。“我喜欢谁?”
“没事儿了,你多吃核桃。”徐克夫留他在原处,晾他在空无一人的大院里,先行离开了。
“核桃?干嘛?”步知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