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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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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离若只是想好好的忘记过去,展望未来,不想在触痛爱情这根弦。
从学校毕业的离若怀着对工作的热忱回到了家乡南方。
火车站,人来人往,客流高峰,又遇上毕业期。人山人海,从远处看,是密密麻麻黑点在挪动。
离若,拉着行理箱,寸步难行,开往南方的车正在检票。
离若对着韩冰:“拜托,你能不能快点。比蚂蚁还慢。”
韩冰:“你能不你说点好听的。一点人性都没有哦,这是你的旅游包,你搬家呀,这么沉。”
离若不甘示弱:“你还是一个行理箱。还敢说我,快点。否者有你受的。”
韩冰:“你在这样强语夺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了站台。韩冰终于松了一口气。
离若:“你在下面等我,我上去找好座位,你就从窗外把行理给我。”
人山人海,韩冰看到小巧玲珑的离若,一下子就上车了。
离若打开窗户向韩冰喊:“我在边。快点过来。”
韩冰把行理箱向窗户送。谁都没有注意到时间不多了。当所有的行理上火车了,时间来不急了。紧急情况下,狗急人跳墙,人在上车急了,韩冰也不顾男人的风度,用脚踏在火车上,离若拉着他的一手,他纵身一跃,人就这样上车了。
火车开动了,向着南方前行。
离若累得坐在火车上,不想说一句话。
韩冰说:“原来以为猪很聪明,差一点都误事了,真是领教高招。”
离若用眼瞪一下,这可是公众场合,否者有你好受的。
离若又换作微笑看着韩冰,看得他心里冷冷的。
韩冰心里想着:原来女人最大的杀伤力不是谩骂,而是笑里藏刀。
火车上,人群混乱。嘈杂声、广播声、谈笑声,声声响起,声声入耳。简单就是无法休息片刻,离若,累都被赶走了,又开始了戏言。
火车一路南下,离若与班长韩冰,一路上畅所欲言,随着一路的风景,最终火车驻站。
离若:“你在这里等我,像上车一样,这次时间够了。”
韩冰:“不行。要走一起走。”
离若:“猪头,就在相信我一次,大不了再一次学狗。”笑笑,空着手又一个走了。刚开口,又觉得不称呼不对,赶紧溜走。
韩冰赶紧把行理都放在座位边上。车上的人都缓缓地离开,只有他若无其实的坐在哪里。等待着,心想:猪,体积小就是优势,亏她想得出来哦。
离若:“快点儿,把行理给我。”
韩冰把行理传给了离若。虽说离若是小巧玲珑,从小在农村长大,练就了一身的力气,几个箱里又怎么会难到她。
韩冰轻松的走下火车,笑呵呵的说:“猪,有时候还挺聪明的。”
离若:“到底谁是猪。”拳头打向了韩冰,韩冰反映灵敏,一转身,拳落空。
离若:“走了啦。非人类的语言,你也听的懂,看来,你也不是人吗?”
离若在前,韩冰在后,通过检票口,终于到达了这个南方的城市。
离若走在大树上,放下行理。看着韩冰高兴的说:“终于回来了。”
韩冰:“很吃惊,这就是你说的南方。这么小,怪不得养出了一个粗暴的猪。”
离若并没有生气:“不,这不是我家,我家在还在乡下,比城里干净多了,人也善良多了。”
韩冰:“乡下呀,那我一定要去参观,我可从来都没有去过,去看一下,猪真正的长什么样子。”
离若哈哈笑:“你不就是最好的猪,回去照照镜子吧。”
韩冰:“哦,我终于明白了,原来猪头长的那么美,看来发后猪还得升值。”
离若:“懒得理你。”看着天边。
太阳已经落山,西边的天空还有一道残阳,把这个城市点缀的更美。
等待,离若和韩冰等待着。公司来电说晚几分钟才来接。离若一袭黑衣,叹气的等待?
韩冰无聊说:“离若,你说公司会不会派帅哥来接哦,在或者是像你一样的美女哦?”
离若:“猪头,你敢不敢跟我打赌?若是美女,你去追,若是帅哥,我追?”又笑起来,为这种无聊的想法感到可笑。不过也是打发时间了。开开玩笑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韩冰:“若是老头呢?你也追?”
离若:“吃惊!”想不到一句话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韩冰看着远方:“若是美女,在美也美不过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都养眼两年了,早已习惯,怕是改不了吧?”
离若:“不会吧,怎么看好我呀?”吃惊!
韩冰:“哈哈,猪又被我忽悠了吧。”哈哈,笑起来了。
突然间,离若觉得空气好像凝固了,班长的一句话像惊醒了梦中人,至从两年前分手后,离若几乎不注重打扮?离若思想还是不够现代化,在她认为,女人打扮是给别人看的,既然没有欣赏她的人,又何必花费那么多时间呢。一心的把心思花在学业上,星期就找点儿兼职,大四忙着找如意的工作。最后为了照顾老妈,放弃了不少更好的工作,选择了家乡的电力公司。大三、三四两年了,除了与死党韩冰玩得挺铁的。几乎很少与朋友来往哦。韩冰有自己的女朋友,所以离若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哥们,一相可以把心思一倾倒进的知己。离若分手后,不太相信爱情。她为爱付出太多,得到的只是分手后的执手泪眼?从此离若打算好好工作,不在触动爱情之弦,以免再一次为爱掉眼泪。
“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一道伤感情歌想起打破了这种尴尬。韩冰拿起手机传来:“你好,你是韩冰吧?我是公司派来的接你们的。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十分标准的年轻的北方声,听起来那么悦耳。
韩冰:“我们在出站门口,前方不远的一颗大树下。好的一会儿见。”本想问他尊姓大名,然而却挂了,看着手机,无奈。想不到还有惜言如金的人。
韩冰略有几分不爽说:“猪,马上就对现赌约,你不会当真吧?我这只无聊跟你开了一个玩笑。”
离若:“那当然,猪头,你开玩笑,我可当真?”哈哈,笑起来了。
假做真时真亦假。
韩冰:“当真?对方是一个美女?”说出此语后,心里有点儿心痛,他怕,他担心,离若真的会离开自己?因为此时他明白,对方是一个年轻的男生,他第一次那么怕失去离若?
离若看着远方,并没有注意到韩冰眼里的失落。
离若回过神来说:“那就恭喜班长,终于可以找到未来的班嫂了。”两手指着韩冰,发工资一定要谢谢我的赌约哦?记得欠我一次饭局。
远方有走来了一个瘦瘦的人,距离离若和韩冰越来越近了。
离若心曾为之心动,那么瘦?心想反正不是接我们的呀,接我们的是个女,眼睛东装西望,在人群里搜索韩冰嘴里的美女。
终于,离若看清了瘦瘦的脸,不是很帅,然而却有点儿与众不同,肤色白析,五官却十分精致更像一个女生?哇,原来南方出美女,还出一个小白脸?暗自惊喜。
那个人,怎么一直往这里走呀?离若,想着,想着。
那个人,向着离若走来,离若开始心跳了,砰砰,跳得没有规律?
那个人走向的不是离若,是韩冰,离若,吓了一跳,很是惊讶?还没等他反映过来?
那个人:“你就是韩冰吧,我就是公司的来接你们。”那个人没有正眼看离若一眼。
离若心想:被忽略的感觉原来不好受呀。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哦。我又没有伤害过他。
那个人说:“车在下面。”然后拿起地面上的行理包,提起走在前面,为他们带路。离若看着他的举动,啊,那是我的包,看来虽瘦也算有几分力气,因为那自己的包挺沉的。算是知趣,但也觉得这个人眼神里有种冷淡,肯定又是一个感情受过伤还没有从感情中走过来的病人,有种同病相怜。
离若心想,自己也被爱情伤过。却无法忘记他,因为自己爱过,然而他也伤害过我。离若最终总结的结论是:女人永远都不会忘记两种人,一种人是自己深爱过的,还有一种人是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人。
离若走在路上,又想了什么,只是往前往前走。
离若才明白过来,原来班长眼中的美女,既然是一个小白脸。离若看着班长,用眼神明视着:“哈哈,你这小子,还敢骗我?以后由你好受的,今天就你给一个面子。以后在教训你不迟?”
韩冰:“看着离若,哈哈,美死你吧,不就是一个瘦瘦的男声吗?那个人,从火车出口,到上车没有对离若说一句话,然而离若深深的记住了那个人的眼神,还有那个被他提着的行理包,离若心里想着,怎么会那么巧?离若又在想,为什么班长要把离若说成美女,难道班长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这种想法有点可怕。因为两年来,离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帅气的班长会跟他同聘一家公司。班长难道只是为了我,才来南方,还是南方出美女,他来南方只是碰一下桃花运?哈哈,不理?不管了那么多了呀?
那个人把行理都放在了车上,打开车门,让韩冰新人先上。
韩冰一上车看到了一个端坐在驾驶位置上的40多年的人。
韩冰友好的说:“你好。我是韩冰。又指着后面的离若说,她离若。”
那人友好的点头回答到:“好,叫我老余。晚上站长有饭局,我们就去御品楼吃饭。”
离若用愁恨的眼睛看着韩冰,我还没开口,让我如何说下文了,真的你太多“心”了。我自己有嘴。只是一瞬间,离若又换作一幅微笑的脸说:“以后请余师傅多多关照,刚出来炸到,还有很多不懂得地方,请多多指教。”
此话一完,余师傅、韩冰、那个人三人哈哈大笑,余音绕车……
韩冰,止住笑,说道:“离若阿,是小说迷,大家见谅了。”
离若看着那个人,此刻那个人对小说迷的离若投去了羡慕的眼神。四目相对,离若转移目标。那个人赶紧吹着余师傅,快点儿,怕时间赶不急呀。
余师傅:“大家坐好了,出发了。”
离若逃避的眼神,望向的窗外。正好此刻,韩冰也看着窗外的风景。
傍晚时分,外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车里安静了许多,大家都被窗外的美迷着。半江瑟瑟半江红,此刻的江景,真的迷死人了,只可惜,他们都是过客,没有时间好好欣赏,留有美,好像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车子渐行渐远,美丽的江景,在视线中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变成了一个长长的线,只剩江水向东流。
离若脱口而出:“这江景真美。”
那个人答:“是阿,很多恋人,老人、晚饭后都会沿江景散步,吹吹江风,把一天的累劳都赶走。江的两边架起了浮桥,夜间成了两岸人行走的捷径,后来情人们便把约定了情桥。夜色来临,络绎不绝。很受人们的喜欢。”
韩冰:“还有浮桥,哪以后还得师兄代路。离若,以后咱们一起去散步好吗?”
离若:“去,一定去感受一下南方的美景。”呵呵的声起来了,忙用手,遮住了嘴。
车子停在“蓝波弯”小区门口。
离若一惊,这房子太漂亮了呀。我们就住在小区里吗?简单不敢相信,有那么好的待遇。
那个人:“是阿。”默不做声。又提着离若的行理包,向前走去了。
余师傅对着离若说:“小姑娘,把行理箱给我。”
离若很有礼貌说:“谢谢,余师傅。”
保安拦住了韩冰,你干吗?
韩冰愕然?
那个人:“他是我们公司的新员工,还指着离若。跟我们一起住在702室。”
保安,才松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式。
那个人按了密码。楼大门开子,那个人拉着门,等我们都进了之后,才把门关上。
离若:“不会吧,没有电梯。”韩冰却拉着离若的手,意味着小声点。
终于爬上了七楼。三个男人累的喘着粗气,等着舒缓过来。
离若对着余师傅说:“谢谢,余师傅辛苦了。”
离若接过行理箱,不客气的走进了屋。
离若跟着那个人走进了楼下的一间小屋。这就是你的小屋。离若指着对面的房间说,那就是我的房。前面就是洗手间。韩冰跟余师傅住在楼上的主卧,还有一个师兄住在你的楼上。
那个人看着离若说:“怎么才五个人,公司不是还有人吗?就我一个女的呀。”很吃惊!
离若:“公司的人大部分都是本地人,都有房。单身的都住这了,还有余师傅家远也住这。”
离若看着那个人代着微笑的问道:“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了,普通话挺标准的。哪里人呀。”
那个人:“我是东北人。”言简意亥,脸有点儿红了。看起来更像女生了。话还没完,那人倒走了,去了自己的房间。离若本想问一下名字,然而那人却走的那么快,像一阵风,消失了。
韩冰:“余师傅,我跟你是室友了。真是缘分呀。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我的,尽管说。”
余师傅笑说:“这小伙子,不错。”
离若:“韩冰,你还在说哇,快点儿收拾,马上就得走了阿。”
韩冰把东西一放,也不顾收拾了。跑到离若房间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离若还在整理。
“哇,不错哇,一个人一个房间。要不,我也搬下来,跟你住。”
离若:“猪怎么可以跟人在一起。你想的挺美的。”手指划着不行。
韩冰笑着说:“你好像忘记了,你是猪头。咱们不是同类吗?”
离若:“我可以没承认了我是猪。”呵呵,她早已习惯了。
终于四人个又上车,往御品楼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