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审神者》TheLonglyGrass

9、08 训诫

　　08 训诫
　　尽管知道审神者沉睡时不会被吵醒，长谷部还是小心地合上天守阁的障子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向前一步，逼近一脸平常甚至还十分无辜的堀川，严厉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长谷部先生这种深得主公宠爱的人当然不会明白。”堀川轻声说道，“明明不是初始刀和初锻刀，实力不是最强，陪在主公身边的时间也不是最长的，仅仅是因为每天都把‘主命’和‘忠诚’挂在嘴边，就能得到主公如此厚爱，这样的长谷部先生，我真的，非常地，嫉妒。”
　　“……你居然是这么想的。”长谷部垂下眼睛，堀川几乎从他的脸上读到了一闪而逝的脆弱，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一点，坚决地认为是自己眼花。
　　“我宁愿主不要如此地宠信我，如果这样可以换来主的平安无事的话。”长谷部说道，“堀川，你难道没有发现，主每次之后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吗？”
　　堀川惶然地抿了抿嘴唇：“我……我不知道……主公已经很久没有拜托我打扫了……”
　　长谷部皱起了眉：“可是我昨天从药研那里拿到了近期的当番名单，洁当番里有你的名字。”
　　“长谷部先生，你还记得地点吗？”
　　长谷部稍稍回忆了一下，说道：“似乎是温泉。”
　　堀川想起了他喜欢泡温泉的同住人，喃喃道：“难道是，兼先生……？”
　　*
　　手合场里，传来了单调的木刀相击的声音。
　　结束了又一轮练习的和泉守丢下手中的木刀，大咧咧地随意坐到了地上，撩起自己长长的黑发，嘴里抱怨道：“真是热死了，明明已经入秋了，这是什么鬼天气。”
　　“咱也这么觉得。”他今天的对手陆奥守也坐了下来，掀起衣摆扇着风，“主公最近很疲惫啊，都没有精力调整本丸的气候了。”
　　和泉守一怔，掩饰般地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还可以去拜托主公换景趣。”
　　陆奥守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和泉守你显现在本丸还不到半年嘛，也难怪不知道了，虽然本丸的气候基本上是按照四季变化的，但主公一般都会进行微调，让我们感觉更加舒适。不过入秋以后主公有时候会变得十分虚弱，没空管气候问题这种小事。”
　　和泉守看起来有点不安。他忍不住问道：“虚弱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失血过多……吧。”陆奥守不确定地说道。
　　和泉守却越发坐立不安了。
　　*
　　晚饭后，陆奥守找到了难得闲下来的长谷部。
　　“咱觉得，和泉守有点不对呢。”他严肃地说道。
　　“或者说，自从去年第三和第四部队显现以来，本丸的气氛就完全不对了。”陆奥守补充道。
　　“这也是主公刻意为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