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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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起，May。我姐姐她，她并不怎么喜欢巫师。之前也是个样子，我。。。”
摆了摆手，Lily所担心的事她不是很在意，毕竟当初她确实有威胁那个Evans要把她变成火鸡。而对Lily来说，刚刚伪装的和她家人大吵一架，身心疲惫的她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道歉，“不用解释了，Lily，没什么，真的。不过，呵，她和我小时候很像呢。”
“阿？”几人有些惊讶，疑惑的看向了Remus。
像她一样？像那个Petunia一样刁蛮，任性？“不，May，你小时候不是那样的。”
“行了，Remus，别提我狡辩了，我遇到你之前确实是那样的。你以为为什么我小时候会失控的把整个屋子里的玻璃杯全部弄碎？因为在那之前的几天我出车祸了，我最喜欢的那身衣服上全都是血，不能再穿了，所以才会任性的乱发脾气。”
这样说着的May若有所思，小时候的记忆，真正小时候的记忆，她记得的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在那次车祸之前。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一场奇迹，而现在想来，那应该不仅仅是奇迹那么简单的了。
自己一人在车里等待着爸爸妈妈，那莫名其妙的汽车爆炸根本就没有给她时间反应。在警方已经肯定她被炸得连块碎肉都没剩下的第二天，也就是爆炸发生后的第三天，她突然出现在自家的花园里。衣服依旧是那件衣服，满是血迹，她依旧是她，只是爆炸后的记忆一点儿也没有。仿佛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她便消失在车里，穿梭在时空中，再出现在几天后。
看到May脸上凝固着自嘲的笑，Remus觉得心里一阵抽痛，伸手把她揽进怀里，“May。。。”尖酸刻薄，可能在有些人眼中，她真的是那个样子，甚至连她自己都这么觉得。只有他和少数人知道，她坚硬的外壳下面有多么柔软的心。不似Lily那般灿烂，但如清晨柔和的日光，细腻的停留在他人心底。
但那也是种幸运，对他来说。幸好她不够完美到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美好，如Lily那样，那他大概也会像是James一样天天紧张到草木皆兵的地步。
靠在Remus怀里的May突然一僵，在Remus疑问的目光下不留痕迹的点了点头，“James，教授他是不是晚上八点到之前定下的地点和我们见面？”
有着多年的默契，在Lily还在奇怪May在说些什么的时候，James已经接道，“好像是的，但是我忘记了会来几个人。你还记得的吗，Sirius？”
“我还以为是四点呢。”Sirius嬉笑的微微移动，停在了他话中所透露的位置。
撩开了眼前的发丝，May有些庆幸没有穿着之前的麻瓜衣服，巫师黑袍那宽大的衣袖下，她已经拿出了魔杖却很难让远处的人看到，“七到八人，或者更多。我在想，是要迎接他们，还是在原地乖乖的等着。”
看了一眼已经站在四点钟方向与十点钟方向的Sirius和Peter，Lily也似乎理解了些May的示警。虽然Remus和May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但一旦发起攻击，有着绝佳默契的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做出最理想的反应。James微微一笑，“我觉得一向主动的我们，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止住脚步。”
James的声音刚落，五人将从未面对过这样情况的Lily护在身后。同时拿出魔杖，对着八点钟的方向，不带停顿的喊出一个又一个魔咒。“急急现行！烈火熊熊！”“统统石化！”“昏昏倒地！”“除你武器！”“万弹齐发！除你武器！”
如果说他们有什么胜算的话，不过是出其不意的攻击。暗暗观察他们的人绝对想不到会这么快被发现，即使冒险，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走上了这条路，只有继续下去，直到结束而已。如果看到他们攻击还不明白，Lily这个年级成绩最好的级长就白当了，魔杖也顺势抽出，冲着那个方向，声音微颤的喊道，“昏昏倒地！”
一道深紫色的光芒向他们射出，正对着那个方向的May和Remus，本想一击盔甲护身的挡了过去，已听到了May已经吼出，“咒立返！”而作罢。站在这么近的地方不利于攻击，也会给同伴添麻烦，趁这个功夫，他们两人同时推了推旁边的伙伴。
“啊！”一声痛苦难忍的吼叫，淡淡血腥味飘散过来。
难怪之前看着那光芒有些眼熟，May不禁低咒，“该死的！是神锋无影！统统石化，统统石化！”
敌方已有一人受伤，但对James这边，压力反而显得比刚刚还要来得大。这不是学校里面的小打小闹，而是战场上的袭击，对方以杀死他们为目的，而发出攻击。现在的他们只是还没有机会回击，而当他们真正开始回击时，James他们就惨了。幸好不是在送Evans一家时有了这场突袭，否则，会让他们感到更加的吃力。
不论是幻影移形还是门钥匙，魔法痕迹太重了，跑到另一个地方也只会有被再次追上的危险。他们是不是该庆幸所在位置是London郊外，而袭击他们的人仅仅使用了隐形咒而跟在他们身后。听到些动静的May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哈哈！”那尖叫般的笑声，熟悉的让Sirius皱眉，“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你Sirius，你这个Black家的叛徒！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纯血的耻辱？混血种？还有最恶心的泥巴种？你让家族蒙羞了！神锋无影！”
“咒立停！”James挡住那条很具杀伤力的魔咒的同时，Remus也以一条盔甲护身挡在他们身前。这个人的出现，明显的给予Sirius一定的心理压力，与愤怒。比起那些咒骂，他们更担心Sirius会不会因为恼怒而做出危险的事。
握紧了手中的魔杖，注视着远处站起的Bellatrix Black，或者该叫她Bellatrix Lestrange，出声讽刺道，“难道和你一样爬在黑魔王的脚边舔他的鞋子才叫不蒙羞吗！”
“别那样称呼主人！”她的尖叫仿佛是指令一般，一道道的魔咒从她的魔杖与其他身穿黑色袍子，看不清脸孔的人手中的魔杖射出。
此时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虽然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但这个条件仅仅存在于他们能够挡住所有射过来的不知名黑魔法。“盔甲护身！”“咒立返！”
那些似乎和他们差不多大的人，应该都已经有了对他们来说，象征荣耀的食尸者印章，由Bellatrix Lestrange带领着，一个个显身，步伐优雅的随着魔咒逼近着James一行人。
“该死的！”果真人数要比她猜测的还要多，May头也不回的喊道，“分散开！神锋无影！乌龙出洞！”
缺少这种实际的攻击经验，James护着旁边的Lily向侧面退去，“那玩意有什么用？四分五裂！除你武器！”
身材瘦小的Peter快要被三个食尸者围住，May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旁边的Remus，挡在他身前，好让他去Peter那边，“谁知道这没用的魔咒有什么用！我今天回去一定要背几本黑魔法的书！万弹齐发！昏昏倒地！”就黑魔法而言，身为纯血贵族的食尸者自然知道的要比他们多的多，而在这种情况下，是对他们极为不利的。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聊天，止住自己颤抖，不愿成为累赘的Lily握紧魔杖，“咒立停！统统石化！”
“快快禁锢！”May由衷地怀疑，如果把Lily狮吼时的声音无限放大，他们绝对会毫不费力的得到胜利，“Sirius！”
听到May的喊声，这次回头的Sirius看到由Bellatrix Lestrange的魔杖中射出了一道鲜红色的光芒，可此时不论是防御还是反击都已经太晚了。
离他最近的May一把把他推开，可还没来得及躲开，那道光芒已经射进了她的体内，“啊！”
“May！”同伴的受伤让James他们的攻击更猛了，Sirius一连瞄准了几道魔咒到Lestrange的身上，可她都侃侃躲开，像条蛇般让人无法确定她的下一步将会到哪里去。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听到了一直用魔杖指着May的Lestrange满是兴奋的声音，“钻心剜骨！”
竟然是不可饶恕咒！已经倒在地上的May屈着身体，抽颤着，痛苦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啊啊！唔！”
看着May的痛苦，Remus那如排山倒海的自责与痛楚同时袭上了他的心，完全不顾现在的危险，呼喊着他所爱人的名字，向她跑来，“May！！”
因为不断的痛苦而艰难的抬起头，几近晕过去的May，模糊视线隐约看到了Remus身后有一食尸者露出了嗜血的微笑，抬起了手中的魔杖，“不，不要。。。”她因为疼痛而虚弱的声音不可能传到一心想到她身边的Remus耳里。
他们可以对Sirius使用钻心剜骨，就有可能对Remus使用另一个不可饶恕咒！仅仅想到这些的May艰难的握紧魔杖，直指向Remus的方向。仿佛带着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勇气，更似绝望的大喊了一声，“阿瓦达索命！”
所有人，食尸者，James一行人，因这声而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攻击，注视着那道象征死亡的绿色光线从Remus的身边擦过，射入了他身后企图攻击的食尸者。那人眼中的兴奋还未被不敢相信所替代，膝盖一软，倒在了众人的面前，只有微张的嘴，无声地告诉世人他的惊讶。
May一手撑地，另一手还紧紧握着魔杖指着那个方向，剧烈的喘息着，Lestrange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对May用钻心剜骨的折磨。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本来只是来找找他们的麻烦，但没想到May会使出夺命咒。到底是离开学校并没有多久的学生，死亡在熟悉的人身上上演，她也不禁有些惊慌，一声令下，“走！”在事情闹得更大之前。
几乎同时的幻影移形，只剩下九个食尸者消失在他们眼前。平时热血到几乎没有大脑的Sirius没想阻止，喜欢刺激的James也没做出任何反应，从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转折的他们愣愣的看着还在喘息的May。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就在他们面前消逝。
拿魔杖的右手开始剧烈的颤抖，无论怎么阻止都没有任何用处。视线粘在那尸体上，May的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没有后怕，仅有无限的空旷。“啪！”清脆的一声，再也拿不住的魔杖，落地。目光这才慢慢移到那跟了自己七年的魔杖，这一刻如此的陌生。视线模糊，接近死亡，即使这次是接近别人的死亡，May再一次感到自己坠入恐怖的黑暗。
“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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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一片阴暗，仅有的月光顺着未关好的窗帘溜进房间。床边的摇椅上所坐的金发女孩睁大着自己天蓝色的双眼，一动不动。她平时漂亮如蓝宝石的双眸，此时布满了无神，仿佛将要下雨的天空，那样沉闷，却不见有任何东西划过。
在她自醒来，就这样坐了近半个小时后，房门“吱呀”的开了。走进来的苍白少年带着担忧的快步走到她的身边，“你醒了，May。感觉怎么样？教授说被钻心剜骨攻击过，不只是会有疼痛，还会伤到你的精神力。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那个人，他死了？”似有似无的嗓音从May干裂的唇中吐出。
将May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嗯。”可这么做却只得到了May的反抗，她猛地将他推开，“别碰我，Remus！别看我！别，不要抱我，不要。。。”
Remus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拥住她，任由她反抗，任由她发泄。眼中的难过没让她看到，如果可以，如果能选择，他宁愿杀人的是他，也不愿May面对这样的痛苦！
“我好丑陋，Remus，好难看。。。”泪水不知何时留下，她哽咽着说道。
“不，一定也不丑，好美。”唇抵在May的耳边，“May你好美，知道吗？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那时你昏迷着，都没有张开眼睛就一瞬间将我的心与灵魂带走了。还有我们的房间，记得吗？灿烂的金发，驱散了我的黑暗啊。在你知道我是狼人后，满月的晚上在树林中嘶嚎，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我知道你就在外面等着我。还有将我带离我自己所筑监牢的你，和我一起去Hogwarts的你，为我配魔药看书看到脸色苍白的你，都好美。。。”
任凭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襟，含着泪水那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可我的心好丑，好难看！Remus你知道吗，看着那个人的死，我有多高兴！我无法，我无法容忍他伤害你，所以我只有杀了他。Remus，一个为杀人而兴奋的我，好丑啊！”
“May！”专注的灼热目光停在怀里人儿满是泪水的小脸，情不自禁的吻着她的眼睛，她的泪水，“如果今天倒了过来，将会被攻击的是你，我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们就是这样自私的，不是吗？自私的深爱彼此。。。在这世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
“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就是丑陋，那我呢？宁愿伤害甚至杀死世界上所有的人，也不愿你伤到丝毫，也不愿你流下眼泪。这样的我是不是更加丑陋呢？May，今天那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敌人，才逼迫你做出那样的选择啊！”
“不，不，Remus。。。”
双臂收紧，企图将她镶印在自己的身体里，“May，我向你发誓。从今日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永远的在一起，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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