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笨蛋没有特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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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时间上午9点整。
“冷静一点，敦君。”
“您说得轻巧啊！贤治先生！”中岛敦背靠着宫泽贤治，眼前堵住四周的卡车和gang成员慢慢缩小着包围圈，这般情景不禁让他开始怀疑起这次任务的计划。
为首的兜帽男冷笑着提起唇角：“难道是打算给市警那群家伙告密吗？”他打了个响指：“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不妙啊...贤治先生，这样下去的话。”中岛回头看向宫泽：“贤治先生？贤治先生！”
“啊！”好像是理解了对方口中的含义，宫泽贤治捂着胸口，周身闪闪发光地感叹道；“所以，你们原来是为了把真相告诉我们，才特地跑一趟啊！”
他上前一步雀跃道：“我真高兴！”
中岛震惊我妈地看向宫泽：“是，是这样吗？”
“哈？”gang成员同时抽了抽嘴角。
宫泽走过去双手合十：“果然坦诚相对我们还是能互相理解了的，看到了吧？”
拿着木棒的鸡冠头偏头小声问道：“这家伙，在说什么？”
“鬼知道。”被他问话的人耸耸肩。
“没错就是这样哦~敦君。只要是我负责的案件，像这样坦诚说出真相是很常见的哦。”宫泽歪头看着恍然大悟的中岛敦。
“原来如此，不愧是...”
中岛尚未将话语说完，就眼见宫泽被铁棒实打实地击中后脑勺躺在地上。他回过神，望向已经离自己只有一臂之遥的人群，头上霎时生出密集的冷汗。
偷袭的人抹了把嘴唇，邪笑着抬眼盯住四肢僵硬的中岛：“干掉一个。剩下的这个...”
中岛绷紧了身上的肌肉：“贤治先生！”
“这个时候还在担心他？”那人转身摇晃着步子笑了起来，他挥起手里的铁管：“多想想你自己吧！！！”
中岛后撤一步，仰望着那将要砸下来的阴影：“咦！！！”
“去死吧！！”
一拥而上的痞子冲向处于中心地带的中岛，眼见带血的暴力不可遏制地疯狂蔓延生长遍这个小巷，忽闻见一声拉得极长、音量又极大的呼喊，这股苗头被咔嚓一下砍断。
“我——说——，要多洒抹——茶——粉——哦！”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硬生生扭转了气氛，众人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向不远处的街口，那探着身体的女孩子正转头向被建筑挡住的小食摊提出要求，她舀起一勺手里的圣代，嘱咐完老板后重新移回到巷道的入口，抬眸望过来。
她叼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啊，你们继续。”
为首的兜帽男使了个眼色，他将手里的棒球棒抵在地上：“喂！”
被他叫的人又舀了一勺冰淇淋。
卷发男用弯曲的铁管指着不远处的人厉声道：“那边那个小鬼，你给我滚过来。”
“叫我？”女孩子青玉色的瞳孔流露出浓浓的不解，她顿了顿：“为什么？”
卷发男的嘴角一抽，他迈开步子走到女孩子面前，一把揪住她穿着的卫衣领子，对着被提在半空的人喷着口水骂道：“老子让你过来你就滚过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女孩子额前的发丝被凌乱的巷风吹到脑后，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双瞳愣愣地好像被吓傻了一样。
“啊好疼...”
卷发男回头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宫泽。对方颇为苦恼地挠了挠被击中的后脑勺，才转眼望过来，皱眉：“不可以哦。”
“什么？”卷发男提着女孩子的手一松。
宫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举起一辆堵路的卡车笑眯眯地说道：“不可以欺负小朋友呢。”
中岛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住宫泽的动作：“等一下啊，那边还有...”他边说边顺道瞥了一眼，却只见捂住裆部跪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卷发男。
女孩子弯腰拣起那根掉落在一旁的铁管，啪地一声将铁管敲在卷毛男的头侧，指向沾染上泥土的圣代。她对上好容易恢复过理智的黑瞳仰起下巴，面无表情地下令道：“给劳资吃了。”
卷毛男捂着受伤的地方，旋身双手撑在身后想要站起来：“开什么玩笑！你这个...！”
对准他裆部面前的钢管震起小片的尘土，握着它的人抬眸又重复了一遍：“吃了。”
“...”卷毛男瞟了眼化了一点的圣代。
“我不想重复第三遍。”女孩子双手握紧钢管，向前迈了一步。
“好的！好的...这就吃！吃！”卷毛男连忙拿起倒在一边的圣代杯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
中岛伸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他看了看四周被宫泽打得叽哇乱叫的gang成员，又望向被迫吃完一杯圣代的卷发男，眼神渐渐失去了理想。
好迷惑啊，这个世界...
中岛站在混乱的中心抬头望着天空。
高楼大厦之间飞过的鸟雀绕开一个弯，耳朵有些聋的老奶奶仔仔细细地洒上厚厚一层抹茶粉，才转身递给似乎和同学说话的女孩子。
“欸呀呀，你们感情真好啊。”
女孩子接过鸡蛋仔没有说话，她狠狠咬了一口鸡蛋仔的面皮，唇瓣沾上的酥皮碎屑被舌尖舔掉后，才拿起胸前的相机对着好容易吃完圣代的卷发男拍了张照。
“劳资会永远记住你的，卷毛男。”
奶白色的发尾轻轻飘起，移开相机后无机质的绿瞳死死盯住瘫软在地面上的人。
“永远。”
卷毛男打了个冷颤，他抬头对上俯视着自己的双瞳，哆嗦了一下。
小巷里汽油尘土散开的半空飘过腥臊的气味。
中岛生无可恋地捂住脸：我是真的学不会，国木田先生。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少年小声呜咽了一声：不管怎么样都学不会啊！！
宫泽家家训：要是牛不听话，随手抄东西就打。
伍仟陆佰柒拾捌号程序指令：任何对中原先生不敬的F级人类，劳资要让他们怀疑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价值。
本拍摄器很不开心。
碰到了这么一个脑残的卷毛男，还被他打掉了用中原先生的血汗钱买的圣代。
即使把那家伙扔到虫洞里也抵消不了我的气愤。
开玩笑，区区一个F级人类。
我吃完了手里的鸡蛋仔，走到垃圾桶前刚扔掉包装袋，便听见一声微弱的喵喵声传了过来。卧在垃圾桶旁边的狸花猫仰起脑袋，琥珀的眼瞳流露出人性化的表情。它见我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便迈开步子迅速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还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
我看了眼腕表，离和中原先生约定的自由活动时间已经快到了。
那只狸花猫见我停了下来，着急地跑过来在我面前转着圈圈。
行吧。
看在它可爱的份上，挨骂就挨骂吧。
我抱好自己的小相机跟着追了上去。
狸花猫的步速不快，但它带的路越来越偏僻，也越来越难走。直到一个废弃了的仓库出现，它才停下来对着里面又开始喵喵叫起来。
空旷无人的仓库将下方打斗的声音模糊了一点，但其实并不妨碍里面嘈杂的枪响刺破凝固的空间。
顺着狸花猫的步子向左走到仓室的尽头，抬眸便望见滑坐在地上抓着大腿的樋口。
是叫这个名字吧？
“樋口？”
她看见我瞳孔一缩，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指着里面说道：“芥川前辈！芥川前辈在里面！”
芥川...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接住这只狸花猫的无眉男。
散开的金发并不是故意解开的，我将目光下移到樋口那连黑色布料都遮挡不住的血口上，听着四下通道里密集的脚步和咒骂渐渐逼近。
这个人类真的是好蠢。
“你是在送死吗？”
她好像没料到我这么说，沾满血迹的面容呆滞了片刻。
...真是拿她没办法，明明之前见了我都冷着脸不说话的。
我把相机取下来放到她怀里，从口袋里摸索出几颗糖扔给她。
“补点糖分，别晕过去了。”
狸花猫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我加重了步子跑到另一个仓库，顺道大力地踢了一脚铁质的大门。当那些凌乱的脚步渐渐调换了方向朝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大脑里尚还保存着的程序代码才显现出各个区域的信息路线。
那里吗？
我爬进被堆积起来的货物箱遮掩掉的小道里，挤到尽头后，那有块闲置下来的箱子挡住了入口，把箱子移开后压低身体又钻了进去往前挪动一小段。
找到了。
借着室内点燃的一点光线，依稀能看见樋口要找的人。
不过看样子内里看守的人都冲出去抓捕樋口了，只单留还吊着水的无眉男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我走到无眉男面前，确认没有其他人回来后便拔掉他手背上的针头，推着可移动的病床从另一个只用薄木板封住的通道口离开。
通道里沾满灰尘的蜘蛛网垂下几条肉眼可见的绒绪，我推着他转了好久，才寻到一个能把他推上去的斜陡坡，走到刚刚那个仓库的外室。
背后的阳光洒澈在身上，把无眉男的面庞照的都有些透明了些。
旋转的轮轴由于碾压过地面上粘稠的血液而减轻了咕噜噜的声音。
“欸，你们都杀光了啊。”我推着无眉男走进来，张望着满地尸体的仓库。“没留活口吗？”
“芥川前辈！”
我立马举起手站到一旁。
樋口踉跄着步子，怀里扣着我的相机一步步挪过来。她趴在无眉男的病床前，放低了声音又唤了一下：“芥川前辈。”
我撇着嘴小声嘀咕道：“他还没醒，你叫他...”
“是樋口啊...”
就这一声，无眉男睁眼了。
好吧，是我多管闲事。
樋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折好的竹纹丝巾擦拭着无眉男脸上的血渍和灰尘。
...闲事不闲事的，我现在只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躺在床底。
“抱歉啊...”无眉男抬手握住樋口给他擦脸的手，即使对方很虚弱我也隐约能看见他那略显生涩的安抚。
我好亮啊，真的。
“谢谢。”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两个...
欸？和我说吗？
我抬起头看向弯唇笑起来的樋口，对方紫罗兰色的眸子澄清地像极了水晶。她用手腕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喜极而泣：“真的太谢谢你了。”
“...其实，其实没有我的话，他也没事。”都是那只狸花猫多管闲事罢了。
绝对不是本拍摄器想去的。
“欸欸欸！说起来，你不是之前被银击杀的小刺客吗？”
我回头望着那个鼻子上贴了个创可贴的褐发男，他走过来插着口袋猛地靠近：“嘿~竟然还活着啊。”
“别那么说，她毕竟是中原大人身边的人。”
“什么！她是中原大人的人？”褐发男的脑袋疯狂来回看着我和那个讲话的人：“不可能！这么一个弱鸡女怎么会是中原大人的人啊！”
老爷子偏过头点绕指尖的香烟：“你消息太滞后了。”
褐发男好像被吓到了一样，他连忙转眼后退了几步：“这么说，这么说...银你不就是...”
银？
我刚想转头看向褐发男对话的人，兜里的手机便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等等。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不知为何轻轻颤抖的手捏住手机的一角，当我用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四个大字的时候，我就知道：
完、蛋。
被我遗忘脑后的中原先生貌似很生气啊。
血红的四个大字宛如销毁指令一样变得烫手起来。
接，还是不接，是一个问题。
我盯着还在闪烁的手机屏幕飞速绞尽脑汁，抬眼望向闭眸靠着墙壁吞云吐雾的白发老爷子。
好的，就你了。
看在我推着无眉男溜达了这么久的份上，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我拿起手机举高到老爷子的脸前，对上他颇为怔愣的神色，嘴巴只能哆嗦着蹦出一句话来：“救我。”
和中原先生挺熟的老爷子...
求你了。
不得不说我的眼光真靠谱。
我站在中原先生的办公椅前对着旁侧的老爷子悄悄比了个大拇指，不过接下来他就一直垂首闭眸汇报工作，也不知道看没看见。
“基本上就是如此。”
中原先生轻轻嗯了一声，又问道：“芥川怎么样了？”
“虽然又失去了意识，但总体而言比前几天要好多了。”老爷子顿了顿：“现在樋口一直在旁边照顾他。”
“那就好。”中原先生抬起下颌，双眸一转瞥来盯着我。
看什么看...本拍摄器没什么好看的。
“岁团。”
我其实还是有些害怕，只能侧过肩膀先以认错的态度给中原先生一个好印象。“在...在。”
“你不是去散步吗？”中原先生的语气下压了片刻，他低头翻过一页文件，眼瞳上挑着看过来。
...我有些懵，被发现了？
“那么我先告退了。”
老爷子似乎意识到大事不妙，先一步开溜掉，连我对于他眼神的挽留都视而不见。红木的大门夹死我口齿间发出的小声咕哝，只能自救的本拍摄器回头看着垂眸专心审阅文件的中原先生。
中原先生和那个卷毛男认识吗？
那我要是告诉中原先生实情，本拍摄器的形象不就暴露了吗？
我仰着脑袋望向他身后巨大落地窗上飘过的浮云，原本集中的意识也渐渐随着云朵的移动离开了大脑。
说起来，剧情线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之前见到的男人...
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和中原先生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啊...
欸，我刚刚是在想什么来着？
正当本拍摄器回神的瞬间，挂在脖颈间的重量一轻。我抬眼看着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的中原先生，他手里握着我的小相机，倚着宽大的办公桌低头翻看着我的照片簿录。
“中原先生！！”
我得抢回来！
中原先生抬眼看了我一下，伸出一根手指压住我的脑袋壳，继续熟练地往前调取着我这几天的相片。
我抬起爪子扒拉着中原先生的手：“您不能看的！真的没有什么的！”
“是么？”他懒散地应了一声。
我克制住上前捶人的冲动，疯狂点头：“对对对！”
“既然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
中原先生的话戛然停止，他的脸像是被刷上一层红漆似的，而且越来越红，不过一秒之后，停滞在半空按着按键的手指也愈加暴躁起来，看得我一阵肉疼。
正当我思考酷刑什么时候结束的时候，中原先生绷紧的唇角忽然一抽，他单手抓着相机对到我的眼前。
“...这个男人。”中原先生咬牙咯嘣响：“谁？”
我瞥了眼那张照片，卷毛男捧着圣代杯子的谄媚笑容映衬在背后虚化了的打斗背景里，原本就不甚精致的眉眼被胡乱捏做一团，好像扔弃在厕所篓里的废纸。
“这个，那个，他...”
“他其实是卖圣代的人！”
中原中也眼见话音已落却渐渐不安原地小跑起来的人，他放下手里的相机，双手撑后看好戏般等着对方继续解释。
见自己没有回应，岁团挺起胸脯，咬牙深吸一口气：“是的，我偷出去吃圣代了！”言罢，她弯腰九十度，没有梳好的发丝乱糟糟地翘在空中，一簇簇各有各想法似的飘荡着：“没有给您带是我的错！”
...就，就不忍心继续问。
中原中也看着发颤的发旋儿，无力感吞噬掉心头的疑惑。他拍了一下额头叹气：“算了。”中原提起相机带子挂到岁团的脖子上，起身又坐回到办公椅上。
他垂眸正准备看文件，余光瞥见惴惴不安且欲言又止的人，指尖旋转的钢笔一停。
“中原先生，我...”岁团咬了下嘴唇，她双手上下揪着帽子绳带，嘟嘴小声道：“还偷吃了鸡蛋仔。”说完，她顿了顿，头更低了一些：“还打了架。”岁团小心看了眼抱臂的中原：“不过这不怪我。这个卷毛男当时在打架，我就在一旁看热闹，然后他过来把我的圣代杯打掉了，我就让他把掉在地上的圣代杯给...吃了。”
中原有些黑线：“那你拍他干吗？”
岁团鼓起嘴巴撇头不再说话。
“好了。”中原低头在文件右下方署上名，换了一张名单看着：“我也不再问。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你还是不要乱跑。”他垂眸看着纸面上的几张人脸：“横滨不安全。”
“您不生气啦？”
“你说的哪件事？”
岁团一哽，她拽着帽绳：“我去找樋口这件事。”
中原闭眸又睁，哼笑了下：“要是你当时不管樋口跑掉，我才会生气吧？”他抬头看向叼着下唇强装冷静却又周身飘起花花的人，岁团手心往下扯住的帽绳弄皱帽子，原本被吓得惨白的脸颊红扑扑地沁出开心。
中原站起身拿了一本漫画书走到岁团跟前，把书扔到她脑袋上，垂眸看着绿莹莹的眸子，勾唇笑道：“笨——蛋——”
“不过...”中原中也迈开步子，打了个响指：“既然都是笨蛋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好了。”他望着变成豆豆眼的岁团，拿起大衣继续说道：“之后所有的自由活动全部取消。”
“欸！！”岁团反应过来，她旋身抱着怀里的漫画书，紧紧跟在披好衣服出门的中原身后。“为什么啊！为什么是笨蛋就要取消自由活动啊！”
“因为笨蛋乱跑的话就会死的很惨。”中原步子放慢了些，他趁着转弯用余光看向难以置信的人，禁不住笑了一声。
“可是我死了的话，也会活过来啊。”
“啊啊，那你可真是厉害。”中原敷衍地应和道。
岁团咬咬牙，加快步子冲过去，双脚卡住中原的右腿，两只爪子环住中原的胳膊，远远看去就是挂在人家身上。
她气喘吁吁道：“所以，为什么要取消我的自由活动时间啊？”
“因为你是笨蛋啊。”中原面不改色道。
路过的立原道造目瞪口呆地盯着半挂在中原中也身上的人，他转身一把抓住也有些精神恍惚的银，顾不上往日二人之间的不睦，大喊道：“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银！那家伙是挂在中原大人身上的啊！”
银点了点头，她皱眉挥开立原的手。
“我之前还嘲笑过她吧？”立原盯着手心的纹路，自言自语道：“...现在去和中原大人认错还有的救吗？”他缓缓抬眼看向一旁的银。
银对上他渴求安慰的目光，罕见地没有甩头而去，她重新看向那渐渐模糊成一个黑影的两人，内心俨然没有立原那般的慌张。
毕竟只有这个笨蛋才会觉得中原先生和他计较吧。
银闭上双眼无声叹气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笨蛋没有特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