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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遺失檔案編號8 夢見我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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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那是刚起步的社会。
工业在大城市刚发展,农业仍为主干,教育被大力推行的年代。
我是一名农村教师,学校四周被稻田包围。
在操场中正举行校运会,学生们争相角逐一些接力赛、团体赛、班级赛的奖项,各人投注了大量热情,加油声声不绝。我却离队走到校门口闲逛,低着头懒懒散散地吸烟,自寻清静。
「老师好﹗」好爽朗的声音,我心里道。
前方走出一个刚被金黄穗海淹沬的身影,定眼一望,是认识的人。
她是我曾教导的学生,因为智力问题未能完成小学课程,不久前被学校退学。
她的父亲缠着校长一段不短的日子,想要校长再给孩子机会,让她再读些书长长智慧。让校长好劝了一些时日才了死心认命接她回家务农。
我认出她的眼晴,仍是那么真诚清明宽容,眼晴总是带笑,嘴儿弯弯,小脸圆圆十分讨喜。只是那双跛足,令她步履不稳;天生缺憾,身量远低于同龄的孩子;脑力不足,心思纯朴常被有心人骗的团团转,村人无知,家里人因这个弱智儿在村中一直直不起腰干。
她家新娶继母,脾气火爆,更是容不得村人笑话。多次嚷着要她父亲赶走她,否则自己就要沉死她,在平静的乡村间卷起不少风波。
现在,她衣衫破烂,衣裤破口间露出的皮肤画着纵横交错的新鲜的伤痕,袖口裤脚染着斑斑血点,实是教人触目惊心。
看着那唯一容完好无缺的脸蛋,我按熄了烟头,问她在干甚么。
她笑着回答说︰母亲要她把稻谷都收割妥当,现在还在工作。
看着那望不着尽头的稻田,再看她满是割伤的手,双脚踏在泥泞中显然时间太长,皮肤被泡得白白肿肿,快要烂肉生蛆吧?她这种的身世配上如此纯真的笑容实在是一种讽刺。
我忍不住问她︰不如妳跟我过活吧?我有一口饭你便有一口,如何?
她眼底闪出一抺明亮,说要问过母亲。
我便随着她一高一低的脚步走进稻穗中。
梦境结束。
梦中,我不知道自己是男还是女。
也不知道梦中的小孩子,是「她」,还是「他」。
性别如此模糊,在梦中认不出来。
看着梦中的那双眼晴,那抺笑容的主人,我在梦境外也认识一个拥有它们的人。
那是一位女孩儿,所以我当梦中的她也是一位女孩儿。
虽然他们的脸蛋儿完全不一样,但是眼中的笑意,心境之开朗,是如此相似。在我醒来那刻,我便觉得自己是看见了她的前生,看见我俩的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