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如月》orangesky

5、Ch.Sauternes

　　‘噢噢噢，看看，这是谁来了。’長澤果然还是那副细嗓子，仿佛要断气似地说到。

　　‘TONFEI是吧，我的发音准么？’她旁边站着的女生是谁彤菲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对，是的，我是彤菲。’

　　只是出于礼貌。彤菲选择忽略二人口气中的其他。

　　‘亮太，不是我说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见你带出来。’

　　‘早带出来，年初那个HOMO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哪用的上那么麻烦～’

　　‘谣言我到没听说过。另外，彤菲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只是作为朋友来陪我参见这次party。’

　　亮太面无表情，只是机械的解释到。

　　两个人很有默契得往会场最冷清的地方走去。

　　两个人的相识，就是在那个最冷清的地方，或许凭他们俩的性格，相识是个必然。

　　亮太是自小讨厌跟着父母应酬这些个无聊的宴会，每次他都喜欢在角落里玩手机。

　　而彤菲，虽然心里厌烦，但却因为母亲时时刻刻想要向周遭炫耀（或许这个词用的并不准确。她只是想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带过来的这个女儿是这样出落与优秀的，是‘见得了人’的。）她才会被带着，像演出一般穿梭在各个目的不同却千片一律的宴会之间，只是偷了闲，就会躲在会场的角落里，观察形形色色，却都挂着谁都不输谁的，虚伪的脸。

　　‘我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儿吧。’彤菲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是阿，我还记得，那时候你一个人在傻笑。’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超级无聊，爱搭话的有钱家少爷。’彤菲笑到。

　　其实那时候，亮太在开口和彤菲讲话之前，已经观察她超过20分钟。他本来就不善言谈，更不用说在这种无聊的地方和注定无聊的人搭话了。

　　他觉得那一次的例外是命运，他没法不暗自庆幸当时选择和彤菲说话。

　　尽管她的态度并不好。

　　‘这里很有意思么？这么好笑。’彤菲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脸孔，微笑着问到。

　　‘刚才是的，现在不了。’彤菲觉得他一定是看到自己在傻笑了，有些害羞，却只能这样回答。

　　‘我到很少看见你在其他场合会笑诶。’亮太回想着彤菲那时候的表情，说到。

　　‘其实那时候你突然过来讲话，我知道被你看见自己傻笑，有点害羞，才会那么讲话。’

　　‘我知道。’

　　‘今天为什么会叫我来这里。’彤菲从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可是怕听到了什么让自己不想来的理由，忍住没问。现在既然来了，问一下也不妨。

　　‘你保证我说了不会生气？’亮太有点为难地问到。

　　‘我要不是自己想来，何不早点问你，然后早点回绝呢？’

　　亮太这才露出一副说的也是的表情，安心地笑了。

　　其实从开始，彤菲就知道亮太会带自己见Kelven。借车的那一天，他也一直在讲他。
　　只是现实并不总是按理出牌的。其实小聪明，还不如什么都不去想。正所谓大智若愚。

　　哪里有Kelven的影子。彤菲被亮太拉着转了大半个会场，开始有点担心。
　　到底是要见谁呢。心里琢磨着，又不好开口问。

　　这是，亮太的爸爸进入了彤菲的视野。
　　微微发胖的身材，温和的脸。不得不让彤菲觉得，其实这个人人带着面具的会场，也许真的有人从心底里对你微笑。

　　‘佐藤先生，晚上好。’

　　‘小彤菲，好久不见你了。父母最近身体如何？’

　　亮太的爸爸用手拍拍彤菲的头，亲切地问到。

　　已经好久没有人提到彤菲的父母了。无论出于善意还是恶意，人们总是刻意地避开关于这两个人的话题。当然，是在彤菲的面前。

　　一瞬间，彤菲感觉到眼眶有些酸。其实自己也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很多债务纠纷和继父的公司破产前遗留下来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裁判所和银行到现还在查帐。

　　‘他们还好。给您添麻烦了。’

　　有些话听起来客套，有时其实也是出自真实。

　　‘我知道现在和你讲这些也许不是时候，只是。。。’

　　亮太的爸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亮太一眼，然后示意彤菲和亮太两人跟着他到角落的桌边。

　　‘噢，什么话这么重要，竟然都不带我一份。’亮太的母亲突然从彤菲的后面出现，声音明明充满磁性，此刻听来却如此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