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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仙人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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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梅子没有给严之润消息,根据手机里的定位,偷偷的来到他实习的医院,今天严之润值晚班,刚刚处理了一个因为车祸而引起贯穿伤的小手术,他坐在办公桌前,写着病例,突然,虞梅子发短信说,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让他到门口接一下,他也没有多想,洗了手就出去了。
刚到门口,只见一个橙色的影子,“刷”地撞进自己的怀里,他条件反射性地接住对方,然后就看见,虞梅子,抱住他的腰说:“叮咚,你的外卖就是我,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严之润,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梅子会这么远的过来看自己,他看看周围的,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医院里还是人头攒动,他有些不自在的拉下她的手,把她拉到一个暗处。
“老学究!”虞梅子忍不住吐槽他。
“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很是不爽的声音。
“人家也是为了给你惊喜啊。”好委屈的感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严之润调整了情绪解释,“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提前和别人换好班,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陪你了,毕竟,你来一趟不容易,我心里懊恼得很。”
虞梅子温情地抱住他说:“没关系的,我就想看看你,也让你看看我,我在你的宿舍等你下班,还不行吗?”
严之润,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两个人十指交错,黏在一起走向严之润的寝室。
寝室就在医院里,是他和另一个男生的,这个男生回学校搞论文了,所以暂时只有他一个人住。严之润实在走不开,匆匆忙忙安顿好了梅子,就回了急诊室。
虞梅子悠闲的打量着之润的寝室,很乱很乱,两个大男生,怎么能这么不讲究呢,她的手比思想快,放下帽子,就开始动手了,衣服放进洗衣机,内裤全部泡起来,找了一个不用的袋子,把边边角角的垃圾全部扔掉,铺床,扫地,拖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抹布,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
好在还有一个电饭煲,她又点了一些食材,顿了一个山寨版的汽锅鸡,虽然条件不允许,但是料是足足的。
忙了半天,她才睡在了严之润的床上,闻着男友的味道,感觉很幸福,一夜无梦。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之润都没有回来,发了语音说,出现了紧急事件,要加班,让她自己先到附近转转,他可能要下午才回来。
梅子考虑再三,还是先回去了,自己也有工作,打电话他也没有接,肯定是在做手术,算了,她发了短信:
之润,锅里温着鸡汤,你记得喝,还有就是枕头下面的钱,你收下,咱也买一双好点的鞋子。
原来,昨天晚上,打扫的时候,她就发现,他的室友,也是一个球鞋的狂热粉丝,限量版的aj就有好几双,都是严之润喜欢的牌子,她上次买的鞋子虽然也是这个牌子的,却是大众款,本着再穷也不能穷男朋友的原则,她咬咬牙,又给了之润三千元,算了,就当姐姐我坐飞机过来看他了。
回到宾馆,江南还没有起来,天怡看见她如同救星,原来江南已经二十四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本来为了昨天的红地毯,江南只是在中午吃了一点,可是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他还没有起床的症状,愁死她了,反观坤哥却很淡定,似乎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可是作为江南的死忠粉,天怡舍不得自己的偶像饿着,她少一顿都不行,江南都快三顿没有吃了,她能不着急吗?
梅子也着急,江南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挑食了,酒店里的东西基本都不吃,摸摸自己头发,你离我远去的日子不远了,在这样下去,自己也许会谢顶哇。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啊。
她找到客房经理,经过协商,借用酒店的厨房,给江南熬了一点皮蛋瘦肉粥,江南不吃香菜,于是她就炸了一些油条颗粒,伴着炒好的黑芝麻,洒在粥面上,端着稀饭,小心翼翼地给端过去。
江南其实早就醒来了,可是他就是起不来,仿佛没有什么动力,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次又一次地压下来,直到梅子的短信过来,他才穿好衣服开了门。
梅子一副殷勤的样子,走了进来。“哥,我做了一点粥,你多少吃一点。”
“不吃。”
梅子没有想到江南现在回答得越来越干脆了,可是这些都影响不到她,梅子麻利地为他挤好牙膏,放好漱口水,端到江南的面前,江南不好拨了她的面子,只好进去洗漱。
出来时,梅子已经麻利的收拾好了床铺。等他坐在会客厅时,梅子打开保温盒,香喷喷的粥映入眼帘。梅子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笑着示意他尝一口。
一个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笑容。
舌头舔过粥粒,味道淡淡的,黑芝麻伴着油条的脆颗粒,满口的香味,酥脆挑动味蕾,带来身心的愉悦,的确不错。
虞梅子殷切地看着他,江南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想到文殊菩萨讲,天下无不是药的草,菩萨这么说是大慈大悲,悲悯万物,可是他确是存了这样的期盼,期盼有这样的一味药,治好自己,因为他不想忘记过去,就算到了奈何桥,自己也不会喝下孟婆汤。
虽然痛苦却是自己唯一的依赖。
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人世间走上一遭,如同是世间的一滴雨,尝过人间百味,只为等待一个相思,可是这太难了,人生的路太难了,你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一个转身她就不见了,一个回眸,她又出现在梦里,牵肠挂肚,忘不了,收不回。
可是梦还在,人还在,本来就是绿肥红瘦,各自喜欢罢了,他不该奢求。
江南为了虞梅子,特意定了一个比较晚的飞机,没想到虞梅子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让坤哥改了时间,一行人又改签,等到了去机场的时间,江南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神情严肃,走到了卫生间,关上了门,过了好好一会儿,才出来,神情肃穆,却看不出喜怒,附耳跟坤哥说了两句,两个人就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夫吩咐虞梅子和嘉天怡哪都不要去,在房间里等他们。
江南敲门,房间里一片狼藉,沈从星的脸上被划了好几道印子,欧阳菲衣服不整,坐在床上哭泣,梨花带雨。
沈从星看见江南如同救星,激动地一通比划,大概是自己如何不省人事,如何被人设计,又是如何被欧阳菲挠成这样的。
“她身上的伤不是我弄的。”沈从星满脸的委屈,他现在的经纪人是爷爷帮他找的,爷爷当了一辈子的兵,加上自己平时看起来荒唐了一些,竟然不相信自己,爷爷肯定不会想到有些女孩可以无耻到什么程度。爸爸妈妈又在国外,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扰了他们的清静。
欧阳菲醒来就把他给揍了,他没有动手,可是欧阳菲自己磕自己,他都惊呆了,忘了拍视频了。
沈从星现在是一团乱麻,他只记得昨天晚上,他骗团队里的人,自己要休息了,然后,午夜偷偷地溜出来喝酒,他也没有敢出去喝,就在酒店的酒吧,没一会儿,欧阳菲也来了,端着个酒杯,坐在自己的旁边,也不知怎么开的头,两个人聊了起来,可是后面的事,自己就记不得了,醒来就这样了。
欧阳菲的经纪人,坐在沙发上,一副等着说法的样子,江南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浴袍,披在了欧阳菲的身上,她抬起头,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这样了,还能被江南温柔以待,眼泪滑过,不知是真是假。
沈从星一看就急了,本来就是个没有经历过人间风雨的孩子,遇上一点事就慌了,他以为江南和爷爷一样,也不相信自己呢。
“哥,你不会也不相信我,我真是不是这样的人,哥。”
江南拍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沈从星点点头,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
欧阳菲的经纪人,显然有些慌了,不知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菲菲家世清白,我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保护着,没想到喝酒喝出这样的事,不管怎么说,我们菲菲也不是差钱的主,菲菲现在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这件事必须要妥善处理好,既不能就这么算了,又不能影响我家菲菲以后的发展,你们说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沈从星的经纪人问到。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菲菲还是个黄花闺女,只能是,两个人先处处了,能怎么办呢?”
其实,沈从星的经纪人阿仁是他爷爷指派的,做法比较老派,虽然沈从星平时比较放浪,但是他知道,沈从星骨子里是个好孩子,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毛病,这件事,他和老爷子的立场是有偏差的,但是他必须要第一时间向老爷子报告,这是规矩。
尤其在现在的形势下,沈从星被设计的套路更加明显了,谁家的孩子受了委屈,不是报警,而是和施暴者妥协的,而且还是受害人自己提出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哼!”不大不小的声音,从骨子里露出的轻视,足以让欧阳菲无地自容,可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只差这最后的一哆嗦了,她没有退路,没落的家族,她富二代的人设很快就崩了,能得到这个角色已经是父母给自己最后的支持了,她只能靠自己。
欧阳菲梨花带雨,悲从心来的样子说:“听阿仁哥的意思,是我陷害沈从星不成,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我家世优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从星看着她的样子,仿佛是见着了盘丝洞里的蜘蛛精,看似柔弱,实则,一但她盯上你,就会把你牢牢地锁住,再一步步蚕食掉,他头皮发麻,恶心,一分钟也不想和这种人呆在一个房间里。
“欧阳菲,大家都是千年的妖精,你这样有意思吗,既想做BZ,又想立牌坊,两头你都想要,合适吗?”
沈从星看欧阳菲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我请了医生和公证员,一会儿就到,我要抽血化验,看看是谁他妈的想要阴老子!!!”
显然,欧阳菲没有想到沈从星这么刚,有些慌乱的看向经纪人,后者也没有想到,再看看房间里的格局已经发生了变化,江南和坤哥进来,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江南和坤哥坐在了沈从星身边的沙发上,无形的改变了房间里的格局,打破了敌我双方的格局。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只能是江湖再见了。”欧阳菲的经纪人,故作声势,拉着欧阳菲就要往外走。
“站住,”江南说话了,“既然想出去,知道出去怎么说了吗?反正酒店的监控我们已经取证了,你好好想一想,怎么解释对大家有利吧,毕竟事情的真相,大家都明白,就看彼此怎么说了,你最好想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说法。”
欧阳菲的经纪人,知道这是对方留给欧阳菲的最后的一条生路,他顿了一下,低着头和欧阳菲走出了房间。
沈从星一把抓起床上欧阳菲留下的浴袍,扔进了垃圾筒,“垃圾,恶心死爷了。”
江南知道他的感受,不想多说,只是叮嘱他,一定要保存好证据,防止欧阳菲之流反咬一口。
回程的保姆车上,江南一直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好懒,梅子和天怡也不好多问,突然江南问她们,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梅子和天怡一脸蒙圈,不过老板问了,当然要好好地回答了,天怡说,当然是独立了,经济独立,思想独立是新时代女性的标配。
梅子也认真地想了想,她也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工作,要独立。
江南听完了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必须要有底线,讲原则,尤其是女孩子,更应该要自爱。”
一句话说得,梅子和天怡,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们两个人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
没想到江南又不客气地说:“我身边的人,如果谁想走什么不好的捷径,哼......”
虞梅子看着江南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直打鼓,感觉自己好像跪在老式的祠堂里,被家族的族长训斥:你要是做出辱没门楣的事,就打断你的腿!!!
妈啊,我还小,为什么要经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