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黑水村7 遭遇 ...
-
萧朗的这番话有些骇人听闻,陈丹和李澜此刻都有些懵。村长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萧朗要说村长背不动了。
萧朗也只是笑笑,走到桌前,随意的坐下。
“我来这里有段时间了,所以知道的事情比你们多一些也不奇怪。其实也是今天你们来了,我看着村长的表现,才有了这两个猜测。”
“村长的表现在这个村里,村长表现得是最像人的了吧?”陈丹问道。“除去村长外,今天的李明启和村里的其他人比起来,给我的感觉会更有人气味一些。”
“今天村长确实说过一句我很在意的话。”
“我人老了,你们踩在我影子上,我这把老骨头,可背不动了!”陈丹和李澜异口同声道。
“没错,但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另外我说村长的目的达到了,则是从数量上推出的一个猜想。”
“等一下,数量上”李澜抬头看着村长家的坛子,透明的坛子里,可以看见盛满的液体。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沈巍心里默数坛子的数量,但由于坛子的摆放并不规则,数起来有些难度。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黑水村应该是有225口人。”
“我来之前调查过。”李澜接着萧朗的话,村里现在是有“223口人。”
“不是说现在,我是说原本。村里祠堂供奉的牌位和村长家里的坛子数量一样,都是225。”
陈丹望向萧朗,看着萧朗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说了句:“同志打入敌人内部,辛苦了!”
“……”
李向荣三人此刻喘着粗气,靠在墙边,想平复一下各自内心的恐惧。小黄实在是压不住自己的恐惧,蹲在地上,双手捂脸,低声啜泣起来。
陈琳看着小黄,不禁笑了起来。她走到小黄旁边,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啊,你现在能跑能跳能哭。你进游戏里就是为了哭丧吗!”
“陈琳,你。”李向荣看着此刻的陈琳,像一只受到刺激的小兽,白霜悄悄从墙角处蔓延。陈琳怒视着小黄,仿佛看到了之前躲在衣柜中的自己。那个冬夜,本是自己16岁的生日,母亲做着自己喜欢茄汁大虾,另一旁的锅里炖着莲藕排骨汤。父亲依旧是早出晚归。在客厅做着五三的陈琳听着母亲带笑的埋怨,叫父亲在超市旁的蛋糕店取一下自己16岁的蛋糕。这平凡温馨的一切,突然就破裂了。
那一夜,父亲回家,肩上还落着没消尽的雪,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关系,父亲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母亲擦干手上的水渍,去房间里给父亲拿衣服。这夜的父亲很奇怪,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嘴里小声的念叨一些听不懂的话。母亲把菜都端上桌后,父亲僵硬得提着蛋糕坐在桌前。沉默了半晌,随后歇斯底里得大喊“他的执念不够美味,不够!”说着将桌子掀翻,蛋糕盒落在地上,满是血的父亲头颅滚了出来,父亲的头颅上,混着白色的奶油和鲜红的血液,张的大大的嘴里,塞满了草莓和蓝莓,随头颅的滚动掉了出来,放大的瞳孔,直直的盯着自己。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母女二人吓软了腿,巨大的恐惧死死扼住她们的喉咙,让尖叫声都无法发出,只见眼前的那个“父亲”,一把抓起母亲的头发,将母亲甩进储物间内。有些反应过来的母亲大喊着“琳儿快跑!快跑!”“父亲”穿上母亲拿出的那件白色的羊毛线衣,整了整不是很舒适的高领,慢慢的走向储物间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点上,“啪叽”,刚刚从父亲口中滚出的一颗蓝莓被皮鞋踩烂,汁水和果肉顺着皮的裂缝挤压,迸裂,在木地板上开出了朵暗色的花,瘫坐在储物间角落的母亲绝望开始大喊,但好像外界听不到任何声响,没有听到声音的人来敲门询问,门怎么样都打不开,电话也始终是冰冷的忙音。储物间内,母亲的喊叫声越来越低。咀嚼的声音逐渐冒了出来。“跑,快跑啊,动起来啊!”
连滚带爬得进了屋内,把门闭上,椅子抵在门前,躲进衣柜里,抱住自己,做梦,我这一定是在做梦。
“砰,砰”有什么东西正在破门。透过间隙看去,椅子倒在地上,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但房间里没看见任何东西。突然上方传了“父亲”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真是美味的恐惧。”
那玩意正贴在衣柜表面,整个身子就像一块最柔软的布料,以90度的状态弯折着,已经近乎红色的毛衣仿佛被缝合在这块布料上,正缓缓的滴着血。啪嗒一下,正好落在自己的脸上!
逃!手脚并用地从衣柜里爬出,还被椅子绊倒,狠狠摔在客厅的地上,想要起身时候却发现背后卧室突然被风吹关,然后锁死,那个东西正站在客厅,笑盈盈的看着她
“真是太棒了,让人舍不得现在吃掉。宝贝,今天是你16岁生日吧。”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看着萌宠的慈爱,然后开始在地上寻找着什么,没一会儿,他端着父亲的头颅了过来,唱着生日快乐歌,祝你生日快乐的旋律在房间内回荡。父亲无神的眼睛看着陈琳。
“对了对了,还缺蜡烛。”他又走了出去,像是刀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刺耳,他拿着母亲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进来了。嘴里还念叨着一根蜡烛8岁,还差一只蜡烛。说着用嘴开始咬自己带着戒指的手指。“嘎吱”的声音,手指被硬生生的扯下来。然后郑重的将两根手指摆在父亲的头颅上,手指自燃起来。“好了宝贝,吹蜡烛吧。保持这份执念下去,来游戏里找我。”
看着不知所措的陈琳,他皱起了眉头,随机又笑了出来“宝贝是想吃蛋糕了是吗,真是个小馋鬼呢”,他把盛着头颅的托盘放到桌上,拿起了还带着血的刀子,从脸上刮下一块肉来,放到磁盘里,可能是天冷的关系,那块肉已经没有血液流出,他又细细的从下巴的位置刮下一层奶油,刮到一半对着自己笑了下:“你见过爸爸刮胡须没,男人刮胡须就是这样的哦”,他随即把奶油抹在盘子里的肉上,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睛亮一种奇异的光芒。他看这盘子里那块被抹着均匀奶油的“蛋糕”,觉得缺了些什么。
“对了!装饰!”他的声音因为这个兴奋而有些尖利,然后用刀子在头颅的嘴里慢条斯理的翻找着,却发现嘴里的果子都已经破损了,让他变得沮丧了起来“怎么办呢,掉在地上的果子都脏了,装饰可不能将就啊”,说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手中又开始了动作,还继续轻快的唱起了生日快乐
陈琳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麻木了,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断断续续,直到那个东西高兴得捧着盘子过来,“生日快乐,宝贝!”,
一块形状被切的很细致精巧的的白色蛋糕被放在眼前,原本应该放着樱桃的位置,是一颗饱满无损的,黑白分明的眼球,黑色的瞳仁直直盯着自己,与不远处父亲头颅上的空洞遥遥呼应着…………
“陈琳!陈琳!”
陈琳缓了神过来。
“诸位贵客,今晚月色可好?”黑影在村长背后分裂成六只细长的类似于蜘蛛腿一样的东西,将村长挂在屋檐上。
“那个。”李向荣声音有些打颤。“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