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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情 暖雨晴风初破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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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
水鬼作祟之地名为彩衣镇,距深不知处二十里有余。
姑苏地处江南,入耳之声皆是绵软绵软的,两艘船迎面撞了,翻了几坛子糯米酒,连两个船家理论起都听不出半分火气。
家里多山多水,却没有这种水乡小镇的感觉。我看得稀奇,掏钱买了三坛子糯米酒,递了一坛给魏无羡,一坛给江澄道:“这下出了山门,我倒是要看看这酒有什么妙处”
魏婴拿过酒打开道“有机会七七去云梦,我们那里的桃花酿才是上好,入口醇厚,那味道哟尝绝对忘不了!”
眼神环顾四周就见远处蓝湛盯着我手里的酒,我忙不酒给了旁边的为魏无羡。
“七七啊,莫不是蓝湛忌惮你这酒”
身旁的魏无羡推了推我,我对这远处一人的蓝湛笑了笑。其实才怪,他可是怕我一杯倒醉在你这里。
众人没有多作停留,乘了十几条细瘦的小船,朝水祟聚集地划去。
这条河道通往前方一片大湖泊,名叫碧灵湖。
魏无羡与江澄各占着一条船,边比谁划得快,边听此地水祟相关事宜,我就在后边看着。
彩衣镇数十年i从未有水鬼作祟,近几个月却有人在这条河道和碧灵湖频频落水,货船也莫名沉水。
几日前,蓝曦臣在此布阵撒网,本以为能捉住一两只,谁料想一连捉了十几只水鬼。将尸体面目洗净带往附近镇上询问,竟有好些尸体没人认领,当地无人认识。昨日再次布阵,居然又捉住不少。
蓝曦臣虽持有玉箫‘裂冰’,但蓝家的破障音入水,威力削弱过半,恐怕难以应付数量众多的水祟。
魏无羡思虑半天说道“要说是在别的地方淹死,顺水飘到这里的,也不大像。水祟这东西认域,通常只认定一片水,便是他们淹死的地方,很少离开的。”
蓝曦臣点点头“不错,所以我感觉此事非同小可,便让忘机一同前,以备不测。”
魏无羡对着远处的蓝曦臣喊道“泽芜君,水鬼都聪明得很。这样划船慢慢找,万一它们一直躲在水底不出,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
船那边的蓝湛拿起避尘,认真的点点头回应“职责所在”
我走到魏无羡的身旁看着水中暗中波动的异常水纹,问道“要用网抓吗?”
魏无羡此时说道:如果有什么东西,像鱼饵一样能吸引水鬼,或者能指出它的方位,就像罗盘那样。”
江澄嗤之以鼻道“看水,专心找你的,别整天异想天开。”
突然我眼神转到蓝湛船下的几处黑色物体,
转头向魏无羡低声说道“蓝湛的船底…………”
魏无羡收到后一低头,刚好能看见蓝忘机所乘那艘船的船底,果然,吃水不对。于是心念一动,叫道:“蓝湛,看我。”
蓝湛正凝神戒备,闻言不由自主看向魏无羡,却见魏无羡手中竹蒿一划,哗啦啦的一篙子水花飞溅而来。蓝湛足底一点,轻轻跃上了蓝涣的船上,避开了这一泼水花。
我头一偏,实在憋不住了,小声笑了起来。
蓝湛冰冷的眸子看向这边,恼我果然是玩笑打闹的,道:“无聊!”
我浑身一冷,向那处望去,果然蓝湛在看我。
我的视线对着蓝湛看着,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才不是我弄的。”
魏无羡却原先站立的那只船在船舷上踢了一脚,竹蒿一挑,将船只翻了个面,露出船底。而船底的木板上,竟牢牢扒着三只面目浮肿、皮肤死白色的水鬼!
离得近的蓝氏门生立刻将这三只水鬼制住了。
蓝曦臣笑道: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无羡转身看向我,微笑的说道“吃水不同,当然也要靠蓝三小姐的好眼力了。”
蓝曦臣也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果然是经验老道。”
一名蓝氏门生喊道:“网动了!”果然,网绳急剧一阵抖动。
我精神一振两眼放光,名场面啊。
浓密长发在小船边翻涌,一双双惨白的手掌扒上了船舷。
蓝忘机反手拔剑,避尘出鞘,削断了船舷左侧十几只手腕。正要去斩右侧时,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蓝湛见水里异动止息,网绳也重新平静下来,看出魏婴所背的必是上品灵剑,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很是随便道笑到“随便!”
蓝湛凝眉: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魏无羡诶声,道:“转个弯嘛,我这把剑名字就叫‘随便’你看。”说着递过剑,只见剑鞘纹路之中刻着两枚古字,果真是“随便”二字。
不过是被魏无羡这样随便说样子给逗笑了,他扭过头来问道“从未见过七七的佩剑,名字莫不是也和我一样”
他渐渐靠过来的身体让我条件反射的拿出剑比在身前,蓝湛也是解围说道“诛仙,轻易不能出鞘”。
魏无羡更是好奇了,他只是想打量一下我的佩剑结果没成想手才刚碰到剑身就被灼伤了。我连忙捧起他的手有些心里愧疚“魏婴,抱歉,可有烫伤?”
魏无羡被蓝茗这手一握,心里突然加快了心跳,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让七七这样关心,怕是也不打紧了”
这样的油嘴滑舌,我瞧见他更是得意的笑没几分钟还是用袖子里的丝帕卷住他的伤口。
此时几道忽长忽短忽大忽小的黑影在船底的水中飞速游走,那些蓝家弟子抓着网,网了几次都没网到东西,便有一名弟子学着蓝湛催剑入水,结果失了佩剑不说,众人的小船也渐渐被引到了湖中央。
又一片黑影掠过时,蓝湛避尘剑出鞘,剑尖一挑便将之挑出了水面,却只是一件衣服。蓝忘机仔细查看了剑尖,这才抬头说道:“现在立刻回去。”
蓝曦臣问道“为何?”
蓝湛说道“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的”
此时,船只已飘至碧灵湖的中心。湖水颜色墨绿墨绿,水流迅速蔓延入船,碧灵湖的湖水已经不是墨绿色了,而是接近黑色,所有人船底一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在脚底,水流漫进船中,巨大的吸力从漩涡中传,十几只船顺着漩涡打转,越来越急。
一阵飞剑出鞘的声音,众人纷纷踩着剑飞上了半空,只有那名莽撞失了剑的弟子还在水中,满脸惊慌像是被吓傻了。
魏无羡俯身弯腰,伸手,抓住那个弟子的手腕,拖了起,带着他慢慢上升,结果没升多久,他却反而猛然下沉了一截。
魏无羡此时多带了一人,脚下剑身猛然一沉,然而仍在慢慢上升。可没上升多久,从那个叫苏涉的那边忽然传一股大力,险些把魏无羡从剑上拉下去。
苏涉的下半身已没入湖中黑色漩涡里,漩涡愈转愈急,身体也愈沉愈深,仿佛有东西潜伏在水底,正拉人下沉。
江澄御着剑冲下喊道“你又在干嘛!”
魏无羡双手拽着人,喊道:“七七搭把手,不然就要脱手了!”
我立刻飞身过去拉他,伸手拉住手臂,环于腰间,施法于剑。
魏无羡看我笑道“七七果真还是好姑娘”
我一脸尴尬一边稳住身体抱紧魏无羡,心想:这要拉不上来,我就把下面那人扔下去。
忽然只觉得身后一紧,下一秒整个人飞快地升了起,扭头一看,拉住我手臂却是蓝湛,扭头一看,蓝湛正单手拉着我一个人、一把剑,承受了四个人的重量,同时与湖中不明怪力抗衡,我们的位置却仍在稳稳地升高……升高。
一行人御剑迅速撤离碧灵湖,落到岸上。蓝湛放开抓着我的手臂,从容地转身,对蓝曦臣道:“是水行渊。”
蓝涣皱眉摇头:“这便棘手了!”
我一脸思索,水行渊吗?可刚才明明感觉到一丝很冰冷至纯的灵气,身体才感到不适,不然怎么会御剑升不上去呢!
“水行渊”魏无羡和江澄一听便知道了。
碧灵湖和这条河道里最可怕的不是什么水鬼,而是在里面流动的水。
有些河流或湖泊因地势或水流原因,经常发生沉船或者活人落水,久而久之,那片水域便会养出东西,隔一段时间就要有货船和活人沉水献祭。如果没有,便要作怪自行索取。
水行渊一旦养成,那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个怪物,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不过,却有一个法子可以解一时之忧,那就是把它驱赶到别的河流和湖泊里,叫它去祸害别处。
这彩衣镇一带的人都熟谙水性,从i很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不可能养得出水行渊。既然水行渊在此出现了,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从别的地方被赶来的。
蓝湛问道“近日点可有什么地方受过水行渊之扰”
蓝涣沉默半天,指了指天,指的不是别的,正是太阳。
魏无羡与江澄对视一眼,心中明了:岐山温氏。
仙门之中,大小世家,数不胜数,然而在他们之上,有一个绝对凌驾于他们的庞然大物,岐山温氏。
温氏以太阳为家纹,意喻“与日争辉,与日同寿”,仙府地甚广,可比一城,名为不夜天,又称,不夜仙都,据说城中无黑夜,无论门生人数、法力、仙器,其他家族都是望尘莫及,没有能与之抗衡,不少修仙之人都以温氏客卿为无上荣耀。以温氏行事风格,彩衣镇的水行渊,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赶过来的。
虽知此地水祟根源,众人反而默然了,若是温家干的,无论怎么控诉,也是于事无补的。他家是不会承认,也不会有何补偿的。
一名门生道:他家把水行渊赶到这里,可是害惨了彩衣镇。若是水行渊扩散到镇上的河道里,那这么多人,就会天天都在一个怪物身上讨生活了,那……
蓝涣叹道“罢了,罢了,都回镇上吧。”
之后他们上了新船,回程的路上需要经过彩衣镇,水道那么多总要转个弯,在经过岔道口的时候,和兄长乘着同一条船领先的蓝忘机却突然开了口,让船施入了另一道岔道口。
我和魏无羡同乘一条船,坐在船篷顶上吃糖,就看到蓝湛在说完话之后,蓝涣看了看原本要走的地方,侧头看着蓝湛笑…………
魏无羡竹蒿一抛,脚踩在船舷上,对水照镜,瞧瞧自己头发乱了没,浑然不像刚刚挑过数只水鬼,气定神闲地冲两岸抛出媚眼:小姐姐,这枇杷多少钱一斤?抬起头便冲着两边的那些漂亮姐姐飞了一溜儿的媚眼,几句话便讨到了一只金灿灿的枇杷,姐姐多送个给我身边这个姑娘吧!”
那姑娘道“好俊,公子接着!”
事后,魏无羡将几个枇杷放在我手里,我却不太想吃的,更别说这小子刚刚的举动了。
“七七,很甜的,我给你剥开?”魏无羡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我将枇杷剥开一遍酸酸的说道“魏婴,难不成谁长得靓眼,枇杷就越甜啊”魏无羡突然觉得此时的蓝茗有些异样的可怕,他颤颤巍巍的拿过蓝茗手中的枇杷捧着脸笑到“七七的甜啊”
蓝忘机则和蓝曦臣并排而立,这次两人连神情都有些像了,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时对面迎来只吃水极重的货船,船上压满了一筐筐沉甸甸的金黄色的枇杷。蓝忘机看了一眼,继续平视前方。
蓝涣问道:“你想吃枇杷,要不买一筐回去?”
蓝忘机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对船亲密的二二人,拂袖而去:“不想!”然后又站到另一艘船上去了!
蓝涣拨开枇杷,尝了尝,笑道:“挺甜的!”
这场捉水怪的事情就这样了解了,听学的几日下来魏无羡倒是带着我跟着江澄和聂怀桑一行人旷课去了,捉鱼,兔子什么的都玩。
虽然被蓝启仁训斥了几个来回,我却以为是静不下心来,看着我日渐修养上升的灵力遍也没在教唆。
那几日金子轩挑拨婚事的时间,蓝启仁罚跪魏无羡长廊内,我虽然打抱不平只能备好蓝家的一副特效药去住所送去。
才到门口就看见了室内一抹倩影,是师姐江厌离。
若说江厌离是温柔的水乡美人,她的清冷刚刚和她是不同的。只不过眼见江厌离怅然若失的坐在木桌前,这怕是也知道金子轩和魏无羡打架的错事。
我轻轻敲了敲木门,江厌离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脸庞,打开门口微笑依旧“是蓝三小姐,不知道今日到访是有要紧事?”
我将袖子中的药丸和药粉拿出来递给江厌离,摇了摇头“魏婴这一归估摸几个时辰,当心会落下病”
江厌离小心的将药收了起来,将我请进屋内,我鼻子一闻就能闻到莲子和排骨的香气。
江厌离看了看我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笑到“若是蓝三小姐不嫌弃,我正熬着给阿澄和阿羡的莲藕排骨汤,算是对您的谢礼。”
我连忙点点头,脸上的欣喜不已“早就听闻魏婴夸赞姐姐的手艺,算是我的口福了”
江厌离从厨房端着汤过来时,打量着这人所人闻的蓝三小姐。早先听魏无羡和江澄念叨蓝三小姐生性活泼与其他蓝氏人并不一样去,今日所见就像是个小姑娘,举手间透露着可爱。
“姐姐的排骨汤真是好喝,怪不得魏婴和江澄都不让我偷跑过来,怕不是要抢了他们的汤!”我将碗轻轻放下,江厌离看着我活泼得笑容也是被逗笑了“若是蓝三小姐喜欢,可以日日常来”
“姐姐唤我七七就好,都来喝姐姐的汤自然自家姐妹”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作了礼数,江厌离也笑了“七七,那我也就不作虚礼了“
这日魏无羡本想拿着纸人来安慰江厌离,还没走到门前就听到屋内传来的笑声。
透过窗檐,一个水蓝色的倩影拉着师姐的手讲着很多奇怪的故事,似乎师姐的样子是好了很多。
魏无羡盯着少女清风般的笑颜,心里的弦似乎被什么轻轻拨动了几分。在蓝氏她的不同才凸显出这个女孩的不平凡,喜欢跟着他身后去玩些不同的游戏,很多事情也是她给他照顾,也许除了蓝湛这样寡言的相助,师姐和江澄的家人情分,只有蓝茗能这样顾他了。
我被江厌离才送到门口,便把还在愣住的魏无羡吓的差点摔了一跤。江厌离对我点点头,“七七,阿羡既然回来了你们好好聊吧”
我看着江厌离对魏无羡回一个微笑,才见江厌离进门魏无羡走了过来问道“看来师姐喜欢你都过我了,排骨汤都给你喝了”
我插着腰,说道“不过是碗汤,让姐姐给你多做几碗,我可是很难有机会喝到”有些赌气的样子把魏无羡逗笑,他似乎迟疑了很久将怀里有些余温的和田玉料做的兔子挂饰拿了出来,其中若影若现的符文还清晰可见。
“七七,明日听学结束不知道何时能见,这个是我给你做的。”我拿过他手里的兔子挂饰,清晰通透果真是上好的玉料,有些不太明白魏无羡的意思,我笑到“很可爱,你送我东西难不成有什么要说?”
少女靓靓的眼睛盯着他,有些不太自在,魏无羡揉了揉我的头说道“傻瓜,这不是你这性子怕是他日遇到危险嘛,这个护身符有我的符咒,若是你出了意外,我也好来帮你。”
魏无羡的话打在我的心上,我抓紧那个有温度的兔子挂饰点点头“你这朋友果然没有交错,那我走了,明日放灯不许迟到!”
他回给我一个笑容,转身离开。
那符咒他下的是血咒,这样损身子的法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鬼使神差就送给了这个女孩,不过他还是想着的。
放灯的时候,我拽着昨日一晚最好的兔子灯跑到了蓝湛身边,他看着我额头上的汗轻轻擦去问道“有失礼数”我不在意的看了看周围的身边,看到这向这边走来的几人忙忙招了招手。
“江姐姐,你看我做的灯!”我忙将花灯给江厌离去看,她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笑到“七七的手艺很好”魏无羡于我对视一笑后便走到蓝湛身边,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聊些什么能把蓝湛逗笑我竟然也是佩服了。
江厌离也被我左推右推到金子轩那里去了,其实既然两个人心中一起,还是需要一个推手的。
“愿我一生锄强扶弱,无愧于心!”
“愿我一生锄强扶弱,无愧于心!”
魏无羡和蓝湛的声音同起,二人互看彼此一眼心下了然。
蓝茗泼墨的长发被山顶的风吹散了,我手中举着灯心里也便是许愿。
“愿我一生锄强扶弱,一生守住本心,守着爱的一切.....”
没错,她爱着和护着的绝对不能受到半分伤害,哪怕过后物是人非,她也将守着本心不变。
兰陵金氏金光善正室独子,眉目高傲俊美,发束金冠,额间一点丹砂,衣领袖口腰带都绣着他们家的金星雪浪白牡丹家徽。金家富列王候,大约是因此吧,他生性骄傲,平日里独往从没见与谁交好过。
另外一人说道:“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已有未婚妻了。”
一开始问的人还在继续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呀?”
听到未婚妻时金子轩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
最先问的那名弟子还在呵呵地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呀?必然是惊才绝艳吧!”
金氏家风矜傲,这点金子轩继承了十成十,眼界甚高,早就对母亲给自己擅自定下的这门婚约极其不满,有些不愉快的挑了挑眉,道:“不必再提。”
魏无羡忽然喊道“为什么不必再提?什么叫不必再提?!”
魏无羡听到这话,眉间显露戾气,生气极了,江澄就在他身边,面上也很不好看。
看向这处,“不必再提很难理解吗?”金子轩傲慢回道。
魏无羡眉头微皱冷笑道“不过你对我师姐究竟有何不满。”
我听得直皱眉头,江厌离被未婚夫如此说,若她知道想必很难受吧?
江澄立刻站起身,却被魏无羡一把推到身后,他自己挡在前面。
金子轩冷笑道:“你以为你自己多让人满意了?哪儿的底气在这挑三拣四!她若是不满意这门亲事,你让她去解了这门婚约!总之我可不稀罕,你若稀罕你找他父亲要去!他不是待你比亲儿子还亲?”
金子轩这话刚说,魏无羡扑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江澄此时骤然捏紧的拳头,眸子射出冷光,可见气得不轻。
看向江橙,不过也难怪,江厌离是他亲姐姐,金子轩说出这话,不知道内情的人会以为她与魏无羡有什么不清不楚,若被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这俩两人扭打在一起,众人都愣住了,一会儿才有人飞快跑出去找蓝启仁,又有人上去拉架。
其实当时我清冷的目光扫过他,他竟然还有些退了几步。
本想要打你脸,若不是估计今后他是江厌离的挚爱我还要更几步打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