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两个魔女》咕咕姬与咕咕子

4、Chapter 4

　　欧文放下冰袋，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那是一双金色竖瞳。
　　眼睛很好看，放在任何一个猫科动物身上都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但若放在一个人身上，就显得那么的令人生惧。
　　而此时此刻，这双眼睛明显失了焦距，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像蒙了尘的猫眼宝石。
　　“不，头还是疼的厉害，眼睛也是一点光感都无。”
　　欧文有一双健全的眼睛，可现在的的确确是一个瞎子，这是昨天使用能力过度的结果。
　　她石化了那个炸弹，机器人的块头比一般人要高，即使是被破坏了的也一样。
　　1秒石化，三天失明，外加一天半的头痛，这算是她的代价。
　　“你太胡来了，你就没想过干完这一票你变脑瘫？”
　　西里尔看着欧文伸着手在桌上摸来摸去可就是摸不对地方就有气，放下手里的碗，她动作粗鲁的扯过欧文的手放在那碗黑莓上，不论是动作还是语气，欧文都能感觉到她的怒气。
　　“要变脑瘫早变了，我心里有数，就这点还不会出大乱子，就是头疼两天，做三天瞎子。”
　　欧文抱起碗，有些磕磕碰碰的摸着黑去了厨房洗水果。
　　有一阵子没来，西里尔这个地方大布局倒是没怎么变化，起码欧文没怎么撞到什么东西就完成了洗水果的任务。
　　“也是，你这个能力也恐怖，每次都是瞎完就长。”西里尔嘟嘟囔囔，倒是也消了火气，准确的说是另一件事让她更为上心。
　　“你已经有一阵子没这么严重过了，你觉得你这次能晋升吗？”
　　欧文的能力，只有透支了才会有所长进，自从她能掌握自己的能力之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严重过了。
　　如果说是前几年，西里尔绝对要狠狠的教育教育自家这个疯子表妹，竟然为了能力的增长拿自己犯险。
　　可这些年越来越不太平，欧文能力增长让西里尔担心之余更多的是放心。
　　“嗯…感觉会长，也感觉不会，看看这次的实际情况吧，头已经不算特别的疼，尚在忍受范围内，这点看起来不像是要晋升的样子，就看眼睛什么时候恢复。”
　　欧文抱着碗，一边走一边吃，走的还慢吞吞，等她磨到沙发躺下的时候，碗里的黑莓已经所剩无几。
　　“哎哎你给我留点！我辛辛苦苦这么久全都便宜你了！”
　　西里尔满脸怨气的咽下最后两颗，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只是汇聚到最后竟然化为了一股涩味，她猜测是吃多了的缘故。
　　“你吃了这么久，没觉得发苦吗？”
　　砸吧砸吧嘴，西里尔有些狐疑。
　　“有啊，你终于发现了啊，我的大表姐，咱们能换个吃嘛？我现在头不算疼了，这个可以省了吧？”
　　欧文等了一上午，可算等到她说这句话。
　　再好的东西，一吃四小时，谁受得了。
　　现在她一点都不饿，而她起床到现在也只啃了半个三明治。
　　“啊？不行，你还在头痛，必须要吃。”
　　放心归放心，该吃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西里尔还是害怕自家表妹哪天因为那个天杀的异能变成脑瘫。
　　熟能生巧是有道理的。几句话的功夫，西里尔手里的小碗又满大半。
　　拿过空碗，自然而然的将新鲜果子递过去，西里尔无视了表妹的哀怨，“去吧，或者你想直接吃？”
　　姐妹俩对话的时候，门铃突兀的响起。
　　这声音可以说解救了欧文，她放下碗甚至顾不得自己眼睛异于常人，异常殷勤的举手申请，“我去开门。”
　　西里尔并不那么愿意放过她，再把碗塞进她手里不说，甚至还扶着她送进厨房，“你去洗，我来开门。”
　　一个卖保险的而已，三两句话…
　　这个想法在西里尔拉开门看清来人之后，便被丢进了大西洋。
　　反射性又关上了门，西里尔怀疑自己出现幻觉，心里默数三秒之后再开，外面的人还没变。
　　这下，她不是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而是怀疑自己根本没睡醒。
　　“西里尔？怎么了吗门口站着的帅哥让你挪不动腿也张不开嘴吗？”
　　洗完了黑莓的欧文摸着瞎走到门口，当然这个时候她还是记得自己眼睛不能见人的事，想着几分钟就会被打发走，懒得遮掩的她就这么靠着门廊，当然是面朝里。
　　“！！欧文！眼睛！”
　　西里尔这才从怀疑中惊醒，跟着就想关门，可惜这次被早有准备的托尼给挡住不说，他甚至就这么从门缝里溜了进来。
　　“嘿姑娘，你想给斯塔克两次闭门羹吗？听着我从来没在谁那里吃过闭门羹，还是两次！”魅力十足的笑容没换来美女青睐不说，一个闭门羹就已经够丢人了，再来一次怕是要上明天头条。
　　“就这么闯进单身女性的房间，托尼斯塔克谁给你的勇气，你的小肚子还是内增高！”
　　西里尔还记得自家表妹的眼睛不能见人，放过关到一半的门，她一个健步冲上来挡在托尼面前。
　　对亲人的爱护之情竟然压下了见到偶像的激动，讥讽来的是那么自然而然。
　　欧文听到陌生人的声音也是一惊，知道自己来不及找墨镜，干脆闭上眼睛背过那个声音。
　　姐妹俩的反应不可谓之不快，可以说是熟练的令人心疼。
　　可惜，她们这次遇到的是托尼.斯塔克，还是一个身上带了贾维斯的托尼.斯塔克。
　　“oh Jesus…贾维斯！”
　　“yes sir，影像已经保存，经过逻辑辨识，75%的可能这位小姐就是美杜莎。”
　　存在于托尼墨镜的智能管家给出了肯定回答，同时给出了最新的检测结果。
　　“sir，这位小姐的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光感度及光敏反应明显低于正常人，可能已经失明，建议进一步进行规范医学检查。”
　　这个结果简直让托尼难过，尤其是想到对方可能是为了救小辣椒而失去了眼睛。
　　“西里尔，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这位斯塔克先生就交给你招待了，失陪先生。”
　　姐妹俩还不知道她们已经暴露，欧文想赶紧退场。
　　“这位…欧文对吧，非常感谢你救了佩珀，真的，十分感谢。”
　　听欧文说话的时间，已经足够托尼想出一套完整的补偿方案，绕着钱与招揽展开的补偿。
　　“……”
　　“以及…如果可以，我想我可以为你的眼睛提供最先进的治疗…”说话的时候托尼有意去看欧文的表情，发现她对眼睛没什么特殊反应，记下这个疑点，他接下来开口就商业化很多，“费用方面完全不用担心，这是我的感谢也是斯塔克的感谢。”
　　听这个话，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只是欧文有些纠结，“…你知道了？”
　　“托尼…哦斯塔克先生，你想…”干什么？！就算是迟钝的西里尔，到这个地步也能听出来对方不仅仅是感谢那么简单。
　　“嘿姑娘们，站在门口说话可不是什么好选择，让我们坐下…”托尼的视线挪到客厅，比起自家别墅要逼仄不少的客厅，放两个人住也只是刚刚好的地步。
　　视线稍微漂移一下，在客厅的小桌上停留片刻，托尼的语气没见一点变化，“或者我们出去找个不错的餐厅，一边吃一边聊？”
　　考虑到美杜莎姑娘眼睛的特殊性，托尼又贴心的补上一句，“当然，绝对保密。”
　　话说到这份上，西里尔也好欧文也好，除了答应，她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欧文觉得可以一谈，说不定能解决这么多年她一直头疼的事，至于西里尔…
　　之前怼偶像的那段话已经耗光了她全部勇气，现在她完全无法拒绝偶像。
　　这可是对她散发善意与财意的偶像啊！
　　见两位都没意见，托尼帅气的打了个响指率先开路，幸好欧文和西里尔没有穿睡衣满屋晃的习惯，不然还真没办法说走就走。
　　临出门，托尼突发一问，“你们家的盆栽长的真奇怪，专门结果子吃的吗？”
　　西里尔听到盆栽，整理刘海的手一顿，“啊？啊是啊，那个是给欧文补眼睛的。”
　　一直活跃于各大杂志封面首页与荧屏之上的人物，突然一天站啊不对，是坐在你面前，与你共进午餐，和你谈笑风生。
　　“打住，你这么说无非是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可是他现在只是个被斯塔克CEO包养的小白脸啊？”
　　洗手间，欧文忍无可忍的打断西里尔没完没了的彩虹屁。
　　“什么小白脸，谁不知道一个斯塔克就可以创造一个斯塔克工业，那个东西根本就是影响他发挥的累赘，他可是天才！有了一个斯塔克就等于拥有无数个斯塔克工业，欧文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嘛？！”
　　西里尔完全被托尼的说辞洗脑，这不过一碟开胃甜点的功夫。
　　“况且，你眼睛的确不能见光啊，你也不想每次使用能力都担心脑瘫或者永远失明吧？托尼他能为你提供绝对保密的医疗团队，这是你现在急需的不是吗？！”
　　去掉西里尔惨无人道的偶像滤镜，这句话是让欧文心动的最重要一环，剩下的当然就是钱啊，谁会嫌钱少？
　　可若是与斯塔克遇到的风险相比，那些钱完全不够看，生命永远高于金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欧文一贯风格，那高风险也是欧文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
　　是搭上看似安稳却也暗藏风险，还是高风险的斯塔克工业，成为继钢铁侠之后的下一个可能英雄，真正使用自己的能力去造福社会发光发热……
　　还是继续隐姓埋名做个默默无名，生活安稳却存在死了没人埋风险的“普通民众”？
　　这个选择题好像很简单。
　　“oh，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一人配一套马克战甲，别的不敢说保护你们的生命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洗手间开完姐妹会议回来，西里尔和欧文同时面对托尼的加码。
　　对此，西里尔喜出望外，“真的吗？！哇哦真酷，我已经迫不及待……”
　　“你监视我们？！嘿听着，监听女士说话的男人都非常差劲，就凭这一点足以推翻你之前画的全部大饼！”欧文及时拉住马上就要投敌的西里尔，表情是明显的不悦。
　　“well，姑娘们别这么说，万事看起来都有两面可人们总是会习惯性去批判它恶的那一面，这是人之常情。”
　　被指责差劲的托尼依旧自信满满的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被戳破的不自然，甚至还给了敏锐的欧文一个赞赏的眼神。
　　可惜欧文看不见，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你们是我的贵客，我当然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这里是你说的绝对保密，原来监听也算保证安全？”欧文语气尖锐。
　　托尼的行为狠狠地踩在了她最为敏感的一点，这是即便是偶像也拉不回的印象分。
　　“嘿姑娘别那么紧张，万事无绝对，而且万一真的出事，你们最后的对话里面可能会有关键性线索，我猜姑娘你一定了解过暗语求救不是吗？”
　　托尼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又一次点在了欧文的心尖上，如此轻描淡写的抚平了不愉，一捧一问教她顿时无言。
　　看了半天神仙打架，西里尔适时的配合偶像圆场，这下欧文剩下的最后一丝不快都跟着化作了无奈。
　　她说，“西里尔，是不是斯塔克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
　　西里尔回复的义正言辞，“当然不！他说他有人鱼线我就肯定不信，甚至我都不信他有腹肌！”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谈论这么敏感的话题，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托尼丝毫不在意，甚至配合了一下。
　　这回，欧文是彻底没了脾气，甚至连无奈的心情都没了。
　　后面的事就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不论是接受由斯塔克提供的医疗团队，亦或是科学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