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穿越成毛利小五郎》1叶

8、月影的月光 当我发现柯

　　当我发现柯南在门外的时候，已经是一会之后的事情了。这个小鬼什么时候跟来的？我问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他却支支吾吾的就把话题转移了过去。小兰随后也到了——跟着警车的声音。回到家里我才知道，小兰是看到报纸上关于这个嫌疑犯越狱的新闻，特意带着柯南来保护我的。我虽然和她说着你老爸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被手下败将伤到，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温暖。柯南对我怎么知道那个女子是杀手非常感兴趣，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早知道结果，我有太多的理由可以搪塞了——那张有线索的纸啊、真夜手上钢丝的痕迹啊。
　　『最主要是我作为名侦探的第六感！』我最后这样总结到。
　　『。。。。。额呵呵』柯南，你不要又摆出那种表情么。

　　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今我正和柯南、小兰一起，坐在驶向月影岛的轮船上。月影岛在伊豆群岛的南端，属东京都管辖。虽说是东京，但是距离横滨港已经将近300公里了，坐船大概要5~7个小时，对于几乎整个本州岛都由新干线串通起来的日本来说，算的上一次远行了。
　　不过还好我不晕车不晕船。无聊的倚在船栏杆上，哈欠连天的我发出这样的感慨。本来能看海是一件让我很兴奋的事——只对于我来说，但是连着看2小时以上总是要审美疲劳的。何况，这一路都是大海茫茫一片，今天天气也是不好，海面上起了大雾，那些被称为散落珍珠的列岛看不到。后来小兰和柯南都回船舱去了，只有我还留在甲板上。

　　但是，吹吹海风也是满有感觉的。在这去月影岛的路上，看着灰蒙蒙的雾气，记得有首歌真是切题，心中有感，不由就轻声唱了起来：
　　月影をどこまでも虚海はひろがる月影下不论多远，也有虚海无限延伸
　　銀色のやさしさに今は眠ろう 沉浸在银色的温柔中，现在开始睡吧
　　記憶の中で探しつづけた 在记忆中一直寻找着的
　　人のぬくもり　孤独の雨に 人的温暖，在孤独的雨中
　　この体朽ちても　きっと走りとおす 即使躯体消亡，也一定跑到终点
　　あの世界の果ての虹にとどくまでは直到那个世界的尽头到达彩虹为至
　　時の砂かぞえてた何も知らずに 数过时光的沙砾，什么也不懂的
　　偽りの夢の中言葉うしなう 在虚假的梦中，失去话语
　　揺れる眼差し炎のなかで 闪烁的目光，在火焰中
　　誓う心は　いついつまでも 誓约的心灵，总是总是
　　この祈りとどけよ深い轍こえて 让这份祈祷到达吧越过深深的车辙
　　この世界の果ての誓い守りとおす 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坚守誓言到底
　　记得以前的时候，不懂得日文，就配着罗马注音唱。如今，以我纯正的日文，如果能录下来，一定是原汁原味的翻唱吧。忽然哑然失笑，我如今已经是个标准的大叔级男人了啊。相信这样的翻唱放到网上，也不会受到欢迎了吧。
　　『可惜我现在不适合唱歌了啊。』自言自语着。
　　『不，爸爸，你唱的很好啊！我从没听过这首歌呢。这首歌有名字么？』
　　小兰？我转过身来，小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微笑着鼓掌，柯南也在，他们两个还真是神出鬼没。。。十二国记早在1989就开始连载了，这首歌那么出名，小兰怎么会不知道呢？大概是她从不看动漫的原因吧，于是我随口答道：
　　『月迷风影，电视上最近放的』
　　『哦。。。』电视不是我在看就是柯南在霸占，小兰看电视的时间确实满少的，这个理由对她确实再有用不过了。不过只见她拿出笔和纸（柯南：我的记录本。。。），随着她笔尖的上下划动，一行行跳动的蝌蚪就在纸上浮现出来。呃，五线谱？那么厉害？！ 『真好听，我要记下来给园子也看看。』
　　『小兰姐，这歌真的很好听么？』
　　『当然，曲子好，词也好。』说到这，小兰记录的速度忽然缓了下来，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很久以前，新一也说过你这样的话。』
　　要糟，工藤你音痴就音痴，听不懂没关系你说出来做啥。我立刻抬起手给了柯南一个爆栗，『小鬼，你太看不起大人的欣赏水平了。小孩子不知道就要多学习，下次我来好好教导你。』柯南抱着头呼痛躲到一边去了，这不知又是第几次帮他掩饰了，真辛苦。
　　『爸爸，你能再来一遍么』
　　『好的。』

　　时间过的很快，月影岛很快就到了，我们来到当地政府，找寻那个委托人——他连地址都没留。
　　『麻生圭二？找不到这个名字，怪了。』
　　『请你再仔细找找看，好不好？这里有一封信他寄给我的信。』
　　『可是，并没有登记在住民名册上，我也刚来这个岛而已，并不清楚。』
　　我正和年轻工作人员交谈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听到我们的谈话，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主任，据说这位先生是受到岛上居民的拜托才来这里的』
　　『拜托？』
　　『是。是一位叫做麻生圭二的先生』
　　『什么？你说麻生圭二么！』那个被称为主任的人大惊失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样，以致他说话的声音都失去了控制。许多人听到了这个名字，年纪大的似乎开始议论纷纷。
　　『不可能有这种事情额，因。。。因为他。。。』他的说话都开始带上了颤音。『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掉了！』

　　麻生圭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出生在这个岛上，过去是个有名的钢琴演奏家。那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是十二年前一个月圆的夜晚，相隔多年回到故乡的他，在公民馆中开了钢琴演奏会。但是，就在演奏会结束之后，突然和家人封闭在家中，而且，还放了火。据说，他用刀子杀死了妻子和女儿，在熊熊的火焰当中，好像是被什么缠住的样子，持续不断的弹着钢琴，就是贝多芬的名曲：月光。以上就是那个主任对我们的介绍。

　　委托人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这是恶作剧么？『叔叔，这一定是岛上某个人要拜托叔叔，希望你帮他调查麻生圭二的事。』柯南，不用你提醒，我知道的，不仅如此，似乎有件事在我的脑中徘徊，模模糊糊的。
　　『是啊，也许是麻生先生的好朋友。我们去岛上问问看，也许就可以找到线索吧。好不好，爸爸。』
　　『好。那么就先去村长在的公民馆吧。』前面好像是当地的诊所，有个护士正从里面出来，不管怎么样，先去问个路吧。
　　『对不起。请问一下，公民馆在哪里？』小兰礼貌的问道
　　『啊，前面转角过去之后，一直走到尽头就是了。请问，你们是从东京来的么』
　　『是的，就坐刚才的船来的。』小兰答到。
　　『啊，其实我也出生在东京的说。』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岛上的环境还有近期进行的选举，我急忙打断了他。
　　『好了，护士小姐，我们对选举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是这里的医生浅井成实，我还有正式的医师执照。』她纠正说。

　　这个名字仿佛闪电一样直劈而来，一下子照亮了我脑海中的混沌。那些模模糊糊的印象，零零散散的碎片，全部都连成一片而清晰起来了。麻生圭二、成实、消失的月影，还有那烈火中的持续不断的钢琴曲。我怎么会忘记？怎么可能会忘记？这就是月影岛上的『月光』杀人案，这就是宁静音乐染上血色的凄惨故事，这就是柯南一直念念不忘的遗憾。我木然的站着，不行，我怎能坐视着这一切发生，我怎么能看着一个纯朴的青年为了复仇而堕入黑暗的深渊？他手上最终染满鲜血，无力自拔。但是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样的改变，没有关系，之前我不是也做到过么？
　　于是我回过神来，保持着平和的语调，询问眼前的这位男扮女装的医生：
　　『我想警察局里应该也会有些资料吧。成实医生，麻烦再问一下，这里的警察局又在哪里？』

　　间幕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慢慢的穿过无人的走廊，透过手套摸着口袋里的毛巾，那上面是□□，再次下定决心，往厕所走了过去。
　　『成实医生，请留步。』，忽然的声音，那是东京来的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满月的夜晚，蔚蓝的海滨，眼前的这个被我约来海滨的医生，脸上还残留着被我揭破身份的惊愕。他的身上犯罪证据一应俱全，却在实施犯罪的路上被我截住了。
　　『麻生成实，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乐谱，也是你父亲的自白。你的父亲希望你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走上复仇的道路，滑下犯罪的深渊。』
　　成实在一页页的翻看着，这是从派出所的仓库所辛苦找寻出来的，那一夜大火里唯一存留下来的麻生圭二的乐谱，也是他留下来的珍贵的遗言。眼泪，从眼眶里无声的流下。
　　『父亲。。。。。』
　　总算赶得及，我无法在人们面前，凭空推理出真实存在却不为人知的事实。短短的几个小时间，在那个老迈的警察配合下，理清了全部的脉络，也找到了这父亲留给儿子的最宝贵的遗产。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不过，看着这个默默流泪的青年，我知道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几小时后，在午夜的公民馆里，我和小兰、柯南，将正在钢琴室里交易的村长和川岛等人人赃并货，再加上还有十二年的杀人案的证据——那并没有过起诉期限，这些足够让他们在监狱里呆上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月影岛的事件就这样结束了，我再次登上邮轮，今日阳光灿烂。这次顺利阻止了连续杀人案件的发生，当然这件事我只能藏在心里；我却并没有那种兴奋雀跃的感觉，只是，解脱般的轻松。在偶尔飘过的云雾里，仿佛看到另一个世界里成实的脸。另一个世界的麻生，你希望我办到的事，我已经办到了。这里的名侦探，不用再背负那座沉重的十字架。不过在离开这座岛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我扯过柯南，在他的耳边，严肃但是轻声的说道：
　　『柯南，有句话你一定要记住，那是我们侦探的原则：用推理把凶手逼到尽头，在眼睁睁看着对方自杀的侦探，跟凶手没有什么两样的』
　　他当然疑惑不解，那肯定是会疑惑不解的。即使没有这月影岛上的血，希望他也能牢牢的记住，永不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