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穿越成毛利小五郎》1叶

59、真实的噩梦 保时捷35

　　『服部，服部？又走神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服部回过神来，眼前是无语的柯南。他勉强的笑了笑，扯开话题：『工藤，我忽然有这么一种感觉。叶才三的风格，真的很像大叔，就像同一曲线的在完全不同平面上的两个投影。』

　　『傻瓜，怎么会相似。根本就不一样。也许他们当初的想法和我们会比较相似——人的生命，比什么都要宝贵。但是犯罪就是犯罪，计划会有不周密的时候，有些事情是无法预测的。无论早晚，一定会有第一个牺牲者出现。第一个也许会有不适，但是只要继续下去，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当他们习惯把人类的生命和他们所获得的利益同样的作为砝码放在天平的两端时，他们就已经堕落为两手染满血腥的恶魔。那时候，生命在他们的眼中，在他们要达成的所谓目标前，就像灰尘一样微不足道。』

　　『工藤，你总是说出那些那些让人无法辩驳的话呢。』

　　『哪里是这样，不过我觉得，』柯南的眼睛慢慢移向了远方，『他像另外一个人，如果他活着，这么多年了，就一定会成为那个人。』

　　集齐了钥匙、印鉴和号牌，大叔一行人在小笠原的储物公司提取出了那存放了二十年的赃款，整整三亿元的连号新钞。不过由于这些都是罪犯从银行抢来的赃物，赃物当然是要归还的，所以终于海豚旅行团也成了泡影——如果不是那几个人预付了来回的船票，还得自行买船票回东京。回到东京以后，服部平次告别了大叔和柯南，一个人回大阪去了。不过，看他脸上重新露出的阳光笑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柯南还是不由得为他感到高兴：
　　那个表情，好像解开了很重要的谜题一般。

　　在神奈川某个海岬的一处悬崖上。正是涨潮时分，海波涌起，淹没了悬崖下的碎石，然后在厚实的崖岩上撞的粉碎，飞溅起千点浪花。随即海水退去，再次露出那些刚刚淹没的，数不清的狰狞怪石。然后下一波海浪又不知疲倦的，将刚才的一幕再次重演。在这有规律的，大洋的呼吸声中，将自己包裹在厚实的黑衣中，gin默默的站在那里，凝视着那悬崖下的波浪起伏。vodka并不在这里，这附近也一向没有人经过，他的爱车，就停在附近的公路上。转身走下悬崖，把大海、悬崖以及过去的一切都留在身后，留在这无边无垠的天地里。

　　东京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一批批客人正从飞机上鱼贯而出，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混在人群中的女子，就是外国的大明星。她拥有无数的粉丝，若是在美国洛杉矶，被人认出来一定会引起轰动。这也难怪，日本人有着自己的骄傲、戏剧和明星，对于外国的影视界则有些不太关心，而且新人辈出，这一年的偶像，下一年可能就被另一个人所替代了。日本不缺乏明星，却缺乏常青树。所以，这个来自美国的明星克里斯.宾亚德无人注意就不足为奇了。不过她对此并不在意，或许说，作为明星的她，已经厌倦了被影迷所拥簇、被记者追问的日子。这次来到日本，同时也是她的又一次隐退，没有通知日本的媒体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甚至在机场外，也没有预料中的人迎接。虽然在到机场之前，她事先通知了gin。
　　『gin,即使你还在如此卖力的工作，这次BOSS也对你相对不满呢。』

　　『久违了，sheery。这场游戏结束了。为了庆祝我们再度重逢，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深红的颜色，为你送葬吧！』
　　漫天的白雪中，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在放学归家的途中，不经意的一回头，眼前却是gin的冷酷的绿色眼珠和漆黑的枪口。片刻的惊愕后是亡命奔跑，但是逃不掉。在冷笑中，gin就那么走着就轻易的追上了他们。众人终于被逼到了一条死胡同里。首先中枪的是江户川，为了保护她。那一枪正中心脏，一瞬间，连痛苦都没有感受到，他就在她的面前停止了呼吸。哭不出来，也无从呼救，那些只不过是徒劳，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之中。

　　带着一身的冷汗，灰原哀，从噩梦中惊醒。

　　于是早上灰原便有些感冒，可能是晚上受凉的原因吧。虽然知道梦只不过是虚幻，那是人愿望的达成，或者那的反面。——漫天白雪，只是夜晚因为蹬被子所感受到的夜寒；而见到Gin，只不过是自己对于他的恐惧。潜意识中最害怕的人，最害怕的事，便在梦中体现。但是那分真实感却挥之不去。那冰冷的瞳孔，还有手上那淋漓的鲜血。仿佛下一刻就会在身边发生。

　　不过，认真一点分析的话，在科学上，梦成真的可能性近乎于零；退一步说，即使有些成真的梦作为无法解释的第六感的预兆而无法解释，现在也只是秋天，还有很久的时间呢。是啊，现在只是秋天，在这个梦真正成为所谓的现实之前，自己就已经远远的离开这里，永不再回来。最后，灰原自我安慰的想着。

　　这一整天灰原都心不在焉。在回家的路上，在与元太、步美和光彦他们分别之后，柯南忽然说：
　　『“这里不是我该留下来的地方，如果不想把他们都牵连进来的话，势必得快点从这里消失才行。”你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放心吧，被人下药以后，身体就缩小这种事情一般人根本就不会相信，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不想曝光的话，只要把你这个小鬼头的身份扮演好就行了。一切就等时刻到了再说。』

　　柯南停下来，正视着她的眼睛，以自信的口吻，接下去：『要是有万一的话我也会想办法。』

　　工藤，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们不是你一个人能应付的了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组织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说不定就像我梦到的一样，现在正在街上某个角落，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灰原看着柯南走在前面的身影，默默的想着，却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然后当她再次越过侦探的小小背影，望向前方的时候。她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也要停止跳动。那不是幻觉，前面的那一辆车，不就是gin的保时捷？

　　『你怎么了？灰原？怎么忽然停下来。』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柯南诧异的回头，顺着灰原的眼神，他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古董车型，他走过去，顺着车身往里望去，那里空无一人。『保时捷356A，这是50年前的古董车。车主好像没有在车上，我只在书和电视上看过，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在开这种古董老爷车。』
　　『gin。』

　　『？』

　　『gin的车子，就是这种车。』

　　『gin!』柯南迅速的拨通了博士家的电话，『喂，博士么？你现在去拿我要的东西，把他带到四号街的十字路口来。我待会再和你解释，快！』

　　由于柯南的催促，十分钟后博士就迅速赶到。他带来了一把扳手和一个铁制的衣架，轻松的打开了黑色保时捷的车门之后，柯南把口香糖略微嚼了嚼，然后把眼镜后面的小装置取了下来，用口香糖包裹住。他爬进车里去，把口香糖小心的，贴在前方抽屉上面的死角里。

　　『工藤，你干什么？!』

　　『就如你所看到的，在这车上装上窃听和发信装置啊。』

　　『可是，这又没有确定是他的车子啊。』好奇害死猫就是这么回事，虽然害怕，却忍不住好奇心。在灰原不注意的时候，一根头发就在她探头的这一刻晃晃悠悠的落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