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穿越成毛利小五郎》1叶

34、颓废的小五郎 风雨夜归遇

　　夜，天地苍茫，滂沱大雨。雷鸣电闪，天上的声音低沉的怒吼着，怒吼着，夹杂着一两声清亮的啸叫。这个时候，就有一道霹雳撕裂夜空，勾画出发散的银色的曲线。灯光全无，全市的电力都在刚才的雷击中中断了。在暴雨如泼中，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不时的闪电在无私的照亮着这风雨肆虐下的苦难大地。
　　可是却有一个男人，踉踉跄跄的行走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雨疾风狂，身上早没有一处还是干的了，头发和衣服都紧贴在身体上，就像一个水鬼在雾中跳着舞一般。暴雨迎面撒过来，连路边的钢铁路标也忍不住发出悲惨的呻吟，但这个人却像毫无所觉似的，手中的酒瓶里不知道是水还是酒了，他饮了一口，大笑着，口中冒出一段诗来：
　　『五花马、千金裘、呼而将出换美酒。。。换美酒，与尔共销万古愁。』
　　这个醉鬼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不避风雨，可暴雨却也挡不住他的脚步。他忽然停了下来，在雪亮的白光中，在他面前的地下，在寸许深的积水中，映出一件白色的衣服。又是一闪，那白大褂的在这电光下，分外惨白。
　　醉鬼低下头，慢慢的抱起这件白色的大褂，和被包裹在其中的这个女孩。
　　『嗝，我当是谁，原来是灰原哀啊，这里不是工藤新一的家么。』
　　在他怀中的女孩仿佛是感到了温暖，悠悠的醒转。视线里全是雨水，什么也看不清。暴雨落在醉鬼的脸上，顺着下颌一路流下去，滴在他怀中女孩身上。这味道，却咸咸的。

　　然后，这个醉鬼收养了这个女孩。她继承了他的遗志，成为正义的伙伴。
　　然后，这个醉鬼收养了这个女孩。不久她成为他的妻子之一，她死去的时候他伤心欲绝。
　　然后，这个醉鬼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女孩又丢弃在雨里，然而，十年后她却找上门来，向这个当年可以救她，却丢弃了她的男子复仇。
　　然后，这个醉鬼竟然狠心的将这个女孩扼死，但是，女孩的鬼魂，却一直纠缠着他，一直到死。

　　脑子中迅速转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醉醺醺的男人，却已经作出了他觉得最适合的决定。他走向附近唯一有着灯光的地方，那是工藤新一的邻居，阿笠博士的家。
　　男子用力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大怒之下，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扔向上面的窗户——咣当，玻璃的破碎声在分外刺耳。
　　这回很快就有一个老头打开门，但是门外却没有犯人的人影，只有一个放在地下的蜷成一团的白大褂。
　　『是个女孩。好可爱，不过，刚才到底是谁砸破我家窗户的？？』

　　『真是的，昨晚那么晚才回来。醉醺醺的还全身湿透。爸爸好过分。你说是不是，柯南？』
　　柯南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大叔变成这样，他知道是因为上次那件事。自从那天以来一直想和大叔好好谈谈，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最近他一直没有清醒的时候。昨天问他关于黑组织的问题，他竟然说到底是三合会还是山口组啊？还是过段时间再问把。朝阳透过事务所的窗户照在空空的椅子上，今天看来又要关门休息。报纸上是关于前天事件的报道：现金都追回来了，但是现场的枪击案，警察到场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最后有两个人倒在血泊里。经调查，都是头部的枪伤。但是枪却只有一支，而且上面只有广田雅美小姐的指纹，所以断定是被侦探发现后杀人然后畏罪自杀。毛利大叔也在现场的事情在目暮警官的帮忙下遮掩过去了，但是很明显他和这次案件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问题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密切啊。柯南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大叔来了。

　　头痛欲裂，本来是因为心里太痛苦打算借酒浇愁，结果酒力太差，现在比昨天还要难受。略为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家里了，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完全记不清楚了。应该没有犯什么错误吧，不过，再大的错误能有前天犯的错误大么。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结果却白白的送了命。处心积虑，智计百出，一朝成空，才如梦方醒。那些所谓方案不过是一个笑话，而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原来我什么都没有。长久以来，我一直只是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

　　还不如醉酒的人，至少他知道自己已经醉了。

　　英理昨天打电话来，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一句话也没有说。她雇用的私家侦探就死在那里，和最后的调查报告一起。她知道的比报纸上要详细一点，当时那个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服饰。我知道她在担心我。
　　但是我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她也什么都没有问。一切尽在不言中。

　　深夜里我听到小兰在伤心哭泣，声音很小，大概是捂着枕头不想发出声音吧。不知道是为了消失已久的工藤，还是为了我们，或许是为了广田雅美，这个刚刚相识的陌生人。

　　早上又接了一个电话，来电话的是关西的服部平次。他差点又说漏嘴，这次是邀请我们全家去大阪，不过，我知道他其实只是想找工藤帮忙。也好，暂时离开这个伤心地，去看看大阪。也许在那里，能找到我存在的理由。

　　自从枪声响起的那刻起，那些美丽的像肥皂泡泡一般的幻想就已经彻底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