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贺梓桐 “这里是贺 ...
-
“这里是贺恒的家吗？”那个女人还没容我把话说完，就把我的话给打断了，我心里暗暗地叫道，这个女人还真没礼貌。
“呃，是，是，请问你是……”这次那个女人干脆连回都不回答我，还瞟了我一眼，直冲进屋子里面，就好像自己家似的。连那小男孩也怯怯地跟着在后面。
“你是谁啊？”我生气地想跑进去找妈妈，才发现妈妈原来早就出来大厅这里了。
“请问你是？”
“这个就是贺恒的儿子。”那女人指着身边那小男孩说。
母亲愣了愣。
“你……你们马上给我出去！”母亲说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好几倍，但却不算是很大声，那女人好像没听到似的，从挎着的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拨打着：“亲爱的，你快回来，我现在在你家等你啦。”那造作而恶心的模样，我到现在都很记得！
分明就是在示威。谁都明白，谁都知道。
“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我瞪大眼睛，撕破嗓门地喊道。我的声音，比母亲的声音还要大。而那个女人，却依旧站在那个位置，稳如泰山，一步都不移，得意地笑着。
那个笑容，如同是放得太多沙糖的绿豆糖水，是那样腻喉。看了就直让人想吐。
过了几分钟，父亲急喘喘跑了回来。
“哎哟。”那女人把脸蛋凑了过去，“你终于回来啦。”
“这个就是你外面的女人吧？”母亲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空洞、绝望，更甚于上次。
“嗯。”父亲点点头。
“恒，我和喆把东西搬上去先吧。”那女人笑得更得意。
就好像，这是她家似的。
母亲再次瘫倒在地上，哭得伤心，一次比一次伤心，却始终没有阻止那女人，也没说过那女人的一句不是。
“婷，是我对不起你。”父亲半蹲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母亲，“就算是离婚了，你搬出去，我还是会给你足够的赡养费，直到你找到工作可以养活自己为止。”
那时候的我从他眼中看到的不是对母亲的怜惜，仅仅只是怜悯而已。
而现在回想起，那么模样，或许只是演出来的一场戏。
“我恨你。”这句话并不是出自母亲的口中，而是出自我的口中，“爸，我恨你。”我足足说了两遍，这些话，是替我母亲说的，也是替自己说的。的确恨，很恨，很恨，父亲曾经也对我和母亲很好很好，我曾经也是他心里面的宝。只是，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不会再从来，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母亲哭了很久，有2小时左右，最后，在我的劝说之下，我扶着她进了我的房间。
我仿佛在这几个钟头内迅速地长大了，大到可以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悲伤，我没有哭，我始终强忍着眼泪，就算有好几次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往下掉，但我也只能假装眼里进沙子，若无其事的用衣袖给擦掉。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小小年纪是怎么学会伪装坚强的，而且还要装得那么地成功，可以当母亲安心的后盾，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想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间有着严重弱肉强食风气的辉煌小学，或许我坚强就是在这里给锻炼出来的。
母亲在床上也哭了很久，续续断断地，直到哭得很累很累了，才卷缩在床脚，沉沉地睡了。母亲的睡相异常地可爱，这是我第一次发现的，就像一个熟睡的孩子似的。我在想，母亲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就连现在也依旧漂亮，有些什么名模、港姐，都比不上她。
大约5点钟左右，父亲叫我和母亲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在外面大酒店里吃。
但被我狠狠地拒绝了。
母亲还在那里熟睡。
过了会儿，父亲和那两个人出去了。
母亲在过了不久之后就醒了，打电话叫了两个外卖盒饭。
那顿饭，虽然只是盒饭，但有鱼、有肉、也有菜，菜式丰富得很。
我们都只是挑了几条青菜，硬着头皮地了吃下去了，和吃了几口饭，其余的根本就咽不下去，并不是因为饭菜有多难吃，只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吃下去的那个心情。
之所以会挑着吃青菜和吃了那几口饭，只是我们都不想看到彼此心里的伤，好让对方放心下来。
“桐桐想知道我和你父亲是怎么样在一起的吗？”母亲的话打破了僵局，后来才发现局面反而变得更僵硬。
“想啊，可是妈妈……”我想说下去，可是却哽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贺梓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