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拼图残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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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问一下，是什么，有些粗暴的方法？”主世界超人语气艰涩地问。
“强制让这个规则做出改变，只要已经诞生了某个可能性世界，即使这个世界没有达成原本的世界线，也不会诞生新的。”
“呼，还好。我还以为什么粗暴的方法。”领主蝙蝠放下心来，实在是领主超人给他的阴影太大，让他下意识以为方法就是什么烧脑叶杀光全人类之类的。改变规则什么的，狂妄，但已经做到了就不是狂妄。
看到潜意识对他非常盲目的领主蝙蝠，本源超嘴角的笑意微妙地变化了几分。
“不过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吧，一个世界无法达成这个可能性，就不断衍生新的世界继续向这个可能性达成什么的，毁灭的可能性有什么好的？”主世界超人吐槽，并没有在意本源超所谓的解决办法是改变规则。
“不是哦，有好的可能性哦，比如……布鲁斯不是蝙蝠侠，只是布鲁斯韦恩的世界线。韦恩夫妇没有死的世界线。爸爸妈妈没有死的世界线……很多很多……”本源超说完耸肩：“虽然不少世界线最后还是被倔强的布鲁斯拒绝了，因为改变是有代价的。但这种可能性衍生的世界线，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而且，比起衍生新的世界，它已经非常仁慈了，一开始它可是用不断重启，来逼着我走原本的世界线呢。这句话本源超没有说，毕竟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只要说明一些基本的事情就好，更多更深的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他可不想要他们为自己痛苦，即使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从这方面看，这件事并不是绝对的坏事。”领主蝙蝠也明白本源超的意思了，只是问题在于不达成原定的可能性，所以就不断衍生新的世界这种bug而已好的可能性还好，坏的可能性几乎就可以说一个新世界就在折磨一个世界的人。
在解决这个bug以后，产生可能性世界这种规则本身并没有问题。
“是的，所以我只是曾经很生气而已。但明白它只是死板的规则以后，气也就消了。更何况……这个bug，应该是因为我才会产生的。”
“？什么意思？”
“……你们不会以为，强行改变原本的世界线很容易吧。何况这个世界本身是个会使/蹂/躏/者产生的世界线，而我，就是那个无可救药的坏超人。你们觉得，是什么样的代价，才最终使这个世界改写了原本的命运呢？”本源超脸上带着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微妙的恶意。
“你是说……无法达成目的就不断衍生这个方法，是它仿照你的？”仿佛是跳跃了十几章的内容，领主蝙蝠迅速得出结论。主世界超人一脸懵逼地看着迅速明白了本源超意思的领主蝙蝠，深深感受到理解力和默契上的差距。
“这么说也没错？虽然并不是，只是用类似方法改写了世界线，或许在它看来我就是一个bug，但这个bug还挺好用的，然后就把我当成工具人用了。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但即使它不以这个世界为蓝本实验，然后衍生新的世界，本来会产生的可能性世界也还是会产生。”领主蝙蝠不赞同地看着本源超，他不喜欢本源超这样的对自己本身的不在乎。
“是的，所以我付出的一切只是在弥补我所造成的错误。只是，事情已经解决了是好事。
但在事情已经解决了的现在，如果想要对已有的可能性世界做出什么改变，会比之前阻力更大。因为不会有新的世界衍生，可能性就定在那一个世界，没有了新世界，它自然会加强原本已有世界的世界线执行强度。
不过……差别也不大。因为很多可能性已经达成了。无论是蹂/躏/者世界、狂笑世界、领主世界、不义世界等等，都已经达成可能性了。本身已经不会再衍生新的世界了。”本源超叹气。
“……我回到领主世界，可以让你回归吗？”领主蝙蝠沉默了一会儿，问。
“……对不起，虽然我很想说可以。但你不是在原本的世界自主发现并坚信他不是我，是不被规则认可的，我回不去。”本源超无奈摇头。
“你这么了解，并且这么肯定。……难道有人达成过这个条件吗？”主世界超人的灵光一闪。
“嗯。”本源超突然吝啬起语言来，对这个问题只是肯定了有人达成过，完全没有多说一个词的意愿。
他转移话题：“除了回归，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可是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主世界的正义联盟也帮助过我们，事实是最终什么没能改变。除非闪电侠复活，恐怕已经没什么能撼动他的心智了。他不是你，他和你不一样。”领主蝙蝠语气苦涩。
三人陷入沉默。
“……对了，你的AI，形象是谁？虽然我不认识，但我总觉得有些熟悉。”
主世界超人想帮忙，可就如领主蝙蝠所说，他和其他主世界的超英也不是没帮过。现在事情陷入僵局，为了不让自己也陷入悲观，主世界超人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啊？是莱克斯，我最初的那个莱克斯。
Bat和你们说过吧，看起来这个世界没有问题，可经历过的大事件那么多，后遗症很多的。我现在的莱克斯就不是我最初的莱克斯。”本源超回答了这个问题，毕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虽然不能告诉他们重启的事情，但可以换一个说法说嘛。
“？？你最初的莱克斯的样子？！那你，岂不是……”主世界超哽住了，他终于意识到虽然本源超把所有的事情都表达得轻描淡写仿佛一点儿不在意，但实际上是在意得不得了的吧。
“嗯，我每一个伙伴，我都记得。”每一个世界线几百次重启的每一个人，都记得。
两个超人在说话，领主蝙蝠却自从听到AI的形象是来源于莱克斯·卢瑟，还是本源超最初的莱克斯·卢瑟的时候就陷入回忆。
他在那里见过这个人，肯定见过。
如果这个模样真的是莱克斯·卢瑟，那么无论这个人是谁，是不是本源超最初的莱克斯·卢瑟本人，问题都非常大。
因为一个世界不可能有两个莱克斯·卢瑟，就像一个世界不可能有两个超人，如果有，那么肯定有至少一个是外来者！
他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在……
！
他想起来了，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领主世界的莱克斯·卢瑟身边！
就在那次甚至算不上萍水相逢的相遇的不久之后，（领主世界的）莱克斯就杀死了闪电侠，导致一切，就此偏离了蓝黑的轨道，直冲向那白灰的领主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拼图残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