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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暗前的清醒 头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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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是穆嘉南醒来后的第一感觉,一睁眼他就发现世界在不停旋转,头晕的不行。
他努力地想坐起来,可是眩晕带来的失重感让他刚一坐起来就又倒了下去,身体还不小心砸到一旁温热的软肉上,他触碰到的是一个人,似乎还在昏迷中,但是无暇关心他人,穆嘉南只能继续躺在地上等这该死的眩晕感慢慢消失。
终于那阵眩晕感消散了,穆嘉南睁开不清明的眼睛,恍惚地看着周围,光线挤进他的眼球里,视线然后慢慢聚焦起来,他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周围的景象也看得清楚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客厅,客厅里七零八落地躺着十几个人,姿势横七八竖的,客厅里华丽的吊灯正散发出刺眼的光线,客厅的中央没有摆放一组应景的沙发而是只有一个超大圆桌,由于躺在地上穆嘉南并不是看得很清楚圆桌上有什么,过了一会穆嘉南迟钝地举起手捏了捏眉间,脑子里的混沌慢慢被昏迷前的记忆包围。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穆嘉南瞪大着眼睛撑着手臂眼睛不停地扫视周围心里在想,他不是来参加狼人杀这个游戏的线下比赛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绑架。
突然身边传来一个男人的痛呼声,穆嘉南应声望去,发现那个男人就侧躺在他附近不远处,样子看起来跟他刚刚一样痛苦,穆嘉南想了想还是手脚并用爬过去,“喂,你还好吗?”
那人可能由于不舒服,所以由侧躺改为仰躺,他蹙着眉头眯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周围,“这是哪里?”
穆嘉南闻言苦笑了一声,如果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所以只好回复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来……”话还没说完穆嘉南突然想起晕倒前自己明明是去参加狼人杀的线下比赛的。
那个男人捂着脑袋摇晃着,似乎想将那该死的眩晕感给摇晃走,可惜效果不大,谢舟渡越晃越晕,只好躺下来闭着眼睛作罢。
身旁传来一阵阵刺鼻上头的风油精味道,突然那个味道越靠越近,刺鼻而清冽的味道直冲脑门,模糊而混沌的精神瞬间清醒过来,看来风油精的效果十分显著,惹得谢舟渡猛然被辣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是穆嘉南正靠着他,用一支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风油精正往他的鼻下放。
“你……”
看对方慢慢清醒过来,穆嘉南把风油精又往自己鼻下放,瞬间提神醒脑,果然是爸爸妈妈老一辈最爱用的神油。穆嘉南美滋滋地收起风油精,一旁的谢舟渡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他有些头疼地看着穆嘉南。“你也是来参加狼人杀的线下比赛的吗?”
闻言,穆嘉南神色有些严肃,他看向谢舟渡的眼神有些怀疑,“你是怎么知道我来参加狼人杀的线下比赛的,我记得我没说过,难道你……”
谢舟渡轻轻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很明显,我也是来参加比赛的。”说罢就掏出狼人杀的邀请函,这个邀请函穆嘉南也有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咳咳……”打扰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穆嘉南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周围昏迷的人陆陆续续地醒来,安静的氛围渐渐被悉悉索索的嘈杂声代替,大家眯着朦胧的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还没发现不对劲。
“我……”谢舟渡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突然一声尖利的声调势如破竹般的撕开这看似和谐的这一幕,“你干嘛摸我的大腿啊,你变态啊?”一个女生怒目圆睁地用手指着大骂那个昏迷在她附近的一个中年男人。
可是很快又被一道慌乱的质疑声掩盖,“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可问倒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面面相觑,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就连身边的人都是陌生人。
穆嘉南看着前面的这些人有些想笑,但是他觉得如果真的笑出声他可能要被围殴,只好装傻不出声。
可是一旁坐着的谢舟渡却轻易捕捉到他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
不远处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传出来,“你们还没发现客厅的大圆桌吗?”
“这是主办方选的比赛场地吧,还挺用心的。”说罢她就靠近圆桌拿起一个暗着的号码灯牌朝众人晃了晃。
“什么……什么意思?”一个还会回过神的中年男人有些迟钝的接受着眼前的信息。
穆嘉南突然觉得这个比赛有点意思了,他站起身也跑到客厅中央的圆桌边看了看。
草绿色的绒面桌台,边缘包裹的是普通的木头,不过被涂成了黑色,灯光投映在上面反射出渗人的冷光。
桌面上摆放着十来个号码灯牌,从一到十二,整齐地摆成一圈。圆桌旁也摆放着一圈略显分量的实木交椅,样式就是跟家具城卖的没什么差别,就是一些细节上的改动,只是穆嘉南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众人也发现圆桌的存在纷纷靠近圆桌观察着,只有谢舟渡一人满不在乎地看着面前好奇的人们。
“哇,主办方有心了,竟然还带剧情的。”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女人面带兴奋的说道。
在场的人脸上有带兴奋好奇的、也有神情紧张的、还有少数人面色平静的。
“刺啦——”就在众人各自心怀鬼胎时,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就像是麦克风放到喇叭前引起漫长的鸣声,刺耳极了。
穆嘉南揉了揉不舒服的耳朵,皱着眉,“什么情况?”
终于尖鸣声消失了,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就传出一声怪异的人声,为什么说是怪异呢,是因为这个人的声音是经过机器改变过的,听不出原声。
“各位玩家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举办的第一届狼人杀线下比赛,我由衷的欢迎各位。”喇叭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略带开心的语调说道:“现在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游戏规则。”在主办方停顿的间隙大家都已经聚集到客厅沙发处,都不约而同地端坐在沙发上,侧耳倾听主办方的规则。
“请大家一定要仔细聆听规则哦,因为违反规定的参赛者会受到惩罚的呢。”
“第一,相信大家都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了吧,这个手表不能私自拆除,否则后果自负哦。”穆嘉南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自己原来的机械表已经被换成一个普通的智能手表了。
“投票也是需要用这个智能手表来操作的,稍后大家的号码牌会发到各位的手表里呢,智能手表设置有密码,密码是各位的生日,也就是说在没解锁下是没办法偷看他人身份呢,但是在私下透露自己的身份底牌也会受到游戏惩罚,为了您自己的游戏体验可千万不要触犯规则,并且犯规的玩家就会丧失获得奖品的机会哦,当然在游戏进行发言期间可以自爆身份。”
众人好奇且防备地查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穆嘉南并没有像大部分人那样背对着彼此偷偷打开手表的密码,而是大咧咧地按下自己的生日数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四。他看到这个数字撇了撇嘴角,心想,四这个数字有点不太吉利啊。
得知自己的数字顺序是四,穆嘉南有些百无聊赖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只有那个刚刚跟他有一话之缘的男人对规则的告知有些漫不经心,在一群求贤若渴仔细听规则的人群中格外突出。
穆嘉南稍微多看了他几眼,那人也似乎是感觉到穆嘉南的注目礼,从云游之中回神望了穆嘉南一眼,平淡的一眼,就像他本人一样,不起一丝波澜。
他平静地看着穆嘉南,黑黢黢的瞳孔一动不动地,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合,白色的灯光投射在他姣好的脸庞上,连带着阴影都是一副美好的样子,好看是穆嘉南对谢舟渡的第二面印象。
微微嘈杂的声音将穆嘉南的视线拉回到一旁的不远处,原来是主办方刚刚公布了本次游戏的奖品:一千万人民币。这种财大气粗的奖励的确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大家都摩拳擦掌地准备血战到底,毕竟现金这种奖励还是比很多什么旅游啊,小奖品实在多了。
在场的人气氛似乎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之前面色平静的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对游戏奖励的狂热,只有一个人波澜不惊的,那就是谢舟渡,谢舟渡在穆嘉南收回视线的时候就低头自顾自地摆弄自己的智能手表,周遭的兴奋气息与他似乎是两种的世界。
“第三那当然是告诉大家我们本次游戏活动的板子,本次游戏为预女猎白鬼新娘板子,这个板子比较特殊但是我们已经为大家测试过了,这局游戏一定很有趣,就是不知道第三方是否能在这场厮杀中活下来嘿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穆嘉南总觉得主办方最后说的这几句话凉飕飕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接下来就是请各位玩家按照自己的号码顺序依次来抽取身份牌。”话音刚落,圆桌中心的机关启动,中心小圆范围下陷,下陷的圆圈中心摆放着一沓整齐而崭新的身份卡牌,牌背面的狼人狰狞地伸着尖利的爪子脸上扯开一抹阴冷的笑容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