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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与山神结缘（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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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第二人称
*宗教术语有，可能用的不准确，和山神没什么关系
篇章二
1
你是被困在什么循环里了吗。
这一次你双目失明，双目只余白色，旁边的是与你配套的神子，你们并非同一父母所生。
虽然没法视物，你却有极其敏锐的听感和触感，一根针落在地上，你就能借助声音的反射判别障碍。
教徒们窃窃私语，将你称作神之子。
你们是活着的招牌，教派空前强盛。
这次你不是很讨厌他了，你知道童磨不懂感情，被摁在这蒲团上聆听教徒的牢骚对他而言是慢性的折磨。
虽然他并不能意识到。
小童磨的地位没有你预想中的高，他更像是某种珍惜的宠物，因为毛色异变被奉上神坛。
神的孩子本该啜饮仙露，养父母宽宏大量，还给你们提供了香喷喷的白米饭。
平日里，阅览经书数量最多的，是你和童磨，藏在你们背后掌权的那两个人，让他们辩经，估计吞吞吐吐，连句典故都吐不出来。
想方设法地讨好他父母，你们才能有个去外面玩的机会，你带他去了祭典。
捞金鱼，吃苹果糖，看烟花。没有看过的东西，看过千百遍的东西，和不同的人一起体验，都有不一样的滋味。
这次他仿佛变回了那个有些羞涩，安静的小孩子。
你越来越为他感到悲哀，当个泥团任人揉捻，这有什么意思。
教会当由真正干实事的人来掌管。
2
大殿后，有个阴暗空旷的小房间，中央摆放着神龛。
你们会在这里，在布帘后，为信徒解惑。
这已是参拜的最后一道关卡，从沙石路向上走，经过手水舍，鸟居，才能到达这里。
路途遥远，但没关系，信徒们相信着你们的慈悲愿力，前赴后继。
这些年，权力被逐渐架空，童磨向你描述，妈妈和爸爸撕打在一起的丑陋样貌，殿中挥洒的浓血。你便唤来亲信，将两人拖出去，囚禁在厢房里，永不再见天日。
正如参拜代表着从俗世脱离，迈入神域，这天，两只鸟儿，总算可以逃出囚笼。
童磨毛茸茸的长发倾泻而下，你帮他编出漂亮的小辫，扎上发带。
你拂过他柔软的脸颊，想让时光就此定格。
直到无惨到来，转变发生，你无力地看着鬼王用虚假的神言就骗走神子，原来在人类看来，鬼这种生物有这么强大。
教派分裂，童磨自立门户，改教名为万世极乐教，你则解散原部，加入鬼杀队，现在还太早了，你熟识的那些剑士人还没出生。
3
不是只有鬼能长寿，按照传说，八百比丘尼就是食用了人鱼肉，进而不老不死。
现世环境逐渐恶劣，灵气稀疏，修炼不易，你隐居山林，扩展组织。
万世极乐教规模宏大，不易搬迁，要找到地址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与炼狱家的青年，闯入极乐教，这里的装潢很是熟悉，院中有大片的莲池和连廊，他的爱好真是百年未变。
从前的教徒纷至沓来，“大人，您怎么来了？”
你不理会他们，借着月下蝉鸣走上殿前，拔出日轮刀。
“纵有禅定多智现前，若不断淫，必落魔道。”
“你们的神子，已被‘他化自在天’天主迷惑。”
教众震在原地，不再拦住你们。
你长驱直入，青年享受着酒池肉林，似要邀请你们也享同福。
你自持神意，虽剑法不精，在神力加持下，也能破下恶鬼防备。
“哎呀，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凶啦。”
你怒不可遏，“渡化教徒，是你这么做的吗！想吃人，就不要找那么多借口，至少不要背叛自性和本我吧。”
你巨力爆发，用日轮刀去敲他脑袋，边拍边提醒他，“这哪是教会，这是邪教献祭集资啊！”
童磨抱住脑袋，连连道歉，他向你保证，等踏入逻辑自洽的阶段，找出真正满足愿望的手段，就会离开鬼舞辻无惨。
4
你住进万世极乐教，两教重新展开往来，还侥幸活着的，原来那些教徒都很欢迎你。
你吸纳西方教会的经营方式和典籍，写出了一些书，交给极乐教分发印刷。
蛰伏许久，那些熟悉的人现身在历史洪流中，使用传说中的日之呼吸的剑士，被无惨屠杀家眷。
你收起来小说，偶尔也是要吸取当下流行的写作方式的。
到聆听信徒祷告的时候了，一左一右，你们依然保持着一段距离，端坐在蒲团上。
其实，坐在这里的，已然是天魔修罗和陷入婆娑世界踱步不前的伪神。
你为菩萨相，他为恶鬼相。
神鬼壳子里，都是沉溺欲望的凡人。
终于等到同伴击杀鬼的始祖，你维护着童磨，没让他被斩下头颅。
但没有用，鬼杀队猜测的没有错，鬼舞辻无惨一死，流着他血液的其余鬼也活不了。
你从未觉得童磨安静的时候有过魅力，可当他真的闭上嘴巴，乖乖躺在你手里化成粉末的时候，你又疼惜起来。
还没有，展现过真正的神迹，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吗，为何我熟读经书，还救不了误入迷途的童磨。
你从神变成了人，舍弃了那些道理，终悟到，眷恋人间并无罪过，忠于欲望，也只是芸芸众生摆脱烦恼的方式。
希望下一次，我们都站在能够幸福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