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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登山遇险(上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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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现代if。
*柊被蝴蝶家收为义女。琴叶,柊妈健在的登山小故事。
*前半纪实风格
此次登山的队伍里,有四女一男,分别是蝴蝶香奈惠,蝴蝶忍,影森柊,嘴平琴叶,嘴平伊之助。
年龄最大的嘴平琴叶,三十六岁,年龄最小的是嘴平伊之助,仅有十八岁。
几人是网上相识的网友,蝴蝶姐妹是经验丰富的探险家,已有数次富士山的登山经验,她们是本次活动的领队。
影森柊是蝴蝶姐妹的义女,今年二十岁,平时仅进行过短途的登山。
嘴平琴叶和嘴平伊之助是一对母子,是当地的附近居民,居住的地方离大雪山不远,几人一拍即合,决定一起登山。
这次登山她们要挑战的是,北海道的大雪山连峰,计划用3天纵走大雪山主峰到旭岳至黑岳的经典路线。
北海道大雪山连峰以其一日四季的特点而闻名,出发时可能晴空万里,但午后一场浓雾就可以让能见度骤降至10米以内,加上气温急剧下降至接近冰点,导致登山者迅速失温。
第一天,她们的攀登非常顺利,速度也保持在计划内,扎营的时候,还遇到几个驴友,几人一起吃自带的干粮,这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
第二天中午,第二天中午,在通过赤岳附近一段暴露感强的碎石坡时,琴叶因踩落松动的石块而滑坠约5米,造成脚踝扭伤,无法承重行走。
队伍被迫分裂。领队之一的蝴蝶香奈惠留下,在相对安全处搭建帐篷,为琴叶做应急处理、保暖,并等待救援。
体力最好的伊之助则被安排轻装下撤,沿原路返回黑岳缆车站求救。
他下撤一小时后,大雪山瞬间变了脸,午后雷暴准时降临,能见度骤降。
他艰难行至石狩川上游的一条支流时,发现昨日可轻松踏过的小溪,已因上游暴雨变成汹涌浑浊的急流,彻底被困,遂返回营地。
另一边,蝴蝶忍和影森柊因年轻,体力未被消耗,身处海拔约2000米的山脊,眼看着离北海道顶峰仅剩两小时路程,她们想要拼一把,登顶以后再返回营地下撤。
登顶途中,她们能感觉到风速明显变强,需要压低身体前进,接近山顶的裸露地带,还被浓雾彻底笼罩,严寒与恐惧加速了热量流失。
好在二人有惊无险地登顶并返回,回到营地得知无法原地下撤,电话没有信号,几人就地休息,准备明日再去寻求救援。
夜晚,琴叶的脚伤有所缓和,她给大伙讲了一个雪天的小木屋被被敲响,外面却看不到人影的志怪故事。
几人听完,各怀心思地入睡。
影森柊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她仿佛真的听到帐篷外面山风呼啸之中,夹杂着细微的人类呼嚎。
外面,有个连浓雾都盖不住的影子。
她实在是睡不着,喊醒嘴平伊之助,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悄悄打开帐篷,一刹那,风雪刮进来迷住她们的双眼。
帐篷外面,没有人。
山上本该漆黑一片,但积雪吸收月光反射回去,照亮了地上的脚印。
柊与伊之助前去,比量了一下它的大小,正好是比较高大的人的足迹。
“还好不是什么野兽,要是棕熊的足迹就遭了。”
伊之助仗着身体强壮,举起手臂发出豪言,“就算有熊,我也能保护你们。”
寒风呼啸,脚印的主人似乎并未远去,夜色更深,柊始终心神不宁。
为什么会这么忐忑,外面到底有什么,是雪女吗,那种在雪中诱骗男人灵魂的妖怪。
总算睡到天亮,她醒来却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
两个帐篷,就剩下她一个人,风雪未盛时支起的小锅还在,干粮也在,就是没有剩下几个人的身影。
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在营地待了几个小时,到处是雪白一片,苍茫而孤寂,孤独快要将她逼疯。
据说爬山的人经常会遇到幻象。迷失的人,会看到路过的旅人,饥饿的人,会看到食物,她则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身穿洁白的和服,脚下木屐踩在绒软的雪面上,竟不陷入,祂美得难辨性别,白橡色长发捋在耳边,编成古时花魁的玉结。
雪女出现了?不对不对,柊眼神扫过上下,肩膀宽阔,木屐尺码也很大,她根据健身时积攒的经验,迅速判断出这是个男性。
她将这人当做是来山上拍照的附近居民,询问他是否看见过自己的同伴。
名为童磨的山精野怪摇摇头,他的声音是柊意料之外的轻软,“没看见附近有人呢,小姐你是和同伴走失了吗?”
柊将信将疑,她瞟了一眼童磨内衣穿着什么,居然是很寻常的和服里衬,“你不冷吗?”她自认为体质已经算现代人里面比较好的了,都要以三明治穿法套多层保暖和速干衣。
童磨还是抿唇微笑,犬牙若隐若现,“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习惯这里的天气了。”
“倒是小姐你,如果不介意,要不要去寒舍避寒。”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也只能相信他了,柊留下讯息,随着童磨一脚浅一脚深地踏过雪地,穿过一片竹林,气派的宅邸展出于眼前。
迈过大门,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下人急忙跑过来,给她披上保暖用的狐裘。
柊抓紧手里开不了机的手机,疑惑起来,建筑风格不像是她能在家附近或是村里看到的一户建风格,反而更有古韵,还有帮工,这里到底是哪。
童磨亲自给她端上一张小桌,热腾腾的味增汤,鳗鱼饭,还有她最爱喝的米酒,见她吃得高兴,童磨在一旁放松地侧卧,在扇面遮掩下发出轻笑。
傍晚,她坐在炭火炉旁边,脚自然垂下,踩在庭院中的积雪上。
不知怎的,身心都不像之前那样寒冷了。
她放弃了考试,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好不容易转正,却经常被老员工刁难,茶水间内不为她所知的奚落,常浮现于她的噩梦中。
她有些没法忍受事态不向她预料的那样发展,更不想失去身边人的喜爱,若没有爱,那恐惧也可以,恐惧也是控制他人的法宝之一。
最近,她终于扳倒直系领导,入了公司的眼,同事们不被威胁过的喜欢她,知道她底子的唾弃她又害怕她。
蝴蝶姐妹也是,她们可能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她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喷吐出一口寒气,柊在这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寒冷的环境确实会让头脑冷静下来呢。
夜半,下人敲响钟铃,她惊醒,起床想去上厕所。
恍惚间,她寻着一股血腥味找到房间门口。不会错的,她家本就是猎户,妈妈拥有精湛的狩猎技艺,连着弟弟和她也会些野外的求生技巧
绝对是血腥味,是在处理什么猎物吗?
她无知无觉地,就那么闯进怪物的巢穴。
触目惊心,早上还慈眉善目,邀请她做客的男人,米黄色如稻穗,或是野花的和服如今被鲜血浸透,神子啃食着他手上人的手臂。
他笑了,笑得发邪,转瞬间又收回嘴角,“柊小姐,没人告诉过你,进门前要敲门吗。”
危险!是只有接触野熊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的,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
影森柊赶忙匍匐在地,恭敬道。“非常抱歉,打扰您的清净了。”声音在发抖,但是她的求生欲稳定住了思绪。
现在不是责怪自己的时候,要赶紧想想,怎么逃出去,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