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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东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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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李译走后谁也没有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又只剩下点滴滴落的声音。期间护士进来哆哆嗦嗦的换了两瓶子液,虽然三人颜值爆表,却给人一种不可窥视的直觉…
叶律右手小臂已经被固定好了,打了一节小小的夹板,核磁片子取出来了,颈椎下方第三四节上有一点小裂,万幸的是没有伤到颈椎,而且这个地方比较好养,除了避免吃力,正常的动作倒没什么影响。
李译回来的时候,四个人都睡了。小小的沙发蜷缩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显得窄巴。他回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洗漱了一下,转眼天都该亮了,看了看睡着的四人,轻手轻脚的出去了,脑袋里想着刚刚收到的消息,眼神暗了暗,朝门口走去…
林辰没有晚起的习惯,哪怕睡半个小时,到点准醒。他揉了揉眼睛,缓了一会朝卫生间走去。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细小的流水声。林辰端着盆子和毛巾出来的时候,叶律和周深已经醒了…
“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们了。”林辰说。
“没有的事,自然醒。”周深说。
周深看了看时间,不到六点。
林辰也没在说什么,端着盆子放在床头柜上,沾湿毛巾给北初擦脸。叶律揉了揉太阳穴下床进卫生间洗漱…
“你慢一点,卫生间里滑,用不用我扶着你。”周深看着叶律说。
“不用。”叶律淡淡的说,随后卫生间得门啪的一声关上。
周深百般无聊的坐在沙发上,随着哐当一声,门口进来了几个人,那声音真是一点都不带克制。
“你们几个咋一起来了?小点声,当你们家菜市场呢。”周深看着站在门口的陆星,金临,顾南和方洛,伸手招呼他们坐下。
“还没醒呢!咋着了这是?”方洛不解的问,他们四个一起走的早,对后来的事情并不知情。
“老大?卧槽,老大呢?他这个德行,老大在哪里?”陆星看了看空着的病床,声音立马提升两个分贝。
“闭嘴。”叶律从卫生间出来,坐在远离北初的那侧床上,阴沉的瞅了一眼他们几个…
“……”几人感觉面门一阵冷风刮过…
“恩…”床上的人轻声呢喃,叶律坐的也不远,侧过脸盯着他,不一会儿,北初眉头皱了皱,叶律从床上一个翻身而过,赶在北初动作之前按住了他想要乱动的手,他的右手上还扎着针,输了多半宿了。叶律不知道是不是翻床的动作太生硬,脸色有些难看。
“醒了?”叶律说。
“头好疼。”北初用左手掐了掐眉心,看了一眼被按住的右手。
“醒了,醒了,感觉怎么样?”方洛见状连忙走到床头问。
“没事,太累了。”北初淡淡的说着看向叶律,“撒手。”
“这手不能动。”叶律说完并没有撒开。
“我上厕所。”北初说着,左手拽了一下站在右手边的方洛。
“我拿。”叶律手脚麻利的取下了吊着的输液袋子左手扬着,右手打算去扶北初,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看着扶着自己手臂的手,胳膊上还打着夹板,他看着叶律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北初的头还是很疼,眉头一直皱着,走路也有些虚浮,有时候看人有两个影,像被蒙上了一层纱。他起来站在床边摇了摇头,眨了眨眼,感觉视线清楚一点了才开始迈步。他走一步叶律走一步,两人在众人不明所以的视线中进了卫生间,挂好输液袋后叶律就出来了。
“什么情况?”陆星瞪着两个大眼睛…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周深绕过这个话题,问他们。
“这不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么,昨天我们一起走的,今天约好一起来了。”金临打趣道,几个人也像打开了话匣子,在一边唠嗑。
随着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北初拿着液出来,看着挤在沙发上的几个人,“你们都来了,不用上班的?”
“我一会儿就回去。”林辰说。
“我俩出来的早,耽误不了,看看你在走。”顾南说。“译哥,上哪去了?怎么都没看见他。”
“他来了一趟,又出去了。”林辰说。
叶律顺其自然的接过输液袋挂在吊钩上,北初拿了一个枕头扔在床背,转身靠在上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叶律。
“你坐那干啥?” 北初说。
“…”叶律没有出声。
“老大,老蓝说你不能总坐着,你还是躺着吧。”周深说。
“回床上。” 北初说。
“我有话跟你说。”叶律抬起头,看着北初。几个人一听也都会意,识相的出去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我知道。”北初收回目光看着窗外。
“你知道了?”叶律说。
“四年前,你…过去了,不用再提了。”北初说。其实他想问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从那里出去后,我遇到了另一批人,受伤了,我让人来找你,可当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耽搁了,等找到那里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叶律说着,声音有些许沙哑。
“恩。”北初吭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叶律说。“我还欠你一句谢谢你,一句对不起。不过,我不后悔当时没带你走。”叶律说。如果当时他带着他,他们两个都会死的很惨……
“找我?你打算怎么弥补我?”北初回过头,看着坐在自己床前的男人说,这个男人,即使说着最低声下气的道歉,也让人感觉不到他的低三下四。四年前就是那样,他和他都用了一种像似易容术的东西,掩盖了原本的相貌,要不是他胸口处的月牙胎记,他也不会认出他。他还清楚的记得,他捂住他的嘴,说的第一句话是帮我,然后看见他受伤了,掐着他的伤口不让血往外流,可他忘了,他压在他身上,他的血流的更快了。后来那群人走了,他说了一句,等我,还塞给了他一样东西,打晕了他。后来,他才发现那是一枚戒指,看样子还挺重要的。
“……”
“那东西我扔了,不用在我这白费力气。”北初说。
“我不找东西。”叶律说。
“那你找我干啥?难不成为了一句道歉?”北初说。“叶律,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四年前,那场行动之后你便接任寒笙,我能猜出来这其中的凶险,但那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拉一个人进去给你填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