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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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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天文学是一门研究天体和宇宙的科学,……巴拉巴拉……是一门古老而又富有生命力的科学。”
辛尼斯塔教授看起来和麦格教授完全不同,她站在天文塔前方授课,而这节课又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
大部分的格兰芬多都冲到前面去了,本来就是晚上为了更好的观察天体天文塔只有暗沉又微弱的灯光,卡梅伦感觉自己啥都看不见
“我已经数不清我要恶补多少学科了,魔法史、黑魔法防御、天文学。”
卡梅伦惊人的发现自己几乎没在好好学习,紧接着她又惊人的发现这些学科都是要死记硬背的,噢草药学也要背。
“没关系,我背书很快的。”
她鼓励着自己,劳伦站在她旁边也鼓励她点头
“没事的都是理论知识。”
卡梅伦无所事事的晃荡,终于看到一个小看台那边没什么人,她拉着劳伦走向那边
“这边很清静。”
天空上是密密麻麻卡梅伦叫不出名字的星星,卡梅伦扒拉着扶手看着外面的风景,下方是一片空草地,她在这里还能看到魁地奇球场和禁林,啊,对了,魁地奇。
卡梅伦还没见过魁地奇比赛呢。不过她听爸爸说了那是骑着飞天扫帚在天上打球的运动。
“魁地奇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
劳伦算了算日子摇头
“不是吧,还有好几个星期呢,他们应该还在训练。”
卡梅伦听到劳伦的解释点头,天文台有些风吹过来,不算微风但是在夏日的夜晚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冷
“明天有一节飞行课诶,劳伦你骑过扫帚吗?”
卡梅伦是混血,她爸爸是巫师捡了便宜的和她妈妈相爱,她妈妈家里相当有钱。
她妈妈家里在刚开始得知了她她妈妈在和一个没什么底蕴的男人有来往时是尽可能阻拦的,衣着老土又奇怪口袋里常放着一根木棍,他甚至连个房子都买不起。
又没毕业证又没学位证,还没个像样的工作
帕特尔特夫人在当时是出了名了众多男人的白月光,家世显赫容貌出色,那些有钱的富家公子追求就算了,她妈妈家里是还算开明的。可是一个普通男人追求她,有上进心是最起码的吧?在她母家看来,说得难听点帕特尔特先生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完全诠释了一个男人想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模样。
她从奶奶的奶奶那辈开始就不愁衣食了。
但是她妈妈当真爱她爸爸,在帕特尔特夫人讲述她和她爸爸的故事时,卡梅伦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本小说,和她父母的爱情故事大致相同:都是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小说情节。
不过还好最后的结局圆满,虽然她母家很不赞成她妈妈为爱奋不顾身的失智行为……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她妈妈拒绝让她接触扫帚,因为帕特尔特夫人觉得这相当粗鲁,哪一个姑娘坐着不是闭紧膝盖坐的端正?哪个姑娘会骑在扫帚上打球啊?
帕特尔特先生是个货真价实的妻管严,既然她妈妈不让卡梅伦接触飞天扫帚他也不会偷摸着让卡梅伦骑
而劳伦虽然也是混血但是她父母都是巫师,所以她碰过扫帚,也骑着飞过-但是她不喜欢
“骑过,感觉不太好。”
天文学并没有上很长时间毕竟她们还要拥有充足的睡眠,卡梅伦在回去的路上昏昏沉沉的,但是她还是下意识正肩走路,她挽着劳伦的手臂声音黏糊不清,像小猫的软语
“我要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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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课。
劳伦和卡梅伦在聊天,现在还没上课,她们也早就习惯了早到教室,这样有一段先放松的时间
“劳伦,你的魔杖是什么材质啊,我的是黑胡桃木,奥利凡德先生说他意味着真诚,有自知之明的人嘿嘿。”
卡梅伦拿出自己的魔杖放到桌上,劳伦见状也从口袋里取出魔杖和她的放在一起
“我的是乌木,奥利凡德先生说这是有勇气,高度自我,紧抓自己信仰不动摇的意思,他还说这根魔杖适用于战斗魔法与变形术。”
“为什么他没告诉我我的魔杖适用于什么魔法呢?”卡梅伦先还在疑惑奥利凡德为什么没跟她说的更多,又很快的拍了拍劳伦的肩膀夸她:“不过劳伦你本来就厉害,用了乌木魔杖更是锦上添花啦。”
劳伦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几秒后捏了捏卡梅伦的手笑着回敬她:“说不定你每一课都能完成的很好所以奥利凡德先生才不拎出来说的呢?”
“那我们等会就知道啦。”
拉文克劳的同学们都出类拔萃,在这堂课里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将火车变细变尖了,但卡梅伦和劳伦的变形还是很突出。
是的,她们两个人的变形都不错。
卡梅伦摸了摸自己的黑胡桃木魔杖夸赞道:“干的漂亮,小姐。”
不知道是在夸魔杖还是夸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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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梅林都想让卡梅伦有个美好的初次飞行体验,今天下午的暖阳映衬的草地都更绿了些,就算是穿着皮鞋卡梅伦都能感觉到草坪的柔软
“要是我摔下来都不会疼的吧?”
她抬脚又踩了踩地上的草
“还是别,好像格兰芬多就有一个学生摔进医疗室了。”
“那还是算了。”
真可怕,比起摔进医疗室,卡梅伦更难以想象自己从扫帚上摔下来的傻样-然后流言被越传越开,她就成了那个“从扫帚上摔下来的赫奇帕奇傻子”。
有一个“在魔法史上一头栽到桌子上的赫奇帕奇”这个噱头已经够她难堪了。
当飞行课教授霍琦正式开始上课,她们已经整齐的站到了每个人对应的扫帚旁边,卡梅伦看着有些破烂的、她又向往已久的飞天扫帚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就好像她妈妈说给她买口红的时候结果打开礼盒发现里面是口红形状的糖一样的沉默。
扫帚尾巴的枯败树枝好像一折都能撇断,简直老得像古董品。
卡梅伦突然就不那么意外会有人从第一节课上就会摔下来了,说不定是扫帚自己的内部问题呢?
“好了,把手放在扫帚的正上方上,大喊up!”
教授示范了一遍,她的扫帚“咻”的一下就蹦到了她的手中,卡梅伦能看见霍琦教授不明显的勾唇,她自动在心里配音
霍琦:骑扫帚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不过看起来真的很简单,卡梅伦自信的伸出手,她甚至都不看着扫帚就充满了信心
好了,乖乖扫帚,听妈妈的话。
虽然你很破烂,但是妈妈不嫌弃你。
她学着霍琦教授,大声的喊
“up!”
卷了卷手心却发现没有任何东西的触感,卡梅伦一僵,低头:
在地上的扫帚象征性的滚了滚,又躺在地上不动了。
好了,宝贝扫帚。
妈妈相信你,再来一次?
“up!”
现在这个扫帚甚至连跳起来装一下样子都不愿意装了,她安详的像是睡着了。
破扫帚。
卡梅伦迅速的弯腰将扫帚捡了起来,发现没人注意到她的时候悄悄松一口气,转头看向劳伦准备向她吐槽这个扫帚-她看到了:
劳伦仅仅是很小声的说了句“up。”。
那个扫帚就像训练了很多年的专业小狗勾一样扑进了劳伦的手心。
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卡梅伦突然升起一股想要把手里的扫帚在扔回地下的冲动 ,顺便再骂她几句不争气的东西。
目光扫过扫帚的秃尾巴时又顿了顿,闭了闭眼睛。
算了,卡梅伦小姐,当个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