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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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夜今天的工作不怎么多，到了正常下班的时间后，他给下属交代了几句，便收拾了东西往外走。
走到停车场时，程夜身形一顿。
自己车的边上停着一辆他同样熟悉的汽车，车门边还懒洋洋地靠着个人，很明显是在等着自己。
“找我什么事？”
程夜走近后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找你吃个饭啊，怎么了，你不会连这也不同意吧。”
闻言，程夜横了一眼陆敬尧。
“......吃什么？”
见程夜同意了，陆敬尧嬉皮笑脸地笑着。
“火锅。”
“......我去换身衣服。”
“好，你动作快点，别让我等太久，我饿死了。”
“活该。”
程夜说完，便转身朝警局大厅的方向走去。
他们平时上班的时候一般都是穿警服，但程夜在他自己办公室里面放了几套衣服，有T恤，有运动服，也有西装，以备不时之需。
陆敬尧靠在车门边，朝着程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小声骂了句“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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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尧找的火锅店在一个综合性商场里。
因为味道正宗，加上地处黄金商圈，这家店从中午开门一直到晚上关门，店门外一直都是保持着排长龙的状态。
程夜和陆敬尧他们俩过来的时候也不例外。
两人取了号，便在外面的等候区坐着，等待叫号。
坐了会儿之后，因为干坐着有点无聊，陆敬尧用肩膀撞了撞程夜。
“等会吃完了去哪儿玩玩？”
闻言，程夜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陆敬尧，语气很淡。
“明天要上班。”
“......”
程夜对待工作认真严谨，一丝不苟，要求极高这件事，陆敬尧比谁都要清楚。
听见程夜的话，他也了然。
想了想，陆敬尧换了话题，“对了，下周那个优秀职工评选大会你去吗？”
“嗯。”
“我们队不是还剩一个名额没出来吗？你定好了没有？”
程夜稍稍眯着眼，侧着头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没回答陆敬尧的话。
“还没定下来？”
“还是说你已经定好了？”
“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话落，程夜站起了身，朝他们斜对面的那家同样很多人排队的西餐厅走了过去。
“哎，你干嘛去？你不等...”
陆敬尧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就呆在了原地。
他顺着程夜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了一个他绝对不陌生的身影。
陆敬尧挑了挑眉，快步跟了上去。
“你是不是打算去那边吃了？”
“嗯。”
“......”
陆敬尧顿了顿，“那我刚刚说话你有没有听见？”
“什么话？”
“......”
陆敬尧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想要骂人的心情。
“我刚刚是说，咱们队里剩的那个优秀职工的名额，你定好人了没有。”
“没有。”
程夜说得理直气壮。
“那你有没有想法？”
“没有。”
闻言，陆敬尧侧头看了一眼程夜。
“要不你自荐吧。”
听着陆敬尧的话，程夜斜睨了他一眼，也没出声回答，只轻嗤了一声。
陆敬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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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夜和陆敬尧两人走近后，停在慕念她们身后。
“慕念。”
程夜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听着声音，慕念和陶清两人同时转头。
在她们俩看清自己面前的来人后，双双愣住。
慕念在此之前就已经给陶清解释清楚了，她和程夜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并不是像其他人所想那样，而且两人下午在舞台上看着暧昧，那也只是角度原因。
愣了几秒钟后，陶清先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程先生嘛。”
闻言，程夜微微颔首。
“我是。”
“我知道，念念和我说过的，你们俩是朋友嘛。”
听着“朋友”二字，程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喜还是该忧。
“嗯，我们是朋友。”
说完，程夜就将目光移到了慕念身上。
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慕念抬起头注视着程夜的眼睛。
“哈哈哈，你们好呀。”
“你好啊，大美女，好巧，又见面了呢。”
陆敬尧十分欢快地和慕念打着招呼。
程夜横了一眼陆敬尧。
“陆敬尧。”
“哎呀好好好，我就说最后一句话，真是小气死了。”
“......”
趁着程夜无奈的时候，陆敬尧赶紧开口。
“想问一下大美女叫什么呢？我都还不知道呢。”
“慕念。”
“嗯嗯，很好听的名字。那...”
程夜闭了闭眼，双拳捏紧，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陆，敬，尧。”
陆敬尧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看到程夜脸上的表情后，他不敢再问下去了。
“得得得，我不问了，不问了。”
半晌后，陶清率先打破了四人间的尴尬气氛。
“你们也是过来吃饭的吗？”
陆敬尧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快速地答着：“对啊！”
顿了顿，“你们准备在这家西餐厅吃？”
“对啊。”
“啊，那这家味道怎么样？我们都没吃过这家店。”
“味道挺不错的，食材也很新鲜，服务也周到，环境也好。”
沉思几秒后，陆敬尧打了个响指。
“行，那我们就也吃这家了。”
“哦。”
安静了会之后，陆敬尧扫了其他三人一眼，眼中笑意加深。
他看向陶清，轻勾了勾嘴角。
“要不这样，既然都是朋友，那方便一起拼个桌吗？”
陶清：“......”
想了想，陶清侧头看着慕念，眼神带着求助。
听着陆敬尧的话，程夜也扬眉看着慕念。
感受着两道同样都十分灼热的目光，慕念看了眼陶清，又看了眼程夜。
最后，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轻叹一口气。
“要是实在不方便也没关系的。”
程夜不急不慢地说着。
“拼吧。”
闻言，程夜眉峰微挑。
“拼桌的话，你们会不会不方便？”
慕念深吸一口气，“不会。”
“那就好。”
程夜边说，边笑着在慕念的身旁坐下。
见状，陆敬尧已经麻木了。
自从他看着程夜从火锅店等候区离开那时候开始，程夜再说什么做什么，陆敬尧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惊讶和诧异。
就连慕念此时同意他们四人一起吃饭，他的内心也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将功抵过”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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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几人终于坐进了餐厅。
“请问几位需要点什么？”
餐厅服务员拿着四份菜单走了过来。
陆陆续续，三人都点好了餐，唯独剩下慕念还在牛排和意面之间纠结。
慕念又来来回回对比了几分钟后，终于做了决定。
“西冷牛排，五分熟，再要一杯，嗯---冰镇青柠汁吧。”
慕念本来是想点红酒的，但想到自己今天凌晨刚喝了一整瓶洋酒，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的，几位请稍等。”
服务员收好了菜单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稍等。”
“嗯？这位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服务员转回身看着程夜，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
“那个，冰镇青柠汁能不能去冰？”
“可以的。”
“嗯，那就做去冰。”
“也就是说换成常温青柠汁，对吧。”
“嗯。”
“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服务员离开后，慕念瞪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陶清也诧异地看着程夜。
只有陆敬尧，坐在一旁安静地低头玩着手机。
程夜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体寒就少喝点冰的。”
慕念：“......”
听着程夜的话，陶清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慕念还有体寒的毛病？
而且她记得慕念以前在生理期的时候还经常吃冰淇淋啊，而且也没什么事啊......
难不成是自己在国外上学的这一年，慕念她自己折腾出来的？
不过陶清没有当场问出来。她还不至于这么没眼色。
这种问题，当然是留到她和慕念回家之后再解决。
“昨天和你说的，忘记了？”
程夜目光沉沉地看着慕念。
“......没忘。”
慕念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没有忘记。
当然，倒不是慕念自己想记住，是因为她记忆力确实好，通常来说只要是看见的事情，听过的话，她都不会忘记。
慕念看着程夜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自己刚刚说的话。
她无奈轻叹了口气，“你让我多喝点暖身体的茶，比如红糖姜茶，红枣枸杞茶之类的。”
听着慕念将自己昨天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程夜脸上的表情才稍稍放柔。
“嗯，不光要记住，还要记得行动。”
“哦。”
程夜说完，就感受到了自己身旁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好似要把他烧穿一般。
他侧头睨了一眼陆敬尧。
“我脸上有字？”
“......”
陆敬尧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和程夜无法进行正常交流了。
想了想，他决定去问慕念。
“慕大美女，我想问一下，程夜他昨天和你说什么了啊？”
慕念刚要开口，程夜的声音便先传了出来。
“你没长耳朵？”
“......”
陆敬尧此时被气笑了，他盯着程夜，好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不是我说你啊，程夜，你今天说话怎么回事啊？我招你惹你了？”
闻言，程夜瞥了一眼陆敬尧，淡定开口。
“哦，看来你不仅耳朵不太好使，记性也不太好。”
又盯着程夜看了几秒，陆敬尧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他们两人的对话。
程夜让自己少在这位大美人面前说话。
行吧，自己好像确确实实惹到他了......
想到这里，陆敬尧脸上挂上了嬉皮笑脸的笑容。
“呵呵呵，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
程夜看了一眼陆敬尧，没说话。
“这样，你什么时候有夜班？我帮你值一次。”
闻言，程夜侧目看着陆敬尧，眯了眯眼。
“就一次？”
“......”
顿了顿，陆敬尧咽了下口水，“三次？”
“五次？”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十次。”
程夜语气十分平静。
“靠！程夜！你差不多一个月才有一次夜班吧！加上假期，你一年也就值十次夜班吧！你他妈的想让我给你值一年的夜班？？”
“不同意？”
“......”
“那就。”
“成交！”
陆敬尧生怕程夜说两年，赶紧开口答应了。
反正一个月一次，也不算太多，再说了，只要没事，他们值夜班也就是在值班室里睡觉，也不是特别累。
看着对面两人，陶清憋了半天最后没憋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对上陆敬尧看过来的眼神，陶清正了正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陆敬尧边说，边朝陶清笑了笑。
“对了，你们警察值夜班都干些什么啊？”
陶清有点好奇，便问着陆敬尧。
“我们值夜班啊---”
陆敬尧看了眼陶清身边的慕念，到嘴边的话就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再次开口的时候，陆敬尧整个人都大写着可怜。
“我们值夜班可辛苦了，一大堆事儿要做呢。”
他话音刚落，程夜淡淡的声音便从一侧传了出来。
“我们是队长级别，一般来说，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值夜班就是换个地方睡觉。”
陆敬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