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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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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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据说那个人获奖了！！还是临川素描大赛的二等奖！
：真的假的？太离谱了吧。
：二等奖而已，那个出国的不是之前得过一等奖？你们干嘛那么惊讶？
：......你没看过她的画吧...看过她一开始阴阳大作，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有黑幕！？
：滚，阅读理解不过关的人回去好好学习。
冉嘉树不禁抬起头，看向“那个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垂肩的黑发和挺直的后背，对方将发丝挽到耳后，或许是觉得有些闷，她的手指逐渐沿着后颈滑下，将头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正中央的小痣。
林知亦进门看到众人的神色，就知道他们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学生的情报获取能力是真的厉害，也不知道哪来的消息源，总能比老师知道得更早。
走近，听到申雁回兴奋地说：“这个完全不用担心！你肯定能看到的！”
鹿月漫眨眨眼，余光看到林知亦走了过来。
申雁回听到脚步声，立马闪到一边，笑嘻嘻地跟林知亦打了声招呼。
林知亦自然记得她，也算是一个“人才”，国画画得极好，也不知怎的，跑过来学素描却学地奇差无比，明明散点透视也是国画的必备技能，偏偏素描不尽人意。
鹿月漫乖巧地问好，看起来十分好学生。
不过林知亦已经看出来了这孩子的乖完全只是流于表面，内心傲气得很，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的彻底奉行者，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虽然你已经得知了，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林知亦微微一笑，“临川市素描大赛二等奖，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随后，她若无其事地放了个炸弹下来，轰得在场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另外你要准备一下了，五天后主办方会在市中心美术馆那展览，所有的获奖选手都要在现场报名人员里随机抽选一人进行绘画，这可是这一届新弄的规则。”
林知亦说完，还特地观察了一下鹿月漫的表情。
眼睛微微睁大，看来还是挺意外的。然后，皱起了眉，看来是有点烦恼，也是，听说这孩子还没进行过人体写生，最近又沉迷于水彩...
想到这，林知亦一阵懊恼后悔，早知道当初再多劝几回了，虽然也没用就是了。
不过——林知亦视线往下滑，没看到鹿月漫揉捏手指，就知道了她烦恼不大。
一边的申雁回震惊，“现场？随机？写生？”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大赛展览这样做！这也太...抛开什么艺术家的清高啊啥的，还挺有趣的。
就是相当考验选手们的心理素质。
每一个画家所需要的创作环境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可以在闹市中悠然自得，可有些人必须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才能画出来。
这次的主办方估计换人了。
看来是想搞波大的。
申雁回眼睛轱辘一转，打算回家好好打听一番。
话又说回来，只要报名了，就有可能被选中，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选中自己的画家日后会登上艺术殿堂！
这不就是押宝吗——！？
申雁回跃跃欲试了，果然人类是逃不开压概率妄想天下掉馅饼这回事。
林知亦跟鹿月漫说：“刚好下午有个班请了个中年模特，经验老到，你到时候直接去隔壁就行了。”
人体写生，模特自然也很重要，要知道维持一个动作好几个小时是需要很强的定力。
但是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人体模特已经成为了美术圈的衍生职业，一群美术生凑个钱请个模特来，分摊下来也不会很贵，不过沐青画室的模特是有专门的对接，也不需要学生出钱。
鹿月漫也不托大，真正的人体跟石膏像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她自觉没那么厉害，试都没试过就能画下来。
林知亦要是知道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大概会有些哭笑不得。
别人不知道，可林知亦觉得她说不定真可以。
“对了，你们刚刚说要看什么？”
面对林知亦的问题，一旁的申雁回露出一个讨喜的笑容，后退了一步，表示她不掺合，答案由本尊公布。
鹿月漫的声音轻轻细细的，节奏自有一种韵律，有些慢，却不会让人觉得拖沓。
“想看看一等奖的画。”
林知亦不禁问：“那其他画呢？”
鹿月漫一愣，反问：“不可以一起看吗？”
林知亦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最先说出口，往往是最想要的。
不过少年嘛，又有点天赋，没点傲气才奇怪。
林知亦突然起了点好奇心。
“你觉得班里其他人画得怎么样？”
鹿月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但还是乖乖回应：“都挺好的。”
同学：感动，原来在大佬看来我们画得挺好！
“你觉得你画得怎么样？”
旁人一惊，这是什么魔鬼话题？说好也不对，说不好也不对。
“不太行。”
听到这个回答，申雁回呆了。
旁听的冉嘉树也呆了，偷听的同学们都呆了。
唯独林知亦，笑容不变。
一个能拿下临川素描大赛二等奖的人，一个刚学水彩不久就可以秒杀同班的人，居然在这一本正经地说：不！太！行！
这到底在侮辱她自己，还是侮辱我们呢？
仇恨值蹭蹭往上涨，可一瞧见新同学，怒气值还没攒多少，又消了。
唉，新同学体弱，我们得体谅体谅！
“那你觉得自己为什么能拿二等奖？”
——卧槽，狠人。
不愧是林老师！连大佬都不放过！
同学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眼神。
一个觉得自己同学画得不错，又觉得自己不太行的，会怎么回答呢？
众人只见鹿月漫放空了几秒。
实际上，只是系统又跳了出来。
［她在挖坑！！！不能跳！！！］
［…你冷静。］
对于系统的抽风，鹿月漫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发明了一套术语。
好的，乖，等会儿，冷静，没事的。
组合使用，效果更佳。
众人只见鹿月漫慢悠悠地回过神，眼睫一掀，黑色的眼里没什么情绪，她一开口，说出的话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