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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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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师傅你去死好不好?”
“来,师傅,只要一下,一点都不疼的…”
风挽猛的睁开眼睛额间微皱,又梦到这个声音,他掀开被子做起,抬手按了按微疼的额头,抬眼看向窗外的竹林。
近日凡界多处地界出现魔物,一些凡界散修无故失踪,皇室正为此忙得焦头烂额,镇魔司多次传来信件请求他出山。
风挽回想到拾才梦里那个声音,自从他出世起,这个声音便时常出现在他梦中,很乱,每次都是同一个声音,但说的话又不一样。
风挽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他抬眼望向桌案上放了几日的书信。
或许他该去一趟皇城了。
几日后,凡界一处城池,风挽一身白衣长发如墨用一条白带随意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脚下御剑落在一处屋顶上。
风挽抬手收剑,墨发如丝绸般在风中滑过一抹飘逸的痕迹,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睛微眨。
因所停落的地方比其它屋顶还要高,风挽只微抬眼就能把整座城池的情况一览无余。
静
太静了
街上行人稀少得可怜,家家大门紧闭,落叶散落街道每个角落,尽连一只鸟也看不到。
这座城池名叫平乐城,虽不是离皇城最近的城池,但也是一个著名的大城,可缘何会是这般模样?
难道与近日魔修出现有关?
“叮铃铃~”
风挽耳朵一动,伸手从要间取下一颗金色的铃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金色铃铛猛的飞了出去浑身散发着淡淡金色零碎光点,叮铃铃的围着风挽周身旋转。
风挽眼睛一沉,手上灵光一闪沉声道:“寻”
铃铛得到了指令,金身一闪飞了出去,风挽唤剑御剑跟了上去。
平乐城西边一处废宅,风挽跟着铃铛来到此处,周围静默无声,铃铛回到风挽手中便再无动静,风挽只能收剑洛入院内。
此处废宅应是之前起了一场大火,多处有被烧黑断裂的痕迹,约莫废弃了已有三四年的之久。
可,风挽额间皱起,他总觉得此处有些违和的地方,仔细观察四周,风挽握紧手中的剑。
“咔嚓!”
风挽一顿,低头看向脚下踩到的树枝,转身望向身后的一扇红色的大门。
此处到处都是被大火烧过,应没有一处完好之地,为何此处却有一扇完好无缺,完全没有一点损坏的红色大门?
完好得就好像是刚刚被人安上去的一般,还有这门颜色未免也太红了一些?
不对
风挽睁大眼睛,抬脚走过去一脚踢在那扇红色的大门上,门上发出一声奇怪的声响,接着门敞开一个缝,然后慢慢的露出门后的场景。
风挽握着剑的手一抖,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
风挽死死的盯着门后血腥的画面,房梁上地上到到处处都是尸体。
风挽眨了下眼睛狠狠的深吸一口气,仔细把屋里所有尸体过了一遍,这里起码有不下百具尸体,且看上去每一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而都极其残忍。
这些尸体从服饰上看,毋庸置疑,都是平乐城的城民。
风挽此时脑海里不断猜测是谁能有如此残忍的手段,一座城池百名城民,这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风挽皱眉,百名尸体,地上都流成血池了,应该有极其重的血腥味才对。
可,他刚才进院里的时候,却什么味道也没闻到,此处一定还有诡异之处。
想法刚落,这时风挽手里的铃铛突然动了一下,同时周围突然出现一股极其危险的灵力波动。
风挽面色一变,招手召唤出自身的本命法器。
很快,一把通体银白的扇子显现在风挽手中。此扇通体银白,扇骨为银扇面雕刻的全是一些繁琐的纹路。
像是一些看不懂的图腾,扇形周边还围绕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风挽展开扇子脚下轻点飞身来到屋顶,周身慢慢围绕起一层白色灵力,。
周围很静默,但风挽明显感应有一股极其危险的灵力,就在这个周围。
忽然风挽感到身后有一股气息正快速逼近,不及多想,手中扇子沿着手心旋转一圈,一股强劲的灵力自扇中快速打向身后。
灵力落下,风挽转身抬头望去,尽是什么也没有打到。
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刚才那一瞬间出现在身后的气息也消失殆尽,周围又瞬间恢复了静默。
风挽心中一沉,刚才那一瞬间出现的气息不会是是假的,可为何又突然消失殆尽了呢?
握紧手中法器,想到刚才那一击。
那一下他明明用了七层灵力,加上乘灵本身的威力,就算是分神期的大能,也不一定能躲得过。
可他适才发出去的那一下,却是连人都没有碰到一下。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此处有一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甚至可能与他有过之而不及。
风挽到不怕此人,若要动手,他此刻便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风挽握着乘灵负手而立,静等背后之人行动。
果然没多久,周围响起一个附有些磁性,却又带有一股极其危险味道的声音。
“承灵扇?时隔十七年,这破扇子的威力依然不减呀。”
风挽下意识的抬头找了一圈人。
“风挽!风仙师。”
“十七年不见,可还满意我送你的礼物?”
这人说的话,带着一股浓浓的不怀好意冲着风挽逼近,像是很期待他说完这句话,风挽表现出来的反应。
风挽皱眉,他听出这人言语中,有着对自己狠狠的恶意。
风挽暗中凝聚一缕灵识,偷偷放出去感知这人所在的方位。
风挽面上从容不迫,对于这人口中所说的礼物…风挽想到院里屋子里中的百余具尸体,心中突生不爽,冷着脸不说话。
隐蔽在暗处的男人视线一直都放在风挽面容上,见风挽如此神态,轻声发出一声貌似无奈的笑声“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一点也没变。”
风挽想到适才这人就说了一句“十七年不见”,心灵一动,他开口淡淡的问道“你…认得我?”
听到这话,暗处的那人很明显顿了一下“风挽,你听不出我的声音?”
风挽皱眉,不解道“我应该听出点什么来吗?”
静默,周围一片静默。
暗处那中狠狠的盯着站在屋顶上的风挽,这人样貌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从侧面看的话,尽是极其柔美如同嫡仙般。
如果特意忽视掉他眼中那抹永远都毁之不掉去的冷漠,这张天脸就可谓是完美到极致。
他咧嘴诡异的笑了声,声音不缓不慢的说道“仙师好记性,你我自然认得,而且…还熟得很呢!”
风挽一愣,脑海中迅速回忆过往与之交集过的人。
风挽记忆中他从未听到过这个声音,更别提认得还很熟的了。
可是此人为何却说无他很熟?
难道…是他失去的那段记忆?
风挽握紧承灵,脑海中一时翻江倒海,他却是怎么也回忆不起那段失去的记忆。
暗处那人半天没等到风挽说话,眼睛紧紧的盯着风挽看了一会。
眼睛微眨,他垂下眼帘淡漠的说道“今日只是个小小的见面礼,风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话毕,周围波动的灵力瞬间消失,风挽还没从翻江倒海的脑海中挣脱出来,灵识感觉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他明显愣了一下。
正预御剑一追,突然想到这人都不见了,还追什么追。
风挽放开灵识再次探了探周围,确定无法寻追寻这人的气息,风挽便收回周身灵力。
站在屋顶望着面前这一座座的屋檐,心中有一丝疑惑顿开。
这人认得他?
十七年前?
难道与弑杀殿一战有关?
心口突然一息,风挽抬手紧紧的地捂着,双眼迷茫。
脑海中最深处有一道血色闪过,风挽一怔,那是什么?
他想抓住那一闪而过的东西,可脑仁一疼,便是什么也抓不到了。
自从他在药王山醒来已有十七年了,弑杀殿那一战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为何他在药王山醒来之后,就全都想不起来了?
醒来时,全身经脉尽断,灵核渐碎,为何?
若不是断掉的经脉被遥闻接回,他想他也活不到如今,再就是灵核受创太严重,被遥闻坚决把他关进聚灵谷闭关修复灵核。
谁知这一修便是修了整整十六年,弑杀殿之事他还没来得及去理清楚,把失去的记忆找回。
镇魔司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意他在药王山的消息,几次三番便往药王山传信向他求助。
实在是被吹烦了,不得已,他才答应前往皇城。
这一桩桩的事情,风挽抬手按了按越发疼的额头。
弑杀殿一事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七年,他以为此事已经了解了,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
最难办的便是,他完全记不起当年弑杀殿的事情,唯一能记得的边就是他去了弑杀殿,弑杀殿发生了战乱。
那时,以他分神期的修为,为何还能受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