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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 ...

  •   宇智波鼬坐在火之国边境小城镇的一家丸子店里,看着水杯的倒影,他在想事情。

      离家一年的鼬改变了他原来黑长直的发型,把头发剪短了,身上披着一件风衣,佐助已经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归属,是哪个追随了他很多年的女孩,佐助曾经和他说过以前的事情,从前的他只想要力量,满心都是仇恨,只想把自己放在黑暗中前行,闭眼不去看任何光芒,但是只有鸣人,一直在照亮他的黑暗,在他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给了他方向,而那个女孩也一直用着自己的方式来等待着他。

      距离四战结束早已过去了一年,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羽织。每次碰到她的一点点消息,当他赶到的时候她也早已离去,仿佛是故意在躲着他。

      是的羽织要躲一个人,谁都找不到她,因为她的万花筒是时空间忍术。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或许要换一种方式来找她了。

      鼬放下茶钱,走出了丸子店,扬起手,一只乌鸦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很快乌鸦展翅高飞,方向正是木叶。

      被迫成为第六代火影的旗木卡卡西接到鼬的来信时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着佐助说:“你哥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他当初那个未婚妻不好吗?现在为了把人找出来都开始用阴招了。”

      佐助沉默了一下,讪讪地开口:“希望羽织知道真相后不会直接把他打一顿。”

      “行吧,你们宇智波都同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去准备吧!通缉令一小时后发出。”卡卡西挠挠头,无奈地说,“但是你要清楚,通缉令一旦发出,生死勿论。”

      佐助点了点头。

      木叶七十年,宇智波鼬因杀害同族宇智波止水被定为S级叛忍,叛逃出村。

      这消息一出,整个忍界都哗然,参加过四战的忍者都知道,宇智波的双杰,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那是十分强悍的存在,且二人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怎么都不像是会刀戈相向。

      羽织站在一家小吃店前听到在座的客人说起这个话,她手中拿着的羊羹直接掉到了地上,瞬身到谈话的两人面前,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凶狠地问:“你刚刚说宇智波鼬杀了宇智波止水?”

      被抓住衣服的人惊恐地点了点头,把报纸递给她看。

      羽织松开了那个人的衣服,拿起了报纸,那个人惊恐地望着羽织的眼睛从浅棕色变成了猩红的三勾玉,再变成六瓣雪花,然后被雪花包裹住的人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写轮眼……女忍者,那是木叶叛忍宇智波羽织!”

      羽织无法相信这事情,当她出现在木叶火影岩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了这里很陌生,她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宇智波的族地早已不再是原来的地方,而是被迁回了村子的中心,靠近火影办公楼。

      很快她便找到了止水的家,在办白事。

      羽织心中一痛,跪在了地上,她想起了从前的事情爸爸妈妈的撕心裂肺,她明明……

      抽出羽村,羽织看着上面刻着的愛してる,羽织一直都觉得,这是她曾经拥有过的爱,尽管历史的改变,羽村上的刻字却没有消失过,只是从这一刻开始她才真正明白。

      她拥有的,与他在一起的那些记忆,这个他,没有。

      那些是美好的还是不美好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无限月读里的那个梦很美好,但是那也只是一个梦,她一年前就从无限月读中醒来,却没有从梦中醒来,如今她醒了。

      羽织找到了族长家,把羽村掷了下去,刀刃入土三分,笔直地插在了庭院里。佐助发现有异样的瞬间,立即便冲了出去,但是留给他的依旧是飘散的雪花,止水从他身后走出来,问:“是不是过分了,她不会真去把鼬杀了吧!”

      佐助看着羽村,回答:“我觉得有可能。她虽然没说过,但是我还记得,当初她抱着你的照片,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吧!”止水捂着头,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暗部面具,带上后跟了上去。

      鼬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宇智波的据点,他总觉得他以前好像干过这事,他在等待着羽织。他追逐着她,却总是追不上,那么遍换过来,让她来找自己吧!相信听到那个消息,她肯定会来的。

      雪花散开,那张熟悉的脸映入了眼帘,鼬侧头望向她:“来了?”

      “尼桑是你杀的吗?”羽织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直接问,只不过她这满脸的怒容好像只要他回答是就立即要干掉他的样子。

      鼬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为了引你出来。”

      羽织伸手到腰间一抓,骤然想起,羽村她已经扔了,她掏出苦无直接掷向那个坐在正前方的男人。鼬一瞬间跃起躲过了苦无,而羽织早已在他落地的位置等着他了,伸腿一脚踹向他,鼬立即用双手回防,但这一脚踹的有点凶,他被踹得往后划了几步的距离,双手也有点发麻。

      “我回过木叶看了!家里在办白事,你的通缉令早已传遍了忍界,你还想骗我吗!”羽织双眼通红,再次掏出苦无,冲向了他。

      不断只是在回防的鼬看着她的模样忽然觉得,他这个事情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因为愤怒而开始胡乱出招的羽织被鼬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皱眉道:“抱歉,我没有杀止水,我只是为了引你出来联合他们演的一出戏。”

      只是此时的羽织根本停不下来任何的话,她的脑海里全都是止水满脸鲜血,紧闭双眼掉下贺南川的画面,那是她一生的噩梦。只是宇智波鼬并不知道,佐助也没有跟他说过这个事情。

      当止水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打得连须佐能乎都招呼出来了。

      “羽织住手!”止水的声音打断了羽织的动作,她机械地转头,只见他站在她的身后,撤掉须佐能乎的羽织信步冲到了止水面前,一把将他抱住。

      “你看,我真的没有杀止水”鼬看到止水都来了,才定下心来,他发誓,这次他真的做错了。

      “你给我闭嘴!”松开止水的羽织,回头瞪了他一眼。

      “明明说好了等战争结束,你就告诉我,我们最后有没有在一起。”

      “没有在一起!快滚!”

      傍晚的夕阳染得天空一片血红,风吹过河面如同俏皮的姑娘在水面上跳舞,足落之处泛起阵阵涟漪。不过,此时应该有人是没有心情去看着美丽的景色。

      止水临走的时候跟他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她很倔强,但是也很心软。这次确实是把她惹毛了,但是人已经在你面前了,就看你的本事了。”

      鼬感觉,小时候练忍术都没这么难,女人这么就这么难,他就一直跟在羽织的身后,也不说话,她走得快他也跟着快,她走得慢他也跟着慢。两人就保持着一段距离,一直走着,但是两人都明白,但凡羽织想要跑,他也是跟不上的。

      “你跟着我干什么?”在逛完集市后,羽织终于转身问他。

      “我有话要跟你说。”面前的人转身得让他有点触不及防,他停住了脚步,回答她的问题。

      晚风吹过,带着樱花的香味,花瓣随风飘扬,仿佛下着一场樱花雨,羽织伸手接住那飘散的花瓣,思绪飞回了许多年以前。那应该是野外求生训练之后的事情,那时候羽织出院刚回到学校想要报仇,却一连十几天怎么都找不到那几个对她和泉动手的男生。后来问泉才知道,鼬直接把他们揍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那时候学校的樱花树也是开的那么茂盛,那天的樱花雨也是下的那么美丽,他从教学楼出来,站在樱花树下,羽织也分不清,那些奇怪的情绪,到底是在他救下她的时候,还是她发现了他为她报仇的时候开始萌芽的。

      因为止水的关系,他们总能碰到面,后来他更是成为了她追逐的目标,因为同龄,他却比她要优秀,更是免不了被放在一起对比。

      只是后来……

      那一晚成为了横在两人面前的鸿沟,深情终是抵不过家国。更何况两人都是感情内敛之人,他在太刀送入她腹部的那一刻才看到那浓烈的恨意,那滔天的恨意让他明白了她的感情。而当时的她也不知道,在她闭上了双眼失去力气的时候,他是怎么抱住她,怎么偷偷的哭泣。

      “你有什么话要说?”羽织冷淡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通缉令一出,生死勿论,从此以后你就是木叶叛忍了。”

      “真巧,我想说的就是,我以后是木叶叛忍了,能不能让叛忍前辈照顾一下?”鼬笑着说,他脸上全是温柔,眯着眼,嘴唇微微翘起。

      其实羽织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她有听说过,他的父亲为了安排了一位未婚妻,她见过那个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明眸皓齿,虽然并不是出众的美丽那也是小家碧玉,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双漆黑的眼睛。

      是她没有的,漆黑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浅棕色,血统不纯的证明。

      宇智波决定要政变的时候,富岳族长曾经跟泉说过,让她不要放弃和鼬在一起。而在宇智波避免了灭族的事情后,富岳族长给他安排了未婚妻。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任何机会。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也不过是当初在津之国的那一场婚礼,可是,这些美好的回忆,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从无限月读中醒来的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些曾经真实存在的事情,如今不过是镜花水月。

      鼬完全不知道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对方就已经脑补了一吨事情。如果他知道,那他估计就明白了这是到点了吧!

      “你明明是个大局为重的人。”

      听到羽织这话,鼬走近了一步,靠近了她,说:“前几天我做了个梦,梦里我是一个叛忍,我梦到了有人欺负你,我很生气,然后直接就把那个人杀了。羽织,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会被人欺负?”

      羽织对上了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双眼,抿着唇,良久后说:“你们都欺负我。”

      她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哭腔,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是不是被人欺负。在忍者的世界,不能软弱,不能哭泣。她给佐助找回了家,而她自己却回不去。她把鼬救出了那个的牢笼,而她自己却出不来。

      两人坐在了樱花树下,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其中夹杂着她从前的事情,有她在灭族后,在木叶被团藏暗杀的事情,有她被带土强迫加入晓的事情,有她眼睁睁看着从前暗部的朋友被带土杀死的事情,有她要去救佐助却被带土借机诬陷她杀了佐助的事情,而鼬终于听到了她说“你们”的理由,他因为信了带土的话,想要去杀她。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哭着哭着睡着了的羽织,鼬抱紧了她。望了一下早已漆黑一片的集市,他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找个地方歇下吧。

      鼬第一次知道,原来羽织梦游。

      而且还在梦游的途中,使用了毗沙门天。

      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细心地去观察四周的情况,他在一个山洞里面,羽织披着一身晓的外袍躺在他怀里,且外袍下衣衫褴褛,然后不远不近处有一个人,看他的穿着应该是晓的成员,看不清他的样貌,但是起码有一米九。如果他没弄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雾隐的叛忍,干柿鬼鲛。

      难道羽织加入晓?他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和手上写着朱的戒指,他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发现羽织身上的衣服好像是他的。普通的位移就算了,她还穿越了时间,和时空,这怕是平行时空。

      这指甲,他强迫自己无视。

      洞口站着的那人看样子是自己的同伴,并且很礼貌地站到了远处,把空间留给他们。低声的呢喃从怀里传来,鼬低头看着睡意朦胧的女子。

      羽织一觉睡醒,看着那个抱着她的男人她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在两人相互观察了五秒后,羽织问:“你头发怎么变长了。”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辫子,还真的变长了,他示意羽织看外面那货,羽织抬起头看了一眼,有点讶异。用眼神来问他,什么情况鬼鲛怎么还活着。他把手伸到羽织面前,给她看那双手上他自己已经在尽力无视的指甲。

      “我不记得……”羽织艰难地开口。

      “梦游。”鼬带着无奈回答道。

      “……”羽织语塞。

      这都是什么事啊!她怎么又!!!真就有千手柱间的细胞了不起啊!

      羽织很快也分析出了这是平行时空,而且还是她之前的世界,她不是第一次在无意识中发动万花筒了,因为这个世界的鼬才是她的鼬,才是她记忆里的鼬。平常她都只是自己一个人,这次竟然把鼬也带进来了。

      直接商议事情肯定是不行的,晓里面二人一组本来就是相互监督,尽管鬼鲛已经离他们有点远,但是作为一名忍者,而且还是凶残的S级叛忍,这样的距离并不能确保安全。

      或许他们应该先把他放倒。想要动手的羽织在看到鬼鲛回头的那张鲨鱼脸时,不由得一愣,羽织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有点不想动手了,鬼鲛曾经是鼬的搭档,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的搭档,尽管羽织和他相交甚少,而羽织唯一一次和他出任务是因为鬼鲛瞒下了鼬的病,向老大要的她。

      还有,裂开嘴,一口的鲨鱼牙,笑着说:“你果然以前是鼬桑的女朋友吧!连第一次成为搭档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虽然他们都明白,大家都是叛忍,都是手上沾满的鲜血的刽子手,但是那应该也是那个时候的鼬的一点光明吧!

      “鼬桑,这雨好像要变大了。”鬼鲛裂开了嘴,一口的鲨鱼牙,这倒是让羽织有点怀念。

      鬼鲛看到鼬静静地望着他,并没有说话。他挠了挠头,说:“鼬桑,我去找点东西吃。”说完,人就走出了山洞。

      羽织带着讶异望向鼬:“你用幻术了?”

      鼬沉吟了一会儿说:“没有。”

      羽织带着敬佩的目光望向鼬,原来平常你都把人奴役成这样了吗?想法虽然是这个,但是她说的却不一样:“鬼鲛正是一个好同伴。”

      鼬觉得他怎么解释都不太对,干脆就不说话了。

      “这个世界应该是我之前经历过的世界。” 羽织站起来,走了几步感觉有点不太对,她怎么感觉外袍里面空荡荡的。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很快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她差点被人凌辱后鼬和鬼鲛救下她的地方,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涌上了心头。

      察觉到她不对劲的鼬疑惑地望向她,试探性地喊:“羽织?”

      羽织长袍下的手紧紧握拳,最后原本低着头的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之后,笑着抬起头,说:“没事,这里应该就是我之前经历的世界,这里的你和我,都是叛忍,而你叛逃的原因是灭族。这个事情,应该是你刚刚揍完佐助,顺路救下了我。”

      “救你?”鼬直接忽略掉自己揍佐助的事实,疑惑地问,以他对羽织实力的了解,这世界上能伤她的人可不多,她的毗沙门天可是逃跑第一神技。

      “鼬桑你是写轮眼用过度失忆了吗?她刚刚差点被人XXOO了,你都激动得直接让我把那个男人干掉了。原来写轮眼使用过度会失忆的吗?”原本去找东西吃的鬼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如果真的听完了还能说出这话,那羽织真的要谢天谢地鼬的这个搭档是个智障了。

      他想起了刚刚检查她身上的时候她衣衫褴褛,对应起鬼鲛的话,鼬低声地问:“那个人尸体还在吗?”

      你还要去鞭尸啊!

      羽织连忙抓着他的手让他,探出头对鬼鲛说:“鬼鲛桑!你不是要去找东西吃吗?怎么回来了?”

      “我是回来问你们吃什么。”鬼鲛说。

      “麻烦鬼鲛桑带二十串三色丸子回来吧!麻烦了!”羽织说。

      “当我没问。”鬼鲛转身直接离开。、

      羽织笑着看鬼鲛离开的背影,忽然被人用力拉进了怀里,头顶传来了声音:“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羽织问:“什么?”

      “鬼鲛说的都是真的吗?”鼬闷闷地问。

      他不了解她的过去,他对她的记忆一直都只是幼时的欢喜,直到他十一岁的时候,羽织变成了一个二十一岁的女人,身上带着他送的羽村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羽村上的字让他嫉妒,他疯狂想知道那是谁刻下。他是不是已经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永远成为了她的过客?

      羽织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才是受害者,你怎么比我还难受,我不在乎。”

      鼬知道她在逞强,她不在乎的话,她便不会有那一瞬的异样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紧了手中的力度。

      “是我连累你跟着我进来了这里,不过没事,只会持续七天,而且这个世界是平行世界,随便作,不死就好。”羽织快乐地说道。

      是的!她又想去打团藏了!

      说句实话,羽织对于殴打团藏这个事情已经做得有点轻车熟路,自从她发现她的万花筒除了消耗查克拉之外并不消耗其他东西,她便一个不顺心便跑来这里揍团藏。

      基本上她只要不作死七天后就能回去了。但是除了揍团藏之外,她还干过别的事情。

      对于带人穿越这种事情,羽织基本上没干过,上次带人穿越带的还是佐助,她直接把人落在了当前时空,没有把人带回去,羽织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考虑如果这次也没把人带回去,佐助会不会,直接把她灭了。

      毕竟这种没有把人带回去的事情,她曾经干过。

      晓对于成员的叛逃一直都做得十分干脆,直接便是抹杀,而且还做得十分快,大蛇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们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脱离晓,后果估计就是被人追杀七天,然后回去。”羽织说完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说:“第二条是回去晓,但是期间要你去执行的任务可能就不太好。”

      鼬沉思了一下,其实无论是那一条路好像都不怎么好走,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并不短,或许还是第二条路比较稳妥。

      “这时候,宇智波带土,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了,我记得当时和你分开没多久便晕了过去,是他把我带回晓的。”羽织望着洞外的倾盆大雨,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鼬经过了一番考虑回答:“回去晓吧……若是连续七天都要被追杀,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羽织疑惑地回头望着他,一脸你是傻子吗的表情,说:“保护我?”

      “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我希望你记住,现在有我在你身边。”

      鼬这话让羽织失神,她曾经也很想要听到这话,很希望他能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只是,那每一个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再也没有像小时候一般,如同天神下凡地挡在她的身前。后来,她学会了独自扛下了所有,不再需要他人帮助。她逐渐明白,没有谁离不开谁,更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

      羽织淡淡地笑了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那个干柿鬼鲛是我的搭档吗?”鼬想起了十分识趣的鬼鲛,问道。

      羽织点了点头,如果决定回去晓那么有些事情是要他知道的,免得到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对不上引起晓一众人的注意:“这个世界,你是宇智波一族的灭族凶手,你们刚刚是去木叶抓捕九尾,但是因为自来也跟在九尾身边而失败离开,并且在抓捕九尾的过程中遇到了佐助,成功把他揍了一顿再走的。”

      “……”

      “你不要看着我,这都是佐助跟我说的,说你揍他揍得很卖力。然后就是你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有交易灭族后,他不动佐助和村子,你跟他去晓。而晓的成员基本上都和如今的世界差不多,只不过,这边世界的朱雀是你。”羽织抓起他的手,让他手上写着朱雀的戒指放在他的面前,继续说:“而我们那个世界的朱雀,是我。”

      “羽织,这其实是你原来的世界吧!”鼬反手握住羽织的手,问。

      “没事,不用担心,随便浪,只要不死七天后就回去了。”羽织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笑着说。

      他看着一脸愉快的羽织,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觉。羽织一直躲着他的原因,或许他能从这个世界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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