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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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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当司朱终于能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痛的要死,手脚没有一丝力气。周围很黑,浓重的压抑感席卷着本来就很脆弱的神经。
“老天,我不会真下了地狱了。不要,我一二十一世纪大好上进青年自认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会这么倒霉吧。”
紧张一波一波袭来,司朱本能的反应就是逃离这里。于是艰难的爬起来,可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似的,重重的又摔了下去。连带着不知又把什么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接着,外面顿时灯火通明,外面似乎来了很多人。
“完了,阎王带着小鬼来了。”司朱紧张的闭上了双眼,不敢向外看去。然而不该来的还是来了。只听“吱呀”一声,好像是门被推开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司朱秉着掩耳盗铃的精神更加狠狠的闭上了双眼,唯恐看见眼前的一切。可是依然能感觉到光亮。
只觉手中一热,像是被谁用手握住,“朱儿,你醒了吗,快睁眼看看你爹吧。”声音像是一个老头,欣喜中流露出难掩的悲伤。
“爹?我老爸好像还没死吧,难道我没死,这里是医院?”心中的好奇又一次泛滥,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可是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他喷血。只见一个宛若太白金星的老头正坐在自己身边,红肿的眼睛无不诉说着内心的悲痛。见自己醒来,老头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朱儿,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七天了。”
朱儿,难道,现在正在录片现场,导演新的倚天屠龙记?不会吧,我不是受伤了吗,难道,我实在太帅,在医院也会被星探发现?不对,不对,那个朱儿,不是女的吗,我这么一个老爷们,怎么会演一个女人。
“ 老头,不会大脑抽筋吧,你应该找个女人演朱儿。”不对,难道这里是找人演反串?司朱回了一下神,顿时思路通了不少,果然,肯定,这里是想要男人演女人,我可不能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好吧,我演,一场戏多少钱。”
太白金星显然已经被司朱的话吓懵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虽然司朱说了半天,但是,他硬是一句话也没听懂,不过,看来,儿子这条小命是保住了,不过神智好像有了些许问题,不过这不要紧,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慌神5分钟后,顿时清醒了过来。
“朱儿,你定是身体太虚弱了,所以有些胡言论语,饿了吗,你已经好些天没吃东西了。
不说不要紧,可是一听这个老头说吃饭,司朱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不由自主的狠点头,嘴里的几滴透明液体已经浩浩荡荡撒了老头一手。却见老头摆了一下手,就见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手里端了一个极其精致的瓷盅走了进来。
待这个人完全进屋时“哇,”一声惨叫响了起来,老天,我司朱也太可怜了吧,这女人怎么看怎么像王美丽那个死女人,而且还梳了个中分,天,我最讨厌中分头。可是王美丽怎么也被剧组要来了,要是这个女人来我死也不会演。说着,便掀开了被子,先下跳去。怎奈,身体太过虚弱,又重重摔了下去。
“表哥,你没事吧。”说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瓷盅塞到老头手中,便开始猛摇司朱。
“王美丽,你跟别人跑没关系,先把我给你买的宝姿上衣的钱给我。”
“跟别人跑,包子上衣?表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一心一意只喜欢你,你不要玷污我的清白。”说着,竟挤出几滴眼泪。
“娉儿,别难过,你表哥死里逃生,可神智好像有些不清,让他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老头慈爱的拍了拍娉儿的肩说,把瓷盅又递了过去说“你喂他点东西吧。”
那个极像王美丽的女人顿时没了眼泪,柔弱的坐了下去,娇滴滴的说“表哥,吃些东西吧。”说着,舀了一勺送了过来。
“王美丽,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娉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随即又平静了下了,又开始泪眼婆娑,司朱以为自己刚才是幻觉,要不然这女人怎么这么表情丰富。但是没等司朱表达完自己的悲愤之情,那个太白金星脸上竟露出了怒容“朱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表妹,怎么说,她也是你未婚妻,就算你不喜欢她,她也是你妹妹,你这几天昏迷不醒,娉儿几乎没有合眼,没日没夜照顾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姨夫~”这一声简直是激动中透着悲伤,无奈中显着欣喜,最后由小小的呜咽成了淹死黄河的嚎啕大哭。
“朱儿,还不给你表妹道歉?”阴郁的脸好像随时能吃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道歉就道歉,无奈的声音响起,“表妹,对不起。”
“呵呵,这还差不多,娉儿,这回高兴了吧,快扶你表哥起来吃饭吧。”
“表哥,”刚刚令黄河也要哭泣的眼泪已经止住,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娇嫩的声音令司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还是吃了递过来的粥,“咦,味道好像还不错”被虐待了几天的胃终于得到安慰,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盅粥。
太白金星乐滋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道:“朱儿,看来你这一病,与你表妹的感情好像增进很快嘛。”
“什么~”最后一口饭好像要喷出来,又生生咽了下去。
“娉儿,我们走吧,让朱儿好好休息。”娉儿依依不舍的望着司朱,收起了器具道;“表哥,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什么跟什么吗,把我弄来是要干甚么嘛?我可是出了车祸,这些人有没有同情心。车祸,血,人行道,突然脑中现出可一个可拍的念头,“我不可能活,我看见自己死了,我到底在哪儿。”
“老头,你是谁,我到底在哪儿。”可是已经没有人在屋里了。周围只剩下一支烛灯,晃出淡淡的影子,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论你以前是谁,不过现在,你就是司任行的儿子,司府的大少爷,司朱。哈哈,难道,你以前不叫司朱吗。”
“你是谁,究竟想要干什么。“司朱大喊,可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