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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Miss 23 “竹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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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安全气囊弹出来是什么意思啊?”
花山纯有些发琥珀色的眸子专注的凝视着乐竹,轻轻地说,“安全气囊是自动弹出的,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想活。”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你想多了?”乐竹被张尔极的这种疯狂给骇住了。
“尔极哥在医院醒来后就消失了。当时左腿是断的,肋骨折了好几根,还有一根扎进胃里。一直到四个月后才出现。其实,尔极哥那四个月都在疗养院,就住在小姑姑的楼上,可谁都没发现他。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合三人之力都没找着他。那次回来以后尔极哥收敛了很多,但性子就此沉了下来。我跟着他一起创业,就有了现在的宏正。”
“那你小姑姑现在呢?”乐竹突然开始同情起张尔极来。
“小姑姑八年前就去世了。她那个病是一种重度忧郁症,后来引发心脏病并发症和肝癌。死的时候是因为肝癌。”
花山纯的神情很是没落,乐竹一直觉得花山纯和张尔极很像,可没想到他们真是兄弟。看花山纯的言语中,非常崇拜张尔极这个哥哥,更为他的状况感到担忧和无措。这种感觉她是能够理解的,就像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林乐鸣,这种手足之情弥足珍贵。
还记得大学时花山纯和她说他和弟弟礼保不亲近,那时她还觉得日本人亲情冷淡,现在看还是缘分二字。花山纯和张尔极就是有那份兄弟之缘。
为什么今天花山纯要谈起这个呢?难道是张尔极出了什么事,才让他这么不安,“纯,尔极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乐竹咬了咬唇,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
花山纯抱住乐竹,把头埋在乐竹的肩窝,闷闷地说话声从乐竹肩上传来,“小姑姑刚去的那段日子,尔极哥总是失眠,他那圈子里的朋友就给了他些大麻,后开就常常抽。尔极哥总是做梦头疼,但他从来都不说梦到了什么,我们也不敢问。”
“不过尔极哥是个非常有毅力的人,硬生生的把那东西给戒了。我都六七年没发现他再动那东西了。”
乐竹听到这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花山纯,“你的意思是,他最近又开始抽大麻?”
花山纯叹了口气,没回答乐竹的问题。乐竹僵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尔极那么斯文儒雅的一个人,竟然这么出人意表。她还记得第一次和张尔极去谈生意,被他拽到车上时,张尔极的表情和神态。她那时就觉得他应该更嚣张才对,没想到竟然感觉的丝毫不差。
“你好好劝劝他,也许他是最近又失眠了。”乐竹想了半天说,
花山纯愣愣的看着天窗外的星星,“嗯,我知道,我也是急了,还好没和尔极哥动手。”
“动手?你下午在公司楼梯间发现他抽那个的?”乐竹皱着眉头问。
花山纯被乐竹的语气弄得一愣,“怎么了?”
“他原先有去楼梯间的习惯你知道吗?”乐竹问。
花山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今天以前没走过楼梯。不过,以前在大爷爷家时尔极哥都爱在拐角抽烟,你是说……你之前不止一次在楼梯间见过他抽……”
“不是,我在楼梯间见过他几次,但我不知道他抽没抽什么,你别着急,估计不能是你想的那样,总裁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不会在公司楼梯间抽那东西的,你别胡思乱想,回去好好劝劝他。”
自从听了花山纯讲的那些有关张尔极的事情,乐竹就越来越同情他,工作上也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张尔极偶尔也丢给她一两个case,乐竹完全当锻炼自己,别人想要这机会还没有呢,学点东西终究不是坏事。
张尔极对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冷嘲热讽,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和花山纯的关系,对她态度好了很多。有的case做的不完美,他也不批评她,还耐心的给她讲,她这一段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
乐竹看了看门口鞋架上的皮鞋,就觉得张尔极这个人确实是干什么像什么。上周陪着他去谈生意,回来下车的时候正好踩进水井的细缝里,她这一使劲,鞋跟上的钉就掉了。
张尔极竟然不顾绅士风度,笑出了声。乐竹懊恼的不行,好在是钉掉了不是整个鞋跟掉了,要是连鞋跟都没了那才丢脸呢。
“上车吧。”张尔极笑着说。
乐竹疑惑的看着张尔极,左脚还是悬空状态。张尔极笑咪咪的说,“我车上有鞋钉,鞋脱下来,我给你钉上。”
乐竹吃惊的坐回宾利里,左顾右盼的找着豪华轿车什么地方可以放鞋底钉。张尔极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全是小巧的工具,很多乐竹都不认识,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乐竹有些尴尬的脱掉高跟鞋递给张尔极。
张尔极默然的接过鞋子,打开其中一个小格子,竟然有各种各样的鞋钉,这是什么状况?资产几十亿的跨国公司总裁随身携带修鞋箱子!花山纯的尔极哥果然是个怪人。
张尔极修长白皙的手在小格子翻出不同规格的鞋钉,和鞋跟做比较,低着头说,“把你那只鞋子给我。”
乐竹听话的脱下另一只鞋,有些报赧的看了一眼司机,司机像什么事也没看见一样,安静的坐在前面。
张尔极把两只鞋做了一下对比,很快找出合适的钉子,用小榔头对着乐竹的高跟鞋一顿敲打,乐竹怀疑那榔头通体都是白金的,榔头手柄的地方还有一块碧绿的圆玉。
“好了,你试试,看看行不行。”乐竹接过鞋子,赶紧穿了上去,又踩了踩,竟然丝毫感觉不出两只鞋有不一样的地方,“谢谢你,总裁,挺舒服的。”
张尔极听乐竹说舒服,展颜一笑说,“舒服就好。”
车里的气氛十分温馨,乐竹非常的不习惯。刚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种气氛,就听张尔极说,“上次那双鞋穿的还习惯吗?”
什么?哪一双?乐竹有些发愣,她果然还是跟不上张尔极的思维,反映了半天才想起来张尔极送过她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但那次之后她从来没穿过,那鞋实在是感觉太名贵了。“哦,呃……挺习惯的,那鞋特别舒服,一穿上就知道是双好鞋。”
“是吗?那怎么没看你再穿?”张尔极状似无意的问。
乐竹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知道她再没穿!“怎么没穿,穿了,穿了,放假出去玩的时候穿来着,平时上班穿有点舍不得,那鞋太好了。”乐竹说。
张尔极听完,斜睨了乐竹一眼说,“有什么舍不得的,喜欢就穿着。大不了下回再给你做一双。”
乐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再做一双?“那鞋是你定做的啊,那也太贵重了,我……”张尔极一看乐竹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恨不得立刻把鞋还给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嗯?我做的鞋你不喜欢?”张尔极故作严肃的说。
乐竹是彻底让张尔极给打败了,这人性格阴晴不定,刚才还晴天现在就多云了。上司给的东西,就是纸篓都是好的,她怎么敢说不好。“不是,我很喜欢,真的,总裁亲手做的我怎么会不喜欢。”谁敢不喜欢啊。等等,亲手做的?!
张尔极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坐正了身体说,“开车。”宾利从宏正大门口向地下停车场绕去,直到下了车乐竹还疑惑,刚才为什么在大门口停车啊。
乐竹甩了甩头,把鞋架上的鞋子重新放好,又从边上的储物箱里翻出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角度真好,真想不到这鞋是张尔极做的。这兴趣也太特别了,不过要是追女孩时,用这么一招,估计用谁身上谁的中招。亲手给女人做鞋,张尔极玩的果然极致。
电话一闪一闪的,这个时侯能打来电话的,除了他没别人。
“喂,你回来啦?”乐竹问,花山纯上周去新加坡谈生意了。
“嗯,我想见见你。”花山纯说。乐竹看了看手表,都快十二点了。
“你在哪呢?”
“机场。”花山纯说的一本正经,乐竹边回屋换衣服边说,“咱们在哪见?”
花山纯听乐竹这样问愣了一下说,“你门口。”
乐竹正换衣服的手一顿,胡乱套上睡袍就往门口跑,打开门一看,花山纯正笑呵呵的看着她,瞄了一眼乐竹的睡袍,满眼含笑的看着她。乐竹似乎被他看穿了一样,有些微恼。大声的说,“看什么看!”
花山纯赶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别吵到邻居。”边说边进屋关上了门,旅行包随意往地上一扔,一把抱起乐竹,脸撒娇的埋在乐竹的肩窝,“竹子,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