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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Miss 18 而他们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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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乐竹低下头睫毛遮住了眼中的伤感和悲哀,心里苦笑。她果然还是做不到,还是不能不在乎,毕竟,她对蓝竞航期待过。
杨丹丹闻言一喜一忧。喜的是她的决定应该能帮到乐竹,忧的是她就要放弃大学毕业以来五年的努力。
杨丹丹举行的是中式婚礼,男方来接亲的时候乐竹和杨家的妹妹们出去故意难为新郎,杨家妹妹非让做一百个俯卧撑,新郎脸有点僵硬,但还是朝后边摆了摆手,人群里就走出几个高大的男士,估计是伴郎和男方的兄弟们。
走近了乐竹才看清里面竟然有花山纯!他竟然真当了伴郎!这家伙一定是滥用了职权。想到他们得代替新郎做俯卧撑,乐竹就想笑。怪不得刚才新郎一听脸就僵了,让老婆上司做俯卧撑?这还了得!
花山纯也是个实惠的主儿,听明白后二话不说跟着其他人就趴地上开始做,新郎在一边非常不安,干脆爬下跟着一起做,人群就开始起哄,说新郎真是疼媳妇,为了娶进门什么都愿意干。
杨丹丹听说新郎趴着证做俯卧撑呢,就趴门缝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差点没叫出来,赶紧叫妹妹们说可以了,妹妹们就取笑杨丹丹,杨丹丹一个劲儿给乐竹打眼色,乐竹笑着说,“新娘子心疼新郎了,说做这些就够了。”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新郎顺顺利利的接了新娘,花山纯趁机蹭到乐竹旁边说,“怎么样,我厉害吧。”边说还边喘,这一喘乐竹就想起他们大学一起爬通道的事,那时候花山纯一边学她喘一边笑话她体力不行。
“怎么样?累不累?”乐竹笑咪咪的问。
花山纯看见乐竹笑得开心,心里就跟着高兴,就觉得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非常豪迈的说:“你忘了我高中是橄榄球队的主力啦。”他这么一说,乐竹就想起大学时候的事来。花山纯大学时那是非常骄傲的人,却总在乐竹这受挫。
记得有一次花山纯挺直了身体走在她旁边,非常自豪的问乐竹,“你觉得我的身高怎么样?”花山纯一米八的身高在日本确实是高个子,可到了中国却不那么突出了,乐竹当时看他那自傲的劲儿,也存在打击他的心理,就严肃认真的说,“我高中时候的同桌,左面的一米八四,右面的一米九零。”这倒确实是句实话。
花山纯听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打那以后再也没问过乐竹有关身高的问题。也在也没用那种自傲的语气和乐竹说过话。后来有一次却跟乐竹说他高中参加过橄榄球俱乐部,最重的时候有二百来斤。乐竹看了看他青葱似的消瘦身材也终于露出吃惊的表情,还傻乎乎的来了句,“你减肥可真成功。”花山纯听了笑得特别开心和满足。
现在想起这些事,乐竹觉得百感交集,原来从那时候起花山纯就那么在意她的看法了。今天还在下属婚礼上趴地上做了那么多个俯卧撑,乐竹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不由得伸手挽起花山纯的手肘,花山纯回头笑呵呵的看着她,乐竹感觉脸上有点发热,又想起他们是伴娘和伴郎,就理直气壮的挽着花山纯跟在新娘新郎身后挨桌敬酒。
杨丹丹今天特别有面子,宏正的员工们全都巴巴的等着新人来敬酒,不为别的,新人后面可跟着宏正的总经理呢。杨丹丹来者不拒,谁敬都喝,异常的豪爽,新郎也高兴,老婆今天是真给他长脸了。乐竹跟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帮着挡酒,有公司员工起哄说,“总经理和乐竹郎才女貌,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喝杯喜酒。”
花山纯听了笑得很开心,立刻干了那杯酒。杨丹丹看了花山纯的表情和林乐竹的态度,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乐竹跟着杨丹丹回更衣室补妆换衣服,杨丹丹的两个表妹面色不好的进了更衣室。杨丹丹关切的问。“怎么了?”
小的那个没沉住气,气呼呼的说,“酒店外面有个喝醉的,非要进咱家宴席,一个劲儿的闹,婶婶说怕坏了事就没敢让他进来,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人,穿的人模人样的,还跟着保镖,下了车就打那醉鬼,打完了拉上车就走,幸亏没让那醉鬼进来,姐,你说晦不晦气。”
那大点的妹妹赶紧拉住小妹妹大声喝道,“别胡说!”然后一边拉着小妹妹往门外走,一边说,“姐,反正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出去了噢。”
杨丹丹有点醉,只点了点头,乐竹没在意,这事就过去了。
张尔极看到保镖从婚礼上传回来的照片,就一直闷在书房里抽烟,照片有乐竹挽着花山纯笑得很开心的,还有花山纯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张尔极心烦的用手支着额头,盯着电脑屏幕,半晌沉沉的出了口气,打开抽屉,拿出了个方形的铁盒,抽出一根烟,狠狠的吸了几口,眼神变得迷茫起来,紧皱的额头也渐渐舒缓开来。
中午一过,张尔极就吩咐司机出门,宾利缓缓的停在了杨丹丹家办酒宴的酒店后面,车还没停稳,张尔极就像看见了什么,身上的气势变得异常凌厉,表情很是不好,开了车出门就开始揍人,坐在副驾驶上的保镖飞快的下了车,接过张尔极拖着的人,上车就走了。
除了那个几乎没有人注意的小插曲,杨丹丹的婚礼很顺利的完成。酒宴后半杨丹丹就醉的很严重了,剩下的酒基本都让乐竹抢着喝了,花山纯怎么拦都不好使,后来就干脆放任乐竹喝,乐竹好像没了什么顾忌,一直喝到醉得不清醒,还坚持站着,直到闹完了洞房,才软倒在花山纯怀里。
花山纯也有三分醉,没敢开车,公司同事要送他们,被花山纯拒绝了,很多人都露出暧昧的笑。花山纯苦笑着背着乐竹往回走,因为乐竹说不想回家,要走走。
身上的乐竹很轻,却不老实,总是乱动,花山纯也一步三晃的,生怕摔了她。乐竹醉酒的样子非常娇憨,让花山纯心里悲喜交加。喜的是她拿他当自己人,悲的是她还是放不下。
花山纯背着乐竹吃力的走着,乐竹趴在他的背上喃喃的说,“你说,我能不能嫁出去?”
花山纯苦笑,不是能不能,是想不想。他想娶她都想疯了,可她想嫁的人不是他。“能,我们竹子长的这么可爱,像小猫眯一样,肯定能嫁出去。”
乐竹趴在花山纯脖颈子上吃吃的笑,“你夸人可爱就会说小猫咪。”
花山纯愕然,这话要是传回日本的社交圈,估计没人信,谁不知道花山少爷巧舌如簧,骗女人就像吃饭,他这是报应,最想要的女人却要不来。
“那可爱的像小乌龟?”
乐竹狠劲儿的拍了拍花山纯的脑袋,“你才像乌龟呢?”
花山纯很委屈的背着乐竹往前走,在日本乌龟是很吉祥的动物。“那像小乌鸦?”他记得幼稚园时都唱“鴉と一緒に帰りましょう(和小乌鸦一起放学回家吧)。”东京到处都是乌鸦的。
乐竹不依的直拍花山纯,“你才是乌鸦呢!你是不是嫌我闹人!”
花山纯委委屈屈的揉了揉脑袋,下手可真重,“那好吧,我是乌鸦,你不是……”
两个人走在深夜静谧的路上,昏黄的路灯将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花山纯和林乐竹就像迷路的孩子,喃喃的拌着嘴,说着幼稚到令人诧异的对话。而他们不知道的却是那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连大灯都不敢打开的宾利。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蓝竞航每天都疯狂的给乐竹打电话,可乐竹一次都没接过。蓝竞航也试着去乐竹家找她,可根本就找不到,林乐竹就像水蒸气一样,人间蒸发了。
蓝竞航的家里又从美国打电话过来催他结婚,他放下电话时终于失控的砸了办公桌上的显示器,竹子一定是发现什么了。自从那天给他打完电话就再也没联系他,她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蓝竞航颓废的坐在老板椅上,愣愣的看着手机和手机下面的文件,那是一份正式任命他为蓝氏总裁的任命书,和一份结婚同意书。只要他签了就能得到蓝氏。新区开发的案子很成功,他也因此得到了股东们的认可,只要签了这两份文件他就得到了一直以来梦想的东西。可这真是他想要的吗?只要他签了,和他分享这一切的人就绝不会是竹子,蓝竞航痛苦的一拳捶在桌子上。
他拿起手机,又一次听到电话那边的忙音,萎靡的揉了揉眉心,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蓝竞航被惊得坐直了身体,拿起电话却失望的闭上了眼睛,来电显上的是高彤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