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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窟卢塔族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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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战争，生存是你的责任。”身后传来团长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团长也没睡啊。。”
团长走过来，坐在我跟卡西身边，他在思考，“那群孩子也只是为了生存下去，才会选择诱骗人类来营救，为什么你会那么愤怒？”
“他们不该这样，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在营地，他们会得到比其他幸存者更好的物资。”
“也许他们不喜欢被大人约束，也不想遵守营地里所谓的规则，他们杀人只是想生存下去。”
“他们不该对我营地的人下手，他们动手了，我只好负责为同伴复仇，而且，他们想置我于死地，不可饶恕。”
“恩，这样说，我就没法反驳。”团长不在跟我辩论什么，只是躺在草地上，跟我们一同看着星空。
“在末世八年，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也接触过，这种太多了，只是小孩子这样的，是第一次见。”
“能在末世生存八年，你也不容易，是个狠人呢。”
“谢谢团长的夸奖，从末世开始以后，我就不再是曾经那个热心助人，心慈手软的老好人了。”
我们没在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星空，渐渐有了睡意，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侠客叫醒了我，随便吃了点东西，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
距离窟卢塔族越近，我越兴奋，我的内心深处渴望着跟强者交手，虽说我喜欢平静安逸的生活，但是生活总要有点乐趣才行。
抵达窟卢塔族时，已经是傍晚了，走了个岔路，绕了远路，不过这不会影响窟卢塔族最终会被屠杀的命运。
所有人做好准备后，静静地等着天色完全黑下来，我看向卡西，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犹豫，也许对他来说，这个故乡带给他的，只有歧视，伤害，谩骂，他从未感受过族人给的一点点温暖。
他私藏下酷拉皮卡这件事，以后会给旅团带来不可预计的后果，但只有这一次，任由他的选择，我绝不插手，他也保证过，不管是什么，旅团的存在是绝对优先，如果酷拉皮卡对旅团有威胁，他会亲手解决酷拉皮卡。
我知道这是他的一次赎罪，对自己曾经无意杀害了酷拉皮卡家人的赎罪方式，没有善恶之分，以自己的价值观来判断，是对是错，而他觉得留下酷拉皮卡是正确的选择，而灭掉这个遗弃他，害怕他又憎恨他的民族，也是正确的选择，卡西还说，窟卢塔族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天色暗了下来，我们还在等待，等待收割这些毫无防备的窟卢塔族人的生命，还有给他们惹来杀身之祸的火红眼。
匍匐于黑暗之中，黑暗将我吞噬，浓重的杀意缠绕在我身边，所有人的神经紧绷着，我在隐忍着，直到我听到了团长下达的命令，“杀，一个不留。”
作为旅团特攻组的我们，跟合作人的团队，摸黑杀进了村子，杀的他们措手不及，在放哨的窟卢塔族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抹了脖子，恶意的念爆发开来，惊醒了全村人，很快组织了反攻。
窟卢塔族不愧是天生的战士，但还是不敌人数众多的念能力高手，平时我是看起来吊儿郎当，老不正经的，但近战能力，仅次于飞坦卡西，跟窟卢塔族人打个群架也不会有什么压力，我身边的卡西已经彻底杀红了眼，其他窟卢塔族人也认出了他，他的火红眼在我们这群侵略者之间，实在太过明显。
这些人叫骂着，不顾一切的冲向卡西，想要杀掉自己一族的叛徒，但他们都倒在了半路，村庄被火包围，可以清晰的看到鲜血已经染红了这一片土地。
火光之下，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感到了快感，由屠杀带来的快感，让我兴奋不已。
一个倒下了，我开始寻找下一个对手，我已经无视了身上的伤痛，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整个人陷入病态的疯狂之中，而在这一刻，我居然能理解西索的想法，渴望跟强者对决，可能真的是人以群分。
卡西那个方向，他面前站着个老人，他在怒骂卡西，卡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外公，你老了，你的火红眼有些浑浊，少一对也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他动手杀了自己的外公，尸骨无存的那种，他背对我们站着，我走到他身旁去，却看见他眼里流出了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最开始的叫骂声，求救声，哭泣声，到最后接近尾声时，整个村子，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清理战场，大人小孩老人的尸体，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村子的中间空地处，他们在清点人数，并挖取火红眼。
我坐在一旁，四周安静的可怕，刚才的兴奋，现在已荡然无存，陈晨坐在我旁边，他身上没有沾染一滴血，也没有参加刚才的屠杀，而我自己，窟卢塔族人的鲜血，已经浸湿了我的全身，“从什么开始，我变成了恶魔？”
“恩。。大概是末日开始的时候吧，我们都变了。”
“不，你没变，阿晨，你守护住了你心中，最后的光明。”
没有给陈晨再说话的机会，起身朝团长他们走过去，他们已经开始分装火红眼，卡西不知去向，我大概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我离开大部队，往曾经，卡西家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卡西，他面前是一个窟卢塔族的孩子，大约只有七八岁，他手里拿着小刀，蜷缩在楼梯口，卡西伸过手去，却被他一刀刺伤，卡西死死抓住小刀，血从他手里流出。
“卡西。”
“蓝蓝？”卡西转过头，那双火红眼吸引了我，跟那些死气沉沉，被装进罐子里的火红眼不一样，这双火红眼美得摄人心魂，我极少看到卡西的火红眼。
“这个孩子？”视线从卡西的火红眼移开，看向那个小孩，他眼里满是恐惧，憎恨，悲伤，“充满了恐惧跟憎恨悲伤的火红眼，比起那些空洞的眼球，团长应该很喜欢这双吧。”
小孩闻声，他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牙齿止不住的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蓝蓝，你杀气太重，吓到他了。”卡西扔掉了小刀，蹲在地上，“乖，别怕，不会痛的。”
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手上却做着残忍的事，小孩被卡西温柔的抱在怀里，手却伸向他的眼球，我耳边传来了撕心肺裂的惨叫声，片刻后，卡西松开他，他的手里，是两枚鲜红的火红眼。
倒在地上的孩子，没一会，就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为什么不把他杀了再挖？”
“因为他活着的时候，挖出的火红眼，会更好看。”卡西帮死去的孩子整理衣服，他挖了一个坑，将他埋进去。
做好这一切后，我们一路回到团长身边，卡西小心翼翼的将两颗火红眼放入罐子里，密封好，“团长，这一对可以送给我吗？”
“恩，喜欢就留下吧。”
1994年12月15日，窟卢塔族灭族大屠杀，共计杀害窟卢塔族人，一共123人，收集了还完整的火红眼有103对，团长选了36对，卡西拿了一对，剩下的都合伙人，但仍有几个漏网之鱼，团长下了追杀令，但不用刻意去找，只要碰见了，就杀掉。
我们一群人返回附近的城镇，合伙人手下的人也马上离开了，碍于自己的身份，陈晨也不好在这里跟我们一起，也跟着一起走了。
所有人都忙着在清理战利品，只有我，看见远方一个穿着蓝色少数民族服饰的少年，满脸的慌张，骑着那不知名的鸟类生物，往窟卢塔族方向奔跑，他会崩溃吧，回去看见满地被挖了眼球的族人尸体。
我们会再见的，酷拉皮卡。
所有的战利品收拾完以后，我们回了流星街，日子还是照常的过，窟卢塔族被屠杀到几乎灭族，这一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陆，猎人协会也派出人手帮忙处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卡西丝毫不受任何影响，我们的生活也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团长刚刚得到36对火红眼，兴趣浓厚，也没空再给我们组织活动，我们原本打算回鲸鱼岛继续过颓废的日子时，我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来的电话。
“蓝尧，你现在有空吗？你们团长还在压榨你吗？你们现在有活动吗？我失恋了，你可以带着卡西来找我散散心吗。”
“。。。。你，失恋了？？别开玩笑了，谁敢甩了揍敌客家的二少爷，谁会拒绝揍敌客家的人。”我们早在两年前就互相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不过那时候幻影旅团还不是那么出名。
“向日葵她。。她居然跟艾伦在一起了啊啊！！！”电话那边传来糜稽狼哭鬼嚎的声音。
“所以，向日葵是特么的谁。。。艾伦又特么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动漫，向日葵是女主角。”一旁的侠客解决了我的疑问。
这是哪门子的失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带你打游戏，给你讲盗墓笔记的故事，不该给你看我手机的动漫，不然你不会成一个二次元肥宅。。你还是那翩翩美少年。
“蓝尧，我难过的无法呼吸了。”
“。。。那只是你衣服领口小，把领口的口子解开就可以呼吸了。”
“蓝尧，我难过的心都跟着在痛。”
“那只是你长胖了，你的心脏都看不下去你那么胖，才会痛。”
“蓝尧，我还是好难过。”
“。。。。捏捏你肚子上的，你会惊奇的发现，你更难过了。”
“。。。。。蓝尧！！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呜呜呜呜”
听着电话那边糜稽的鬼哭声，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突然觉得我的头好痛啊，我好像有点懂团长对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
